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都无言了,王爷您肯定这是嘉奖吗?
“这个么……”秦绾昂首看着天花板,慢悠悠隧道,“本蜜斯出京之前,无痕公子一曲新词《玉树后庭花》流行都城,大家传唱,连侯府都曾排练过,此中有‘淡妆国色倾城夜’之句,读来如糖似蜜,唇齿流芳,确切挺不错的。”
“王爷刚送的。”秦绾道。
“本蜜斯倒是不怕。”秦绾笑道。
“《玉树后庭花》乃南朝陈后主陈叔宝所作,是南朝陈亡国的最后一个昏庸天子。传说陈灭亡的时候,陈后主正在宫中与爱姬妾孔贵嫔、张丽华等世人玩乐,王朝灭亡的过程也恰是此诗在宫中流行的过程,是以被称为亡国之音。”冉秋心看着她,淡淡地说道,“如何,郡主不知?”
“你听过?”秦绾迷惑道。
秦绾还在思虑,但她身后的蝶衣俄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应当不会……让这位圣山来的天之骄女弹一曲《十八摸》甚么的吧……毕竟是在王爷跟前呢。
“不晓得。”秦绾很干脆地点头,仿佛一点儿都不感受惭愧。
面对她如此安然,冉秋心反而不晓得该如何讽刺了。
“真的?”李暄思疑地看着她。
冉秋心本来已经把手放在了琴弦上,但听到这句话不由一僵,吸了口气道:“郡主,《玉树后庭花》乃是靡靡之音,亡国之曲,此时弹奏,未免不当。”
“……”冉秋心再次肯定,如果宁王真的要娶秦绾做王妃,还一向如此宠嬖的话,她真的要重新考虑帮手宁王是否可行了。
“你既是圣山弟子,本王替你举荐圣上可好。”李暄道。
冉秋心一怔,随即道:“小女身为女子,没法安身于朝堂,偶然入后宫,也不想招惹各位娘娘。”
“是。”荆蓝承诺一声,出去很快就抱着琴出去,按着秦绾的唆使放在冉秋心面前。
“就弹一曲――《玉树后庭花》吧。”秦绾道。
“你倒是不怕招惹本王的王妃。”李暄道。
“弹一个听听。”秦绾很有兴趣。
“《玉树后庭花》……亡国之曲?”秦绾一脸茫然。
冉秋心被噎了一下,她不料外本身在这条船上的一言一行都会被陈述给李暄晓得,如果只要他们两人,她能够侃侃而谈,列举出无数秦绾分歧适为妃的来由,包管绝对不异化私交面感。但是,正主儿就这般大喇喇地坐在面前,她一个女子,不管如何也不能在秦绾面前开口否定人家的婚事。
“来人,把本蜜斯的琴拿来!”秦绾转头道。
“起码,她的琴必定弹得比你好。”李暄正色道。
冉秋心大怒,这是把她当轻贱的琴师对待了吗?但是,目光落到琴上,她又不由一怔,脱口道:“这是……绿绮琴?”
冉秋心无语,固然不忿,但名琴绿绮在手边,身为一个爱琴之人,老是想弹一弹的。看在绿绮琴的份上,她能够忽视秦绾的无礼,淡声道:“郡主想听甚么?”
“王爷说过的,对一个样样都不如本身的人,有甚么好妒忌的?”秦绾道。
“你觉得《玉树后庭花》是甚么?”李暄俄然插了一句。
“嗯。”李暄喝了口茶,淡然道,“有天早晨睡不着,隔壁的琴倒是挺催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