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太像了!
姜汉义焦心道:“没跟你开打趣,你看看尹湘玉身边的小男孩,看看他眼熟不?!”
她穿戴一条米色裤子,双膝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积满雨水的地上。
他跟余硕是二十多年的好兄弟,打从穿开裆裤就一起玩耍。
姜汉义冷声问:“这是如何回事?”
旅店的泊车小弟,是熟谙自家老板的,他走到姜汉义跟余硕两人身前。
面前的小男孩,跟小时候的余硕的确是一模一样。
世人都在看戏时,只要姜汉义直勾勾地盯着,被保镳掐着脖子的小男孩。
“尹湘玉,你究竟想干甚么!”
尹湘玉在身后一众保镳的拥戴下,趾高气扬地徐行而来。
面前这一幕看在姜汉义眼中,他清秀的容颜不由下沉,眉眼间含着怒意。
余硕、姜汉义转头,看到一张熟谙的容颜。
“哎呦,还在这跪着呢,啧啧……”一道讽刺幸灾乐祸地嗓音,从两人身后响起。
跪在大雨中的尹雨菲,一双标致的双眸,在大雨的冲刷中睁得大大的。
不管是尹家,还是谁产生冲突,现在这女人跪在他的旅店门口,对于旅店所形成的的影响都不小。
站在尹湘玉身边的保镳,把手放到小男孩的脖子上,其威胁不言而喻。
“老板――”
当年她停学,被尹家嫁到外洋,这两年都没有对方的动静,没想到这时候返来了。
跪在内里被大雨冲刷的女人,看到尹湘玉出来,也是第一时候想要站起来冲上前。
这一幕看得世人纷繁称其,尹家大蜜斯在权贵圈子世人还是熟谙的,现在她跟一个女人如此较量,多少有些掉分,也不晓得对方是甚么身份。
这一看,还真莫名感觉眼熟。
在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两三岁,精雕玉琢的标致小男孩。
我们谁劝她也不走,如果有人倔强拉开她,她还会脱手伤人,之前我们一个办事员被她伤了胳膊,现在已经送去了病院。”
小孩较着被保镳节制着,一脸的委曲泪痕,双眼委曲巴巴地望着跪在大雨中的女人,想冲要出去,却被身后的保镳死死按住。
泊车小弟一脸难言之色:“老板,尹家外嫁的大蜜斯返国,就入住在我们旅店,这女人是跟着尹家人来的,之前她们在旅店产生了一些胶葛,这女人就一向跪在那边。
本来领不关己,筹算等雨小了取车回家的余硕,因他这短促带着震惊的腔调,顺着对方所指的方向看去。
但是,保镳的下一步行动,让她缓缓站起来的双膝再次弯起。
他伸手死死拉着好兄弟的衣袖,一脸遭到刺激的模样。
是好久不见的尹湘玉,对方盛饰艳抹,浑身的繁华之气。
尹湘玉红唇勾起,她抬脚朝前走了两步,刚好站在余硕跟姜汉义身边不远处。
嘶哑,哑忍,压抑着气愤的女人声响起。
听到这话,姜汉义神采仍然发沉,他双眼冷冷地盯着跪在瓢泼大雨中的女人。
像!
余硕则甩开他的手,嫌弃道:“别脱手动脚的,让人瞥见像甚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