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摩柯那难不明以是,当即越众走出,问道:“施主何事?”李承渊大大咧咧的笑道:“我是纯阳门下三弟子李承渊,你既然是第三擂擂主,我们也不必等上一场结束,这便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如何?”
这两门功法练到高深之处,任一门都足以与少林《金刚不坏神功》相提并论,更何况是两门同修?加上楚寻本命为土,铸就荒凉大道,更是相得益彰。
明见禅师踌躇半晌,见围观百姓喝彩震天,不由得眼皮跳了一跳,恨恨的忍了下来,低声道:“反正也是玄门败局,即使我们多脱手几人又如何?只等他们出战九人败退,便是我们胜局大定!”
两人同时起步,摩柯那难抢先一步来参加中,喝道:“来战!”李承渊战枪一抖,化出数十点枪花,顷刻间覆盖摩柯那难满身高低,只见摩柯那难屏息静气,禅杖一摆,“铛呜”一声怪响,顿时将战枪荡了开来。
“踏燕骑?”长孙雄不由得一愣,高低打量了李承渊一番,笑道:“难怪看你有几分面善,本来是出身镇北军。好小子,你现在伤了一条手臂,还能再战么?”
“尽诸宵小镇北义,长枪独守大燕魂!”看着那熟谙的衰老面庞,李承渊一时候又仿佛回到了阿谁南征北战的光阴,虎目含泪,大声道,“凡白虎旗指向,有死无生!”
李承渊霍然立起,举起单手,向老元帅行了一个军礼,随即翻身跃上马背,单手持枪,威风凛冽,喝道:“和尚,再来!”
明一禅师嘴唇动了一动,见到自家师弟神采丢脸,当下又忍了下来,心中只是悄悄道:“哪怕玄门输了八场又如何?那一名就虎视眈眈的站在那边,我们有几人能在他手中讨得好去?这一次只怕是有些不妙……幸亏方丈师兄早有所料,特地请出了大师伯……”
天下都征讨兵马大元帅长孙雄正在坐位上观战,本来看得热血沸腾,听内侍前来叙事,当即离座而出,亲身牵来一匹通体乌黑的高头骏马,走到空位边。见到长孙雄,李承渊当即单膝下跪,朗声道:“踏燕骑统领李承渊,见过元帅!”
斜斜靠在銮驾中的姬喜正在与玄观、西河二位道君闲谈,此时听到李承渊大声说话,当下不由自主的坐直身子,惊奇道:“马战?不是只要两军阵斗将才会用马战么?擂台比武,马战能派上甚么感化?”
“呵――”见到李承渊上马,深知自家师弟秘闻的柳随风不由得微微一笑,低声自语道,“最强状况的李承渊,好久不见了啊……”
“地皇者,天皇一气降落于地气,受之二气相合,主生化金光之气,朴至大者无形状,道至眇者无度量,乃为洞神真境。”
“马战?”
二人斗了数十招不分胜负,萧千离微微一笑,目视李承渊,对他略一点头表示。
“甲子护我身、甲戌保我形、甲申固我命、甲午守我魂、甲辰镇我灵、甲寅育我真,故为六甲。凡差遣六甲御者,万载不磨、万法不侵、万劫不灭!”
李承渊却哈哈狂笑,头也不回,战枪反转,蓦地向身后刺出,一枪正中摩柯那难的右肋,顿时飙出一道血箭。
他摆布环顾,一目睹到东北角有大片空位,当下向那边一指,大声道:“就在那边便是!”
程君的根骨天赋之强,实在是惊世骇俗,同门七星八徒三大记名,均是环球罕见的妖孽天赋,也唯有同为10点满值的李承渊能与之相提并论。比拟而言,楚寻“仅”有6点的根骨,实在与程君相去甚远。
这一手公然打了佛门一个措手不及,不空禅师身法如电,在荒凉大地中几次穿越,一边以速率冲破光阴腐蚀,一边苦苦展转,寻求楚寻的马脚,偶尔脱手,在凡人看来已是石破天惊,却难以对楚寻构成致命的威胁。
但是这十一名妖孽门徒中,唯独只要本命土行的楚寻,真正学全了《六甲御》和《地皇灭》两门纯防备功法,又以《坐忘经》相互融会以后,成绩不灭之体的独一一人。
这二人动上手来,顿时吸引了很多人的重视,围观世人两边观战只看花了眼,号令助势声此起彼伏,喝采如雷。佛教当中有人窃保私语道:“不是说好了擂主战么?如何变成了同时开打?”明见禅师眉头一皱,刚要上前喝止,却被中间的师兄明一禅师一拉,点头道:“师弟莫要如此,你瞧现在群情纷涌,大家喝采,谁会在乎甚么擂主战?倘若引发公愤,反而不美。”
李承渊哈哈一笑,走到空位边,向观战世人大声道:“诸位,鄙人更擅马战,还请借一匹马来!”
李承渊摇了点头,朗声道:“你错了!我最善于的本领却并非步战!”
摩柯那难也是个硬汉,右肋重创,却看也不看,一杖当头直劈下来,李承渊方才回回身子,只来得及将头一侧,那粗重的禅杖砸在手臂上,咔嚓一声,一条左臂顿时抬不起来。
玄观道君熟知纯阳家事,浅笑道:“陛下不知,此人本是军中标兵出身,最善马战,是以投身纯阳宫门下,却仍然改不了这个习性。幸亏纯阳掌教萧千离博学,为其量身打造了一套马战武功,倒也可堪一看!”
众门人的秘闻,天然是萧千离晓得得最为清楚。
台下的李承渊看得眉飞色舞,此时得了师尊的表示,当下再也按捺不住,顺手拉了身边一个道者,低声扣问几句,点了点头,提枪大踏步向佛门方阵走来,喝道:“阿育王寺的摩柯那难在那里?”
在萧千离看来,即便是轻功最高的柳随风,也难以与韦陀天法相提并论,既然拼速率拼不过,干脆将楚寻调派出来,先守一个不败之局,寻机再追求取胜之机。
摩柯那难有些惊奇,问道:“莫非你更精通水战么?”
见到此状,台下世人不由得齐声惊呼,李承渊后退几步,转头看了左臂一眼,哈哈笑道:“和尚,你也是个猛人!”摩柯那难倒提禅杖,大笑道:“你这娃娃也不错!只是你到底修为境地差了一大截,还是归去好学苦练,过得几年再战罢!”
摩柯那难出身东南佛国,也是火爆性子,瞥了擂台上一眼,见二人短时候内绝难以分出胜负,当下提起禅杖,慨然道:“如此甚好!”
“有死无生!”长孙雄白眉一扬,哈哈大笑道,“有种!没有丢了镇北军的脸面!此战如果胜了,老夫在元帅府为你庆功;如果败了,英魂祠有你一个名字!”
姬喜顿时大感兴趣,笑道:“既然曾是我大燕军士,唤人借他一匹马便是!”
李承渊与摩柯那难这一战,与前几场皆是分歧。二人都是脱手极其狠厉,杀伐勇猛,一往无前,斗得凶恶非常。斗得六十余招,李承渊身子前扑,摩柯那难窥得马脚,侧身让开,一杖挥出,正中后背,打得李承渊口中鲜血狂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