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魂道人淡淡说道:“既然魔祖相邀,夺魂怎敢不从?”六欲阴魔格格笑道:“好极了!事不宜迟,我这里有九子鬼母大阵阵图一卷,我等先祭炼一番,不日便杀向大金刚寺!”

太微垣当中,太弼落在太微星宫之前,抬头见一头翼展千丈,巨大之极的神鸟,遍体神光覆盖,正自吐纳无边星斗之力,恰是迦楼罗神鸟。其残存元神与萧厉元神融会,又斩断了与高玉莲的孽缘,元神腐败,修为进境很有一日千里之势。

殷九风笑道:“好叫道友晓得,六欲魔祖与尸魔魔祖来临此界,欲统合魔道,共图大事。第一件事便是灭了大金刚寺,现在已征得九子鬼母阴魔点头,不日便将发难。夜乞、血神两位道友皆已点头答允入伙,两位魔祖特来聘请道友也分一杯羹!”

自从四海龙君大闹星宿魔宗以后,太微星主便告急将乔依依自循环界中召回,与其联手重炼白虎星域天下。星帝不出,星宿魔宗便以太微垣星主为尊,乔依依也不敢不从。

六欲阴魔看的努力,谷中那金光仙气蓦地一收,现出一团魔光,魔光当中七情之力变更,倒是夺魂道人听闻其等点评,也不装大瓣蒜,干脆亮了然万妖怪域。只是真身仍未现身,万人叠加的声音冷冷传出,令民气头发寒,“不知几位道友来此,有何贵干?”声音中尽是防备之意。毕竟一下子来了七位魔道老祖,另有两位连他也瞧不出深浅,任谁都要心头打鼓。

太弼亦精太微斗数,答道:“弟子只算出两尊魔祖降世,要掀起一场波澜,再无其他。”太微星主微微一笑,道:“你的太微斗数工夫还未见谙练,若能算出那魔祖下一步的意向,便离长生不远了!”

两位老祖神通无量,联手之下,破钞了些光阴,总算勉强将白虎天下祭炼出个雏形,剩下便交给门下弟子哄动周天星力温养,此是熬人的活计,自不必两位老祖亲身脱手。

太弼心头久久难平,太微星主又道:“你的证道之机还要下落在太玄派凌冲的身上,从夺魂道人处传出动静,其元神两分,一半修炼太玄剑术,一半修炼噬魂劫法,竟是走的当年癞仙的老路。惊才绝艳啊!”

众魔头望向那仙光当中的仙阙,皆是一阵赞叹之声。血神道人叹道:“夺魂这厮将噬魂劫法修炼的实魔而近仙,如果有人觉得是仙缘,一头撞出来,啧啧!公然无耻!”

夜乞老祖翻个白眼,那九子鬼母阵图他早就聘请几大魔头祭炼过,现在六欲阴魔老调重弹,也不能辩驳。当下六欲阴魔、尸魔、夜乞老祖、天尸教主、殷九风、夺魂道人、血神道人、鬼铃老祖,八大魔头共同祭炼起阵图来,只等火候充足,便杀上大金刚寺!

循环界以外,星宿魔宗三百六十五座星域当中,本来白虎星域被东海龙君一剑斩断,此时却又古迹般复原如常。有其插手,才使星宿魔宗的周天星斗大阵运转无恙。

六欲阴魔却瞧得津津有味,不时啧啧赞叹,看模样对夺魂道人的玄**果非常之感兴趣。殷九风非常迷惑,暗忖:“六欲魔祖仿佛对夺魂道人非常感兴趣,噬魂道的道法与我教神通天生相克,不是应当见面便喊打喊杀的么?”

太弼心头一动,他入待诏多年,始终摸不到长生的门槛,只算出太玄凌冲是他证道的一个契机,只消杀其元神、夺其气运,自能快意。听太微星主此言,忙躬身问道:“还请徒弟为弟子解惑!”

太微星主嘲笑道:“两位归1、余下皆是玄阴,又请动一尊魔界阴魔互助,若还是灭不了大金刚寺,不如都去撞死算了!”

殷九风笑道:“血河道友倒也风趣,此是魔道中的上乘境地,如何就无耻了?殷某但是羡慕的紧呢!”尸魔冷冷道:“金玉其外,华而不实!”话也不错,夺魂道人的仙域魔域看似金碧光辉,仙气环绕,但在玄阴级数眼中,却如静夜举火,一眼就看出无边魔性,真是挂羊头卖狗肉,多此一举。

太微星主道:“那两端魔祖是为循环盘而来,现在已然纠集了一群魔头,图谋灭了大金刚寺,夺其气运,以壮阵容!”太弼惊道:“大金刚寺妙手浩繁,他们何敢如此?”

万妖怪域中浩繁魔头魔念齐齐一滞,似是被此动静惊到,接着齐齐开口道:“本来是两位魔祖来临,夺魂有失远迎!”殷九风面上暴露古怪之色。这夺魂道人本来修炼噬魂劫法走火,变得疯疯颠癫,不然也不会冒然打击归一境。但其失利以后,反而埋头参悟得自噬魂幡的噬魂劫法,神智已有了大大好转,活脱脱又规复了一名魔道大宗师的气度。

殷九风却不知,物极必反,噬魂劫法修炼七情,与天欲教修炼六欲的法门天生相克,如果练到极处,反而有互补之能,六欲魔祖是生出了贪念,想借夺魂道人的神通补益自家道法。毕竟噬魂劫法创自噬魂白叟,乃是天赋之想,分化七情魔念,此法门为玄阴魔界所无,如果到手参详,必能更上层楼!

太弼瞧罢,摇了点头。迦楼罗这厮借助无尽星力修炼,却仍嫌太慢,迟迟不能证道长生,也就离星帝与太微星主的希冀太远,难派大用。实则迦楼罗乃是天生神鸟,证道亦是征得纯阳大道,而非玄阴魔道。不过星宿魔宗的道法兼容并蓄,纯阳玄阴都无所谓。

六欲阴魔笑道:“我与尸魔在玄阴魔界呆的沉闷,特来此界散心,相邀夺魂道友互助,共襄盛举,不晓得友意下如何?”

太弼走入太微星宫当中,面见太微星主何万寿。这名字还是当初郭纯阳一口叫破,太微星主极其不喜,太弼决计将这段影象从元神中抹去,免得被太微星主算出,魔道当中步步杀机,纵是太弼这等候诏之辈,也要如履薄冰。

入得星宫,就见太微星主瞻仰头顶狼籍群星,似在推算甚么。太弼不敢打搅,垂手侍立一旁。很久太微星主才微微低头,对太弼道:“克日星轨错落,你可有算出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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