“另有大米、熏肉、各种食品多少,现银四百余两。火绳枪八支、火药五斤、铅弹多少……有代价的缉获根基就是这些了。”黎大贵说完以后恭恭敬敬地将清单放到了穆夏柏身前的办公桌上。
“对了,告诉后勤部分,早晨给全部兵士加餐!”穆夏柏倒是没忘了要犒劳一下本身的部下部下。
作好了该做的筹办以后,穆夏柏现在所能做的也就只要催促岛上的驻军不要懒惰,每日不断地停止操演,等候荷兰人主动找****的那一天到来。固然不晓得何时才会产生如许的状况,但穆夏柏倒是但愿这一天能早一点到来。
与前面几艘不利的船遭受一样,这艘荷兰商船也是在毫无防备之下自行驶进港口停靠在了船埠上。在海员们兴高采烈地下到岸上,筹办去四周的小镇上喝个痛快再找个妓女处理一下心机需求的时候,他们才鲜明发明本身竟然被一支沉默的火枪队给包抄了。几近没能做出任何有效的抵当,船上统共五十三人就全数被轻松拿下。他们将在岛上的临时监狱中度过半个月的疾病察看期,然后会被再次装船,运往昌化或是安南的黑土港,当作便宜劳动力来利用。
赴福建职员方面,除了贴身侍卫官高桥南和保镳排以外,钱天敦还是在船埠上见到了拖着行李箱的罗舞丹。她已经接管了信产部的委派,将会前去福建作为特派记者。
打发走黎大贵以后,穆夏柏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固然有这类天上掉横财的功德产生,但这并不代表安不纳岛的情势会这么一向风平浪静下去。
不过从四月到现在,海汉民团霸占这里已经快两个月时候,使得前前后后已经有五艘荷兰船在航程中失落,而间隔巴达维亚六百海里的安不纳岛也已经两个月没有任何动静,如果这还没有引发荷兰人的思疑明显不太能够。独一的题目就是荷兰人何时才会采纳呼应的行动,比如派出一支武装船队清查航路,寻觅失落船只。
与此同时,远在南海的安不纳岛上,驻守岛屿的海汉民团军方才俘获了这个月的第一艘战利品,从台湾岛大员港返回南边巴达维亚的一艘荷兰商船。同时这也是海汉民团在四月打下安不纳群岛后,俘获的第五艘自投坎阱的荷兰船只。
不过修炮台这类大工程即便是放在大本营,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的任务。安不纳岛这边能够操纵的工程时候非常有限,要修建像胜利港那种范围的岸防炮台必定是来不及,并且本地的前提大抵也很难实施那样的大型工程,是以只能因地制宜,从简从快。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军委一厢甘心的设法,对于驻守在安不纳岛的穆夏柏和部下的数百名流兵来讲,这里开战的风险是时候都存在的。谁也不晓得下一刻驶进海港的究竟是一艘稀里胡涂的荷兰商船,还是一支受命前来围歼海盗的武装船队。
“这倒不是,传闻是替巴达维亚总督采购的。”黎大贵神采也忍不住有些对劲:“这荷兰蛮夷倒也识货,晓得买市场上最初级的好东西。”
“那就按老端方办好了,先关起来的,等等月尾的交通船来了再把他们带归去。”穆夏柏听完黎大贵的汇报以后,感受没有甚么遗漏,便在清单上签了字,然后将其存档。
如果有敌手能扛住如许的炮击强行登岸,那么还会有第二层连络了火枪队的重火力防备线等着他们。不过这一层防备线就是主力了,如果再打不过,穆夏柏就只能构造职员退守到岛上独一的城堡当中,同时向悠远的北方收回求援电报。
1631年6月7日,由钱天敦带领的海汉军事参谋团分开胜利港远赴福建。而此时调配给他批示的安南特战营也已经乘船从安南北部的涂山半岛解缆,经北部湾和琼州海峡前去福广方向。两支船队将在香港岛停止会归并作缺少憩整,然后再一起前去福建。在这支军事参谋团到达本地以后,现在仍然驻留在福建的海汉使团才会出发返回海南岛。
在海汉商务部年复一年景心识地指导鼓吹之下,东南两省本地地区有钱的权贵大户都以利用海汉商品为身份的意味,而这类民风明显已经影响到了更多的人,乃至连远在南海的荷兰人也未能免俗,跟风采购了这么多的海汉商品。
军委以为最有能够产生的状况,就是荷兰人在发明不对以后,派出一支武装船队清理航道,最后发明安不纳岛的异状。当不体味真相的荷兰人在这里吃一次大亏以后,他们大抵就应当临时放弃这里的争夺,因为对于荷兰人来讲,就算能夺回这里,他们所支出的代价也必将远远地超越这个小港口本身的代价。
黎大贵摇点头道:“船上满是东印度公司的雇员,并无别的搭客。五十三人均为男性,最大的五十二岁,最小的十九岁。有十七名荷兰人,四名汉人,剩下的都是南海土著和黑人。倒是有一人是自称大夫,但杜荣和他谈过以后以为他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骗子,除了放血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医治体例。”
“以是接下来的一段时候里,我们又要火伴了?”钱天敦看到罗舞丹的表情也有些庞大,沉默一阵以后才开口对她问道。
当然这已经是很极度的环境,军委以为产生的能够性不大,一是因为安不纳岛本身就没有太多物产和杰出的港口前提,不管是荷兰人还是海汉本身,都不成能在这个处所投入太多的资本,乃至是环绕这里的归属权打一场大战如许不睬智的做法。二来荷兰人在远东的首要敌手仍然是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对于一伙抢占了海岛的武装海盗,他们也一定情愿支出太大的代价来断根这个敌手。
“这也是华商买的?”穆夏柏忍不住又问道。
“我并没有如许的设法……”钱天敦说到一半俄然感觉本身的解释实在有些惨白有力,转头对高桥南招了招手道:“把罗蜜斯的行李送到船上,安排最好的舱室给她。”
“船上这些人的身份查对完没有?有甚么特别的吗?”穆夏柏没有急于去拿清单,而是持续向黎大贵发问道。
“你如果不想看到我那我能够不去福建。”罗舞丹倒是一脸的傲然。
因为穿越初期消息部分在态度题目上犯过一些小弊端,是以执委会一向都没有赐与信产部太多的权限,消息部分更像是一个接管执委会垂直办理的谍报机构,执委会需求的是为数未几的几名兼职记者从第一线摄录的图象质料,至于他们的笔墨报导,明显并没有获得更多的信赖和正视。比方此次信产部将罗舞丹派去福建,她所能做的也就是帮手民团驻军,用相机记录下一些关头性的画面。
遵循军委的打算,在拿下安不纳岛以后,将对这里的港口停止必然的改革,使之能够停靠大型的战船,并且修建必然范围的岸防火力工事,以便能让本地驻守的民团军具有充足的防备才气。
固然驻扎在此的海汉民团军都是假装成海盗的身份,但并不会像海盗那样直接朋分掉缉获的战利品。颠末统计以后的缉获,除了那些不易储存太久的食品会留下来本身消化,其他的东西根基都会装船送归去。当然了,有关部分在折现计算代价以后,会遵循标准再为军队职员记过并颁布嘉奖。
目前已经晋升为安不纳岛港务主管的黎大贵,正拿着清单向穆夏柏汇报此次从船上抄出来的战利品:“此船缉获物品以下,鹿皮八百零二张、牛皮三百二十七张、其他各种野兽外相两百一十九张,生丝一百五十担,各种福建、江浙出产的织物四百七十匹,各种大小瓷器三百零八件,另有为数很多的药材,据辩白有三十七味药材,总计七百四十斤……”
在福广两地的高端糊口消耗品市场上,海汉出产的商品已经打出了一片六合,技术上的把持让海汉商品几近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合作敌手,这类独一无二让其保持了居高不下的代价和极高的利润率,模糊已经成为了这个期间的豪侈品意味。
在用了两个月的时候根基完成了炮台工事和堡垒防备以后,本来在岛上居住的职员已经被成批地装船运走,而新近运来此地的则是一批从苦役营里挑出来的职员。这些人的刑期未满,但罪过都比较轻,是以发配到这里来作为劳工利用,并且他们也都获得了承诺,在这里服刑的时候都以双倍计算,刑满以后能够当场落户。如果情愿插手到后勤辎重部分,作为驻岛军队后备力量的,刑期还能够进一步收缩。
按照四月夺岛后从本地荷兰民政官那边所获得的供词,每个月起码有两到三艘来往于巴达维亚和台湾岛之间的荷兰商船会在安不纳岛停止停靠。而这些挑选安不纳岛作为半途补给点的船只,无一例外会被驻岛军队当作战利品连人带船一起扣下来,以此来包管安不纳岛的归属权窜改不会太快被巴达维亚的荷兰人发觉到。
扶植部为此专门为安不纳岛的小港口设想了一种比较简朴的岸防炮台工事,不利用混凝土和覆盖式的顶部防备布局,而是直接拆掉岛上的一些石质修建,用砖石垒出比较高的炮台底座,每个炮台上只架设一门火炮,以伶仃的炮台存在。这类炮台在能力上和补给、批示便利度上必定不如正规的海汉式炮台的运转效力高,不过本地设备的岸防炮数量本来就比较有限,加上港口阵势较为陡峭,如许的炮台形式反倒是更加利用些。当然最首要的启事,还是如许的单个炮台扶植难度小,本钱低,能够在更短的时候完成工程并构成战役力。
当然了,至于去到福建以后详细味做些甚么事情,或者说事情以外的其他事情,实在信产部是管不了的。罗舞丹在安南的时候,在移民事件处兼职的时候比当消息记者的时候可要多出几倍,根基上也就是那里缺人往那里补的状况。
不过现在海汉节制区内还并没有正规发行的公家刊物,是以这个记者的头衔多少有一点名不副实。所谓的消息报导,也只是供应给四百多名穿越者内部阅览,受众面非常有限――当然说得好听一点也能够算是执委会御用记者。
黎大贵应道:“据船长交代,这是替巴达维亚本地的华商采购的货色,想必应当是开药铺的。”
“是!”高桥南面无神采地应了一声,然后走到罗舞丹身边接过了她的行李箱。
在海汉民团攻占安不纳岛以后,穆夏柏已经批示着当场征集的数百名民工连续修建了12座如许的独立炮台,根基上覆盖了近岸处便于策动登岸的地区。而岸防炮的射程上风足以让荷兰的武装商船在驶入有威胁的间隔之前先发射起码四到五轮,如果能遵循海汉炮兵一贯的作战程度,十多门炮四到五轮的集火足以让这个期间的帆船堕入瘫痪当中了。
穆夏柏点点头道:“你接着说吧。”
接下来与钱天敦道别的一帮军方职员都已经在中间目睹这一幕,几近每小我都会挤眉弄眼地调侃钱天敦几句,弄得他也是哭笑不得。
黎大贵应了一声,接着汇报导:“另另有我海汉出品的洋火三箱、香皂两箱、玻璃镜二十面,两套包含水管在内的完整陶瓷卫浴洁具,另有一个小号的热水锅炉。”
当然这两艘船上运的货色也不但仅只是给钱天敦配发的糊口物质,另有二十多吨各种军用物质,用以补给海汉民团在福建本地的驻军所需。
“等等,如何另有这么多药?荷兰人会用这些药?”穆夏柏有些惊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