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塔顶就在.....
紫衣人面色稳定,目光中闪过一丝厉芒“吾名.....革天命!”
紫衣人不屑道“灵宝虽强,不过外物尔,我此行的终究目标并非此物。”讨厌的目光看向清澈的仙灵雨露,紫衣人又弥补一句“如此肮脏之物,也就天帝最喜食用了。”
半晌间化妖水已经涨满了全部锁妖塔,紫衣人已到达塔顶的天花。
“如果我没看错,中间的女子当是女娲后嗣吧。”紫衣人笑道“我对道友愈发感兴趣了,身边环绕着这么多人,即便是天运之子也不过如此吧?”
周赤手中赤虹徒然出鞘,寒光闪过,天妖皇手臂回声而断。
“吾乃魔君革天命!”一道寒光穿太重楼虚影,钉入墙壁。即便是重楼也不敢硬接,此为命刀,接此刀者尽皆死亡。
“啊!我的手!!是谁?是谁?!!”无上的剑意刹时粉碎了天妖皇的护体神光,没了神光庇护,化妖水沿伤口侵入肉身,天妖皇还未跌落塔底便已化为灰尘散去。
寒光没法用空间时候束缚,周白一样如此。
一束更加精纯的灵气化为雨露洒落,赤虹回鞘,周白笑道“你不拦我?”
“是谁培养了你如此可悲的高傲?”周白疏忽对方更加冰冷的目光,“如同脆弱的青瓷,一碰即碎。”
这锁妖塔连接峨眉地脉,又有天帝降下的法阵加持,从内部强行冲破实在有些痴人说梦。周白面前一亮,自塔外来看,锁妖塔一共十层,而他们达到九层以后便是塔顶,也就是说.....这层塔顶是用以利诱别人的假装!
一只尽是伤痕的手臂从法阵中探出,挣扎着扒住空中的石缝,青紫色的血液不断的溢出,“蜀山!蜀山!!待老子冲出锁妖塔定要灭你满门!”青色的犄角暴露空中,血红的目光照亮了阴暗的空间。
紫衣人皱眉道“你如何来了?”语气中略带不满。
光影散去,周白已经呈现在紫衣人身后,长剑挥斩却被一柄小巧的飞刀格挡,紫衣人的刀并非只要一把,这点周白早已确认,一时候两人齐齐从紫萱视野中消逝。
周白揽过紫萱格挡倾圮下来的碎石,沉声道“在他们将你抓来的时候,便已经与我结仇了。”
“应天命。”
眼眸如水,紫萱紧紧的抓着周白衣角,将头埋在周白胸前。
紫萱向前一步,扬声道“魔气如此精纯之人却非纯种魔族,中间当是以人身入魔道才对,历代入魔道之人屈指可数,与你较为符合的只要一人。”她本身脾气便是外柔内刚,紫衣人从始至终透露的轻视和不屑被她尽收眼底,作为女娲先人的严肃让她没法容忍对方的态度。
“你....找死!”回应周白的一道寒光,没法用空间和时候束缚的寒光,在周白看到它的时候,它已经穿过了周白的胸口,深深的堕入数百年来从未破坏过的锁妖塔墙壁上。
“化妖水还在上涨,道友还要在此滞留吗?”紫衣人悄悄抚摩着塔顶中心的灵珠,低头笑道。
“周白道友,我欲毁去锁妖塔,你可会拦我?”消逝的重楼站在周白面前,目光平平如水,不管周白的答复是甚么,他毁去这里的目标不会产生任何窜改。
灵珠中幽幽的清光垂垂暗淡下去,轰鸣中一座法阵亮起,红光与紫光同时闪现,齐齐穿过法阵。
漫天星斗流转,紫萱幽幽转醒,下认识的抓向中间,牵住周白衣角后才沉着下来,俏脸一红不由看向别处。
手中另一柄剑天然天生,与赤虹形状无异,却又带着更加奥秘的气味。
氛围中不竭传来的爆裂声和时隐时现的两人,全然超脱了紫萱的感知。
一颗金色的种子在莲心缓缓转动,统统的灵气终究都流入种子当中消逝不见。
从始至终周白只以剑招相斗,并未使出任何天赋剑意,而紫衣人也是留有背工,两人与其说是相斗不如说是相互摸索,未体味对方气力之前就存亡相搏,这是极其愚笨的行动。
重楼疏忽紫衣人的不满,回身看向面前青莲,暴露一丝不屑,一团紫**火平空而出引燃了漫天的灵气,青莲仿佛感遭到了伤害,九片花瓣缓缓合拢仿佛想要庇护中间的金色莲心。
赤虹剑消逝,周白走到紫萱面前,伸脱手表示道“请便。”蜀山不知他和紫萱的干系,以是抓走了紫萱,他不是好人不会去学酸儒的以德抱怨。
紫衣人笑道“不过是一只妖魔杂交而出的蝼蚁,即便你不脱手我也会杀他。”
见到来人后,周白收剑回身,暴露一抹笑意,你公然会来。
周白瞥了眼紫衣人笑道“你的真正目标是这个吧?”
“魔炼之剑?”紫衣人看向周白身边漂泊的红葵皱眉道,魔炼密卷在魔界早已丢失,本来是传播到了人间。紫衣人的目光让红葵有些讨厌,没有涓滴的贪婪和占有欲,目光在淡然中透暴露的些许猎奇就像是看到了一只奇特的蝼蚁普通。
讨人厌!我真的好讨厌你!
周白没有重视到紫萱的非常,他的目光和紫衣人一起锁定在了悬于空中的一朵青莲。花开九品无色无相,清幽的光芒环抱周边,灵气凝为雨露不竭从上方洒落,亭亭而立仙意实足。
化妖水漫过围栏,朝几人脚下活动,紫衣人轻若浮毛站于水面,任凭水流颠簸自佁然不动。周白一把将紫萱抱起,一团红光环抱周身,天赋剑意加持又岂是戋戋的化妖水能够腐蚀的。
“你一向说对我感兴趣。”周白顺手一挥,赤虹落于紫萱面前,化为红色光罩将她与魔剑护在此中,“实在我对你也更加感兴趣了。”
紫萱皱眉道“你不是奉求蜀山为你寻雷灵珠吗?现在魔族摧毁锁妖塔,你在旁袖手旁观不怕与蜀山善缘未结反变仇吗?”
应天命这个名字早已跟着那抹红霞消逝,现在的他是革天命,既然天命腐朽,那便革了这天!
青莲火线的空间俄然扯破,两把腕刀格挡住了摆布刺来的长剑与飞刀,“停下吧。”
“应天命,你拖太久了。”冷酷的语气让紫衣人更加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