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瑾勾了勾唇,似笑非笑的说道,慢悠悠的把长剑插回剑鞘。
杀了裴琇不能从底子上处理题目,不然她早就杀了,哪还会比及现在。
凤瑾意有所指的说道,裴琇勾唇一笑,“陛下是在说微臣吗?”
裴琇心中一动,他曾想搀扶庆安王的季子为新的棋子,囚禁女皇,可现在的女皇能囚禁得住吗?
“太锋利的剑,伤人伤己。”
绿衣刚把信誉印泥封好,齐大人边接了信边小声的喃喃道,“下个月是澈儿十九岁生辰,老妻非常驰念他,也不晓得他能不能返来。”
“有了这件金丝软甲,上一次的事就不会再产生。”
凤瑾双眼一亮,也没有跟裴琇客气,表示知名收下。
凤瑾微浅笑道,齐大人故意拉拢她和齐澈,赶紧说道,“也不消说甚么,就像平时和朋友谈天一样说几句话就行,边陲苦寒,澈儿又没有别的消遣,无聊着呢。”
“这封信就放在朕这边,朕等明日再让人送去。”
裴琇幽幽道,凤瑾转过脸来,与他四目相对,那双寒潭般的眼睛,光彩幽幽,深不成测,她看了他半晌,忽而勾唇一笑,安然道,“是很想呢。”
李屹神采变了变,抬高声音说道,“相爷,那东西太可贵,不是给您备着的吗?”
“皇宫门口,陛下被死门中人打伤的事。”
李屹沉声问道,凤瑾假装没瞥见门口一闪而过,赶着去处裴琇通风报信的小兵,说道,“朕想选一把宝剑。”
第325章 裴卿在体贴朕(2)
“没有了,这些剑全都削铁如泥,吹毛断发,是可贵的好剑,陛下都不喜好?”
齐大人眼睛里光芒闪了闪,恭恭敬敬的应了。
凤瑾堕入了沉默,很久,才幽幽道,“是啊,朕不会。”
裴琇说着,朝凤瑾行了一礼,“微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安。”
齐大人都这么说了,凤瑾不成能不给他面子,便提笔写了一封信,简朴的说了几句,末端叮咛齐澈重视身材,好好跟着钟将军学习,不成孤负她的希冀。
话音刚落,她渐渐的移开目光,重新望着墙上挂着的那些宝剑,轻声道,“你既然晓得,为何不躲?”
凤瑾心中一动,她上个月生辰的时候,齐澈亲身捕了十几只雪狐,剥了皮让人送来帝都,御制房给她做了件狐裘,标致得闪光。
“为谢陛下不杀之恩,微臣想送陛下一件礼品。”
“公然是吹毛断发呢,李爱卿没有骗朕。”
凤瑾淡淡道,拿着一柄长剑,俄然拔剑出鞘,往裴琇的脖子削去,李屹还没走出门,瞥见这一幕,不由得惊呼出声,刚想扑过来救裴琇,却见裴琇冲他打了个手势禁止了他。
“你把最好的剑拿出来,朕本身选。”
李屹不再说甚么,去取了一个木盒子过来。
裴琇轻声说道,凤瑾面露猜疑,“甚么事?”
李屹正幸亏兵部,传闻凤瑾来了,一面派人去告诉裴相,一面迎了上来。
李屹惊奇的看了凤瑾一眼,“陛下本身用吗?”
“陛下方才很想一剑削了微臣的脖子吧?”
李屹闻言,带着凤瑾去了一间房,墙壁上挂满了宝剑,“全都在这里,陛下渐渐选。”
“若无事的话,你先退下吧。”
裴琇叫了李屹出去,“去把刚得的那件金丝软甲拿来。”
李屹惊奇的停下,瞪大双眼看着凤瑾手中的剑迅疾如电的划向裴琇的脖子,却在他的耳朵边突然停下,一缕头发碰到剑锋,顿时断了,无声无息的飘落。
“这把剑这么锋利,陛下不要?”
凤瑾这才懂了,本来裴琇说的是她被修罗女抓出五个血洞的事。
李屹这才明白凤瑾是在试剑,擦了擦额头上的盗汗,退了下去。
“陛下来兵部可有要事?”
或者换一种说辞,如许傲然凌厉的女皇,会心甘甘心的被囚禁吗?
凤瑾把长剑交给知名,让他挂回墙上。
齐澈本来是用剑的,去了北疆后才跟着钟将军旗下的李副将学枪法,但听齐大人说过,他本来的剑法并未落下,是以凤瑾想给他选一把宝剑。
凤瑾还是不言语,唇边噙着一抹淡淡的浅笑,眼睛一片幽深似海,看不见底。
凤瑾没有言语,李屹察看着她的神采,要刚说话,一道苗条矗立的身影走了出去,恰是裴琇!
“不是,拿来送人。”
凤瑾悄悄嗯了一声,问道,“李卿家,另有没有更好的?”
“朕整日在宫中,也没甚么趣事。”
她深深的看了裴琇一眼,唇角微微上扬,暴露一丝如有若无的笑意,“裴卿在体贴朕?”
“陛下都不对劲?”
凤瑾笑而不语,裴琇话锋一转,“不过微臣感觉,陛下比微臣更锋利,微臣也很担忧陛下伤人伤己呢。”
裴琇转过脸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线条美好,肌肤白净如玉,长眉乌黑如墨,眉峰微微上扬,显得过分凌厉,女皇无疑是美的,可她就像一把出鞘的宝剑,身上的寒光越来越讳饰不住。
纯白的雪狐狸本就可贵,特别齐澈还要在练兵的间隙去捕获雪狐狸,也不知他费了多少时候精力才集齐了那十几张狐皮。
他抢在李屹前面开口,“你先退下吧,陛下由我来号召就成。”
有一种人,宁折不弯,宁死不平。
怕只怕,女皇就是如许的人。
“起吧。”
等齐大人分开,凤瑾便带着知名去了兵部的兵器司。
“因为微臣晓得陛下不会。”
裴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叫你去你就去,那么多话做甚么。”
凤瑾细心的检察着每一把宝剑,这些宝剑都很不错,但没有凤瑾想要的。
“这是金丝软甲,刀枪不入,还请陛下收下。”
“甚么礼品?”
李屹看了跟着凤瑾的知名一眼,知名面无神采的说道,“你不消看我,也不是我用。”
现在的裴琇,并不想让她死,他只想重新掌控天下,把女皇压在他的节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