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四溅,洒了他一脸,滚烫的鲜红的血,他双手握着匕首柄端,眼睁睁地看着狗官咽气,却只感觉一阵空虚和苦楚。
“本宫可不做亏蚀的买卖,你但是做买卖的,自是懂这个理的,哦?”
“你是何人,竟敢――”
好,就叫八月了。
少女眉轻扬起,涓滴没有这个年纪有的怯懦和纯真,她美目一凛,清清冷冷地挖苦道,“你可不就该死么?身为七品县官,你不但不好好管束你的部属,让他们做好父母官的本分,为民谋福,反而放纵其为非作歹的罪过,包庇赃官贪吏,还调拨部下肆意充公贫苦百姓家的地步――本宫问你,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你不该死?”
这便是那位公主了。
给读者的话:
说着,他狠狠地将匕首对准了县令的心口,刺下去。
我想死,两天补8000,也就是说,这两天万更……、
左不过是她多么崇高风景的身份,小小年纪便如何冰雪聪明,仙颜惊人,另有就是如何得宠。
说完,还非常可惜状地摇点头。
“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杀我,别杀我,我是县令,你杀了我是要下狱,不,杀头的!”
“公主千岁,饶命啊,下官冤枉,冤枉啊!下官那里敢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啊――公主明察!”那县官全然无昔日里横行霸道,高高在上的气势,此时好像丧家之犬,对少女摇尾乞怜。
“你!”
县官本想爬起来,面上余怒未消,只是下一瞬,便变了神采,满脸的惨白和震惊。
“恩公的大恩大德,小人无觉得报,只望公子,将这匕首交还给恩公,如有来世……小人定当回报恩公的恩典,只是现在,小人只怕是命数已尽……公子你武功高强,从速分开吧,此事皆是因我一人而起,不能再拖累你。”
被公主威仪震慑的官兵们顿时不敢行动,而他们也没法行动,凡是有异心的,下一瞬便会被点了穴道,毫无体例。
拿着匕首,他朝一月走去,对方的衣服乃至都没有沾上一丝灰尘,而他本就褴褛脏污的衣裳上现在更是染满了鲜血。
冷不丁的,听她说要给他换名字,他一听,便没有踌躇,――
关于这位公主的传闻,莫说云国以内,就是四国,都广为传播。
县官离得比来,天然是看得最清楚,在令牌出来那一瞬,他便震惊了,待看清上面的字后,更是一脸的惨白如纸。
再下一瞬,那县官便猛地磕了个响头,脑门重重地磕在地上,声音凄惶地告饶。
“朝廷命官?父母官不该是为百姓谋福的吗,可你呢!你滥杀无辜,掠取别人妻妾与产业,无恶不作,本日,我只为我那不幸的父母,讨回这笔血债!”
只见上一瞬还在谈笑晏晏,娇软美丽的少女,下一瞬便威仪四开,气势如虹,冷冷地怒斥着县官。
可他的家人,不会再返来了。
“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下官不敬,求公主殿下恕罪!公主恕罪啊!”
他凝睇着那明显只坐着,却有着叫人没法直视的威仪的少女,心中思路万千。
“别杀我,我好歹是朝廷命官……”
自此,他就是八月。
县官倒是笃定,“公主恕罪!下官就是再眼瞎也不敢错认公主这令牌啊――)更何况,这世上这般年纪便美若天仙的,也只要陛下嫡出的九公主了!下官不知公主到来,有失远迎,叫公主受了委曲,下官该死!”
他浑身一震,便惶恐地看向坐在椅子上,怡然得意地笑看着县官诚惶诚恐的告饶模样,撑着下巴的手滑落,把玩动手中的扇子,笑嘻嘻道,“你如何也不看看,这令牌是不是真的呀,就这么信了?”
在这世上,他再也没有一个家人,统统亲人都分开他了。
公主?
说完,只见人群分离,红衣似火的少女手中扇子轻摇,面庞莹白如玉,轻笑着走来。
“八月,八月,恰好,你今后便叫八月吧。”少女停下脚步,转过脸,对狼狈走在背面,一脸茫然没回过神的他,笑着道。
他本该杀了这狗官报仇雪耻,究竟上,他已经杀了狗官,也已经报了仇了。
只见,下一瞬,那七月便抬脚,踹了一脚在县官的屁股上,后者猝不及防地趔趄一步,在少女面前屈膝跪下。
到最后,那县官被摘下乌纱帽,褪去官服,被押送到大牢中。
我要崩溃了!!!明天写了两章,最后一章太困了就没写完(然后这半章就丢了)成果起来发明显天这章明显已经收回去的也没了(摊手)
一月望着他手中的匕首,只淡然地对他道,“放心吧,我们主子既故意收你,便不会让你就这么死的。”
呵,当初殛毙他百口的人,现在这副寒微轻易的模样,当真是――好笑啊。
闻讯而来的官府将他包抄,他将匕首拔出来,望着四周围着他的官兵,只仰天大笑道,“哈哈哈,爹,娘,孩儿终究替你们报仇了!”
她走到他面前,毫不避讳那群官兵,以及前面姗姗来迟的七品县官,抬手,便有一张椅子在她身后安设,她缓缓坐下,单手撑着下巴,看好戏的模样看了眼地上已经咽气了的县令,摇了点头,对他道,“原觉得你会砍下这狗官的脑袋呢,不成想,还是太仁慈了些。”
而少女,只是抬了下脚,悄悄踩在爬着的县官脸上,笑容幽冷又邪魅,“冤枉?你冤枉别人也不是一回两回,那恰好,本宫就喜好以牙还牙。来呀,将这个狗官的乌纱帽给本宫摘了,送去大牢,将这……小厨子所受过的科罚三倍地对他利用一遍!”
青衣男人立在少女跟前,手中拿了一枚金色的牌子,举给世人看。
狗官吓得乌纱帽都掉了,爬到椅子后,不住地哭求,身下还摊开一滩水渍……
传闻她的话,就比如皇上的圣旨,偶然候还比圣旨管用――皇上如果想要收回,圣旨也能改了,可只如果这位公主的要求,却从未反对过。
那县官吹胡子瞪眼地吃紧走来,在少女面前站定,先是被她绝佳的面貌冷傲震惊,而后倒是指着她,疾言厉色道。
报了仇,他便实施承诺,跟随尽忠于她。
公主说,明日处斩,当众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