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阳神的洞虚剑诀,或是幽影魔刀自带的天赋神通遁真假,皆是最上乘的虚空之道,太弼对宙光真水并不精熟,挪移之间不免马脚百出,被凌冲捕获,自是招招料敌机先。太弼以此神通杀得神木道人还手不得,却在凌冲面前吃了瘪,此亦是术业有专攻之故。
癞仙已是铁了心将水仙真身毙杀此处,免除后患,对司徒化喝道:“尽力脱手,务必将这厮打杀!”司徒化莫名其妙,正要反唇相讥,想起太微星主的叮咛,心头一凛,当即尽力脱手,一道星光元神闪现,抬手便是数计神通轰去。
司徒化御使日月五行轮,七道星光瓜代运使,此来彼去,将水仙裁云剑气尽数逼住,又有癞仙瞧出便宜,动用残破的金船,御使宝贝大水轰去,将水仙逼的手忙脚乱。
太弼真身亦已策动,足下现了一条宙光真水,长河当中波光闪动,诡异之极。乔依依身故,毕生所炼的宙光真水也被星帝提取出来,赐给了太弼。太弼证道长生,虽不能贯穿宙光当中无穷奇妙,登临归一,却无毛病借助此真水来往无间。
阳神则手指诛魔剑阵,又有存亡符演变吵嘴存亡气,卷向司徒化与癞仙两个。一时之间,无边阴暗的海眼当中,升起四道宝光,竟是全由凌冲一人分使,当真是瑞霭千重,祥光无量!
凌冲一人竟有四件宝贝傍身,当真是循环界一大异数,把个太弼瞧得面庞板滞,司徒化嫉恨欲狂,癞仙不明以是。凌冲一入战团,战局立变,噬魂魔幡摇摆之间,魔光冲天,照在太弼面上,饶是其证道长生,亦觉一阵含混。
神木道人只好放弃了新的神通,转而变更内气弹压阴祖元神,不免有些顾此失彼,被太弼抓住战机,又是数道星光飞剑横斩,将乙木灵根削的木屑纷飞!
神木道人面上青气一闪,再也保持不住如水表情,一股知名之火直上重霄,自树冠之上起家,伸手一指,乙木精气生就乙木神雷,追着太弼一起猛轰而去。
水仙默运玄功,一条臂膀重又生出,但法力运转已然不纯,司徒化与癞仙更是步步紧逼,星光如瀑,宝贝如洪,一发杀来。另一面神木道人弹压阴祖残神,被太弼觑准马脚,连吃了几记天星神掌与天星神剑,亦是岌岌可危。
太弼足下宙光真水接连明灭,整小我已挪移到了凌冲阴神之侧,正要暗害敌手,却有一道刀光如电,斜刺里劈落,此中机会拿捏的恰到好处,生似算准了太弼挪移的方位普通。
宙光真水为七大真水中最为奥秘之水,不但能操控宙光窜改,挪移虚空这等神通亦是小事。太弼已能勉强催动宙光真水四五成能力,腾挪之间竟已穿破亿万根须围困,来至灵根之前。
阳神将手一指,一元重水剑飞出,略一擎动,已有千万剑光飞起,腾空构成一座无上剑阵,剑气升腾,杀机四射,恰是惟庸所善于的诛魔剑阵!
凌冲阴神将身一摇,一面魔幡飞起,魔光如潮,纵在无量水气当中,亦难抵消其深沉魔意,又有一道幽影魔刀刀光四下流走,刀光吞吐如电。阴神两大宝贝齐出,杀向太弼。
太弼咬牙切齿,叫道:“凌冲!我正要寻你,你却自家奉上门来!”将神木道人扔下,伏斗定星盘直立而起,四周乱照,团团星光护身,又有星斗真火以燎原之势烧去。星斗真火乃天赋之火,亦有破魔驱邪之妙用,勉强将噬魂魔光消磨了开去。
太弼仗着宙光真水奥妙,频频躲过乙木神雷,竟是滑不溜手。神木道人起火之下,正要动用另一种神通,俄然面色一变,后脑之上竟有一张阴祖的面庞挤了出来,诡异非常。
太弼嘿了一声,条条星光铸成一道光墙,生受了幽影魔刀一记劈斩,光墙碎裂,太弼也趁机挪移了开去,但下一刻又有刀光闪动,魔刀竟如附骨之蛆,又自当头落来。
那阴祖以本身为囚笼,炼化了神木道人元神千年,令其苦不堪言。是以等阴祖流浪,神木道人也将之归入己身,以乙木精气消磨,本来阴祖元神已然衰弱之极,目睹就要无幸,谁知在此当口做起乱来。
太弼自发有所依仗,喝道:“叫你也尝一尝老子的宙光神通!”只将宙光真水四周乱照。凌冲阳神以存亡符、一元重水剑拦下癞仙与司徒化两个,亦是杀得惊险连连,机变百出。
水仙面对两大老祖围攻,立时左支右拙,竭力支撑。本是其与神木道人联手坑害癞仙,成果情势易转,略不留意,被日月五行轮星光刷过,元神之体一条臂膀碎裂开去。
太弼张口一吐,一道天星星光流转如河,化为一柄精光闪闪的飞剑,一剑斩在灵根树皮之上!乙木灵根生自天赋,被青帝得来,移植入青帝苑,受无尽朝气浸礼,树皮干瘪却坚固非常,这一剑只在树身之上留下一道浅浅印记。
太弼咬牙切齿,也不敢再矫饰虚空之道,将宙光真水祭起,往魔刀之上照去,魔道吃真水水光一照,立时刀势不稳,阴若惊叫一声,遁入虚空遁藏。
两位老祖不约而同汇合一处,联手共抗其他三位。凌冲瞧在眼中,以太乙飞星符阵推算,当是再无变数,再也忍耐不住,长身而起,阴神阳神分开,阳神长声喝道:“司徒化!太弼!可记得太玄凌冲否!”
太弼被逼的没法,只好将星斗真火分出一缕,幸亏幽影刀魔对星斗真火亦是顾忌之极,刀势一偏,躲了开去。凌冲阴神哈哈一笑,喝道:“太弼,你在本座面前矫饰虚空神通,但是打错了算盘!”
但这一剑也令灵根受创不浅,灵根有灵,亿万根须猖獗摇摆,想要抽死太弼,太弼哈哈一笑,宙光真水一动,已然闪身逃离。真水波光一闪,已在千里以外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