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宋书剑的先天奇功

三人顿时一惊,情知中了对方的算计,仓猝站定身形,揭示金身,满身真气运转,护住关键之处,凝神以待。

“如何回事?莫非是鬼怪作怪?”三个老衲在一处石块凸起之处站定,摆布看着,呆若木鸡。

幸亏陆无厌灵台另有一丝复苏,方才掉落,立即呼喊金雕火儿赶来救济,金雕本来在半空中回旋,仓猝展开双翼赶来,总算是救了陆无厌一命。

面前霍然开畅,三位老衲费尽千辛万苦,终究登上了玉虚峰北麓,看着平坦的空中,三僧相互对视一眼,心中悄悄光荣的同时,又恨不得大哭一场。

“到底是甚么东西进犯了古阳师兄?”

她竭力支撑着《暗尘弥散》,等金雕飞出三人的目力范围,这才有力的散去功法,伏在金雕的背脊上,默运《坐忘经》玄功,一点一滴的将体内正在大肆粉碎的佛门真气摈除出去。

“如何回事?莫非这金光只是个花架子?”

但是任凭这三位佛门金身如何巡梭,入目标除了一片死寂以外,却没有半个活物,直到古阳禅师被打下万丈深渊,他们仍然甚么都没有看到。

万丈绝壁,也总有走完的时候。前面有能力无匹的护山大阵,前面另有不知景象的偷袭,三僧此时独一的动机就是尽快登山,在纯阳宫的要地中大闹一场。

“在那边!”终究有人发明了动静,仓猝转头凝目看去,却见乌黑的夜色中,一只大得惊人的巨鸟鄙人方回旋,俄然又向远处疾飞。

知灵禅师还在莫名其妙,四周看了看,却见本身的菩萨法身有一片金光落下,紧接着丹田一虚,一片花瓣也飞落下来,化作一团无主灵气。

六位精通摩利支天功法的佛门金身大能,连仇敌的面都没见着,便一口气折损一半。自学艺以来,从未打过如此憋屈的仗,此时三僧内心悲忿非常,只想找人厮杀一番。

“古阳师兄落下去之前,仿佛喊了句甚么,只是贫僧并未听清。”

几位老衲定了定神,真气凝于双目,细细看去,只见黄雾中四周都是细细的金光,长一丈不足,缓缓在空中游动,如同龙蛇,偶尔一道金光飞速游动,便带来一声叱咤雷鸣,一道金光飞去,便稀有十道被轰动飞舞,四周乱窜,雷鸣阵阵。

那三位老衲方才扑出,只见面前俄然升起无边无边的黄雾,进入雾中,身材不由自主的涩滞起来。

知灵禅师略一沉吟,答道:“师弟何必明知故问?摩利支天金身倘若练至大美满,共有三百二十四量,每一量便是一年的功力。现在你我均是几近第一重的顶峰之境,贫僧约莫一百零三量。”

存亡判极重杀伐,有存亡两面,生为因,死为果,包含因果大道。存亡、阴阳、真假可随心所欲的转换,旁人倘若稍有应对不当,立即被逆转存亡,最是险恶非常。

只听阵外的宋书剑长声笑道:“现在即便晓得,却也迟了!扬于王庭,柔五刚,乘!”

前面一名老衲回过甚来看了知灵禅师几眼,俄然问道:“知灵师兄,你的摩利支天金身练到甚么境地了?”

佛家真气刚一入体,便如同扑灭了火药普通,在她体内肆意抵触,再也站不稳身形,如同断线鹞子普通,往绝壁坠落下去。

三僧不竭相互传音交换,同时谨慎翼翼的收缩阵型,渐渐的向峰顶登去。

“隐相”宋书剑!

当真是心想何事,何事便至。三僧方才站稳身形,只听面前有人朗声道:“高朋盈门,篷毕生辉。纯阳宫宋书剑,在此恭候各位台端!”

但是“存亡判”重攻不重守,以陆无厌现在的化炁修为,能攻破古阳禅师的防备已属极其不易。而古阳禅师临死前的一记反攻,精纯的佛门内功瞬时冲破陆无厌的护身真气,侵袭到她的体内。

见此景象,饶是三僧见多识广,也是微微吃惊,见那金光直冲三人而来,仗着金身坚毅,任由扫过,却见那金光直接刺入身材以内,没有涓滴异状。

三僧相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呼喝一声,齐齐攻上。对方既然有备而来,还不知伏下了多少暴虐的手腕,此时只要先动手为强,才有机遇破防而出。

“哦!”那老衲点了点头,看着知灵禅师的背后金身虚影,苦笑道,“师兄,你约莫只剩下九十八量了。”

这几位金身大能都是各自门派中顶尖的人物,大小事物都瞒不过他们。纯阳宫的秘闻、之前的谍报,他们也都一一研判,天然晓得敌手除了掌教萧千离以外,便要属这位“隐相”武功最为高超,行事也最为高深莫测。

听到这个名字,三僧顿时一愣,很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受。

陆无厌晓得敌手乃是可贵一见的天赋金身大能,平常偷袭,对于这些佛门大佬来讲的确如同过家家普通。是以她以《暗尘弥散》藏匿身形,待古阳禅师身在半空,立即凝足满身功力,以“存亡判”痛下狠手,公然将猝不及防的古阳禅师打下万丈深渊。

此时的陆无厌半伏在金雕火儿背上,满身经脉如焚,真气在体内运转不休,仿佛被烈火扑灭了普通,恨不得要爆体而出。

三僧还在悄悄惊奇,走在最后的大孚灵鹫寺知灵禅师却清楚的看到,前面两位师弟展露的菩萨金身,座下莲台却有一朵莲花瓣飘飘零荡掉落下来,无声无息的化成一片氤氲灵气,飘散在空中。

“总不会是那只大鸟吧?”

知灵禅师微微一怔,仓猝转头看去,只见本身的金身莲座又有一片花瓣化为飞灰,蓦地觉悟,大喝道:“诸位谨慎,对方功法古怪,可消逝我等的天赋功力!”

古阳禅师被陆无厌偷袭,余下三位老衲也并没有闲着,两人飞身向上跃去,另一人靠近古阳禅师,筹办随时援助。

“约莫是存亡……一类的,莫非是在向我们示警?”

宋书剑微微一笑,朗声道:“诸位都是有大能为之人,何故不发一语便要杀人?莫非各位一肚子的佛理都白读了不成?既然如此,休怪宋某不客气!咄!上刚下险,险而健,讼!”

看清那巨鸟的背上并无人影,三僧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却又有无数疑团升起。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