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瞥了一眼杜阳,缓缓说道,“不是我要放你出去,是有人让我放你出去。”
来人有些不悦,斥责他,“放你一个已经是仁至义尽,你有甚么资格加码?”
不等杜阳说话,他直接说道:“就是因为你太自发得是了,觉得你本身能吃透别人的心机,到头来聪明反被聪明误,落得个阶下囚的了局。”
来人俄然笑了,“杜阳啊杜阳,你晓得你为甚么斗不过墨独一吗?”
这段时候,她的修为也突飞大进,一举冲破圣阶,统统仿佛都在向极好的方向生长。
青雷山上,一道黑影奔驰,中转半山腰的一处生门。
“指靠你?”来人没好气地看着杜阳,“我经心布的局你都能搞砸,你觉得我还能信赖你吗?”
来人不为所动,盯着杜阳,“你这是威胁我?”
杜阳转头,指了指刚才站在他身边的那名犯人,“不是靠我,是靠他。”
来人蒙着面纱,看不清面貌,他伸手撤除杜阳手腕上的一道腕环,冷冷说道:“跟我走。”
他的目标是云荒禁地,青雷书院关押犯人的处所。
“弟子不敢,”杜阳直视对方,涓滴没有畏缩的意义。
杜阳明白这是奥妙,他把来人请到一边无人处,抬高声音说道:“莫非你就不想报仇了?墨独一把你害得这么惨,你就不想撤除她?”
“你放我出去是为了甚么,不就是想对于墨独一吗?”他算准来人的软肋,“没有他的帮忙,就算我出去了也不是墨独一的敌手。”
“你出去天然就晓得了,”来人明显不肯意流露更多。
她的职位仿佛已经超脱其他一众弟子,在飞鱼门是仅次于门主的存在。
清楚是因为他另有操纵代价吧?
看到来人,他孔殷地迎上前来,颤着嗓音出声,“你终究来了。”
杜阳嘲笑,这TM也叫仁至义尽?
杜阳抑不住地冲动,这么多天,他已接受够了!
云荒禁地荒凉冷寒,被关得久了,犯人都会心灰意冷,大多会变得浑浑噩噩不修面貌,像野人普通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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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甚么人?”来人顺着杜阳指的方向看畴昔,只见那边站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半老头子。
“你!”杜阳被挖苦得面红耳赤,却不得不强忍这口气,生硬地问到,“那不知你放我出去是甚么企图?”
以是,他认不出来此人是谁也属普通。
公然,过了几天,书院的表扬下来了。
他实在想不到,除了对于墨独一,他另有甚么感化。
特别是刑期冗长的重刑犯,几年后的形状便和之前判若两人。
不但如此,飞鱼门门主还晋升她为特别助理,以后本身便去闭关修行,飞鱼门大小事件都由墨独一全权措置。
他看向来人,指了指中间的一名犯人,“把他也放出去。”
“谁?”杜阳不解,另有谁能用得着他?
墨独一是飞鱼门独一的优胜小我。
杜阳就被关在这里,他的关押级别最高,是毕生监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