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便将宋汐扶了出来,两个少年却被老大夫拦住了,“你们两个就在内里等着!”
老大夫瞥了少女一眼,却没有多说,只叮咛她去筹办两盆温水,这里连个厨房都没有,更何况温水,少女便让院子里的少年各自去家里打一盆水来。
措置完伤口,老大夫又给开了药方,宋汐从怀里摸出两粒金豆子,递给老大夫,非常客气地笑道:“多谢老先生,这是诊金,先生收好,此事还请先生保密。”最后一句,显得非常严厉。
白胡子老头在几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高个的少年殷勤地搬来一张残破的矮板凳,仓促擦了一下,放在老大夫脚下。
白胡子老头坐在床边,问道:“伤在那里,给我瞧瞧?”
那少女一指宋汐道:“就是她!”
老大夫看了看宋汐,一指屋内,道:“进屋吧!”
打来了水,老大夫早已将东西拿出来了,用软布沾温水给她洗濯了伤口,而后上金疮药,最后再用纱布包扎,那少女就在旁打动手。或许为之前的鲁莽行动感到抱愧,她做的非常当真。
几人出去,先是看了那怪男人一眼,随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宋汐。
这么较着的利器伤痕,他如何看不出来,这女子长的龙章凤姿,定然非平凡人,背后少不得是一桩大Ma烦。不过,别人的恩仇,与他毫无干系。他只是替她疗伤,仅此罢了。
宋汐被扶着在木板床上坐下,这床太硬,坐着都硌得慌,转头必然要想体例整床被褥,不然这夜里没法过了。
老大夫撩开她的衣服,看了一下,眉头又紧紧皱起来,叹了口气,还是当真地给她治伤。
此前,发明宋汐是女子,这才由少女给宋汐止血,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
待措置完肩上的,那宋汐便指着腰间道:“另有这里!”
“甚么事?”语气多了几分热切,乡间人过惯了苦日子,缺钱得紧,是有一种对款项的巴望。但他们毕竟有着浑厚的品性,不会为了钱做伤天害理的事,不过劳动所得,才让他们心安理得。
俩少年不明白,少女嗔了他一眼,嗤笑道:“女人家的事儿,你们还想掺一脚啊!”
两人遂闹了个大红脸,乖乖回院子里不动了。
老大夫出去后,宋汐又递给少女三粒金豆子,细细叮嘱道:“这三颗金豆子,他们一人一粒,多出一粒还是你的,转头,你们三儿帮我把这里打扫一下。别的,还想让你为我办两件事。”
少女帮着宋汐一起褪了肩膀上的衣裳,暴露被烟灰糊住的伤口,老大夫看了一眼,便狠狠皱起眉头,峻厉道:“谁给弄成这个模样!”
既是劳动所得,老者也不客气,将金豆子揣进了怀里,锊着白胡子,笑道:“好说,这药方剂你收好,转头叫着丫头去我那边抓药吧!”
他的模样实在是太严厉,少女被吓住了,低着头,默不出声,恐怕了挨骂。
宋汐看他行动纯熟,仿佛技术不错,总算放了心。
宋汐念着少女救了她一命,还为她请来了大夫,这事儿就懒得究查了,只是对大夫轻声道:“还是先措置伤口吧!我这挺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