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奴婢做的,奴婢没做过……呜呜……”袁姨娘又看向刘家其别人,“夫君,夫君,求求你救救我,我不能分开贤儿啊,我走了,贤儿可如何办啊,夫君……”
周老爷就想把袁姨娘送去官府,让官府的人来鞠问,凭官府的施刑手腕,用不了多久,袁姨娘必定撑不住就能招认。
刘老爷则神采乌青,但想起嫡孙子的下落,他还是开口劝道,“老迈媳妇,派人把她关起来吧,先不急着发卖,把孩子找到要紧。”
刘太太别过脸去,不想再看到袁姨娘。
她之以是说把袁姨娘发卖去煤窑子里,不过是恐吓她罢了,可没想到,袁姨娘的嘴巴这么硬,竟然咬死不松口。
袁小丫,是袁姨娘在卖身周家为婢之前的名字,厥后到了周倩文身边,周倩文就给她取名为珍珠。
可刘家的人顾及脸面,不想丑闻传扬,不附和把袁姨娘送去官府,刘老爷派出了刘家能够派出去的人,四周去暗中探听孩子的下落。
只是,没想到,这丫环做了姨娘后,心也被养大了,竟然算计起了主子,还想要取而代之。
“不要啊……少夫人,奴婢冤枉啊……”到现在,袁姨娘还死不承认,口口声声喊冤枉。
“你一个小小的姨娘,哪有资格做我儿子的娘亲?你松开手,不要抱着我的腿……”刘少爷非常绝望的一脚踢开了她。
周倩文掰开她的手,嘲笑连连,“贤儿落空生母,你就痛彻心扉了?那你如何就忍心把我儿子从我身边抱走?”
“还是不承认呢。”周倩文低语。
周家和刘家的人,想到已经被送走快一年的孩子,焦急都头发都白了,可袁姨娘咬死不开口,他们也没体例了。
袁姨娘就是周倩文送给夫君暖|床的第一个丫环,因为有身了,被刘太太做主,提为了姨娘。
周倩文已经拿出袁姨娘的卖身契,道,“之前,看在你服侍我多年,又给刘家生下了子嗣的份上,我从未难堪熬你,乃至还到处谦让你,可没想到,你却心心念念的来害我,还害了我的儿子,袁小丫,我自问,从未没有对不起过你,你为何要如何对我?”
既不承认她换了孩子,也不说出孩子被送去了那里。
周倩文嗯了一声。
袁姨娘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就一脸安静,“少夫人,我没有害过你,我真的不晓得你们在说甚么,奴……奴婢真的是被冤枉的。”
厥后,珍珠做了姨娘后,就用了本来的袁姓,叫袁珍珠,刘家的下人,都称呼她袁姨娘。
她把卖身契折好,递给身边贴身婆子,“既然袁姨娘敬酒不吃,喜好吃罚酒,那我也不会再念着与她之间多年的情分,把她卖去煤窑子吧。”
她跪爬几步,抱着周倩文的腿,哭喊道,“少夫人,贤儿还小,他不能没有娘啊,奴婢求求少夫人,就算看在贤儿的份上,也求少夫人不要卖了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