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万千星光当中,囚禁着一尊星斗元神,委靡不振,恰是司徒化,不由点头叹道:“司徒兄,是凌冲要弄死你,可不关贫僧的事!”司徒化已被炼得三魂丢了两魂,见又来一名“新人”,当即凶性大发,叫道:“你又是谁?凌冲逃到那边了?有胆量的放我出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

司徒化心头更加惊惧,冒死挣扎,可惜元神大损之下,又有阴阳之气消磨,那里挣扎的脱,俄然叫道:“凌掌教!我愿归降!只告饶我一命,请你念我修为不易……”

凌冲阴神入魔更深,亦在料想当中,若不能阴神阳神均衡,也把握不住阴阳之气,不如说其是用心如此,好为今后证道归一铺垫。过未几时,一道佛光现出,恰是方有德前来,满脸苦笑道:“我在佛国中修持合法紧急关头,老弟有何事唤我?”

冥狱当中,吵嘴无常面面相觑,白无常叫道:“方才先容了一笔好买卖,怎得又来?”吵嘴无常收了神木道人元神,尚未分开,就见太象宫破入冥狱当中,一闪即逝,往基层冥狱遁去。只留凌冲之声响起:“求两位神君看在以往的香火情面上,将那太微星主禁止一二!”

凌冲心念一动,那星光之柱一放即收,重归洞虚真界当中,化为一面金色星盘,内里星星点点、星域无尽,仿佛将周天群星尽数支出此中!

凌冲现在那里怕他?阴神嘲笑道:“噬魂白叟一世业力,那是多么之大,几近能令归一境道行都万劫不复!我不过叫你做几件小事,还未到分存亡、赌性命之时,方兄便如此畏缩,不若我将你宿世功力与孽力,如数偿还如何?”

夜乞老祖与洪梁俱是心下悲惨,被噬魂默念染化元神,只会落得如此了局,存亡身不由己。在噬魂默念操控之下,夜乞老祖与洪梁将本身真气不要钱般注入阴阳之气中。

凌冲来过冥狱不知多少回,一起下潜,比及遁入第三层冥狱,便暂息遁光,阴神现出,将诸天魔境中的七彩宝塔悄悄一震,静候起来。七彩宝塔与诸天魔境法力同出一源,炼化起来分外轻易,自方有德将之舍给了凌冲,短短光阴,已然熔化了三成,诸天魔境受其反哺之下,变得更加诡异魔性。

凌冲已将洞虚真界展开,道:“劳烦方兄了!”方有德迈步而入,昂首见太乙飞星符阵所化星轨交叉,面前又有一条重水长河奔涌不休,又有虚空剑符四周垂落,融入虚空胎膜当中,不由赞道:“好一个洞虚剑诀!已然不比我佛门的大神通差了!”

司徒化修炼多年,一身本命星力多么浑厚,凌冲也是下了死手,将司徒化元神尽数消逝,令其形神俱消,并且还不令阴阳之气炼化星力,尽数反哺给了太乙飞星符阵!

方有德接过阴祖残魂,放入脑后佛光当中,道:“赫连无敌已然拜入菩萨门下,埋头修行,一定肯管此事,最多也将其放入循环当中,依因果而定,不过老弟也算做了一件功德。”

方有德眨了眨眼,立时换了一副色彩,笑道:“老弟说那里话来?你学了我的噬魂劫法,将之发扬光大,我感激你还来不及,些许小事,何足道哉?说罢,究竟是何事?”

凌冲淡淡说道:“多谢方兄!事不宜迟,这便脱手!”方有德苦笑道:“十殿阎罗已然将十八层冥狱打造的如铁通一块,任谁也不能随便出入,你也真有手腕,竟然与吵嘴无常混熟,能自在通行,也算异数!”

方有德见其语无伦次,点头叹道:“真是死星照命,挽救不得!”凌冲阳神飞入,说道:“还请方兄施法!”方有德道:“罢了,我自佛法中贯穿了一记大金刚神拳,虽是一百零八小神通之一,倒也别有一番能力,便拿这司徒化试招罢!”

太乙飞星符阵终成宝贝级数,神物自晦,星光一放即敛,晦明孺子倒是欢乐无尽,飞将上来,小手在星盘之上乱摸一阵。毕竟太乙飞星符阵是以太清符法祭炼,其也能借用几分能力,何况太乙飞星符阵虽是宝贝级数,却与洞虚真界炼成一体,并未出世元灵,晦明孺子也不必担忧有人与其争宠,自是非常欢乐。

凌冲也不客气,伸手一圈,掌心中现出阴祖残神,说道:“这阴祖被神木道人炼得元神十不存一,现在神木道人已被我托吵嘴无常带入循环中转世,这阴祖残魂还请方兄转交赫连无敌发落,毕竟皆是九幽鬼域门一脉的出身。”

一道星光蓦地冲出洞虚真界,灿烂四方,将第三层冥狱大半照的通透一片,好像置身万千银河当中!冥狱中长年阴风呼号,阴魂暗澹,但在太乙飞星符阵朗照之下,竟而生出一分崇高喧闹之意。

凌冲喝道:“你被我炼死,尚且出言谩骂,那些被你所杀之人,又去那边申冤?何况我要将你元神炼成灰烬,你也无有循环之机了!”阴阳之气蓦地加强了吸力,将司徒化统统元神碎片尽数支出此中,受两仪之气磨转。

凌冲道:“我擒捉了星宿魔宗司徒化,想要将之炼死,提取星力祭炼一件宝贝,想请方兄与我联手,将其元神击散,毕其功于一役!”方有德挑眉道:“司徒化被你擒拿?那厮也算积年的长生,一朝出错,要受炼魂之苦,也算报应。不过我已身入佛门,不敢再染因果,岂能为你破戒杀人?”

凌冲还嫌不敷,又将洞虚真界中储存的虚空剑符之气尽数灌入星阵,只听噼里啪啦毕剥声响,无尽星力元气加持之下,飞星符阵中每一枚真符皆相互照应,每一座星域组合起来,皆炼就了三十六重符阵,真真正正成绩了宝贝级数!

凌冲一声大喝,两道吵嘴气窜出太象五元宫,在虚空中狠狠一绞,已然突破空间,太微星主又是一记天星神掌按来,吃吵嘴之气挡了一挡,太象宫则趁机遁入虚空不见。

太微星主暴怒之极,冷不防用了两道神通,将吵嘴无常掀飞,这才勉强脱身,此时凌冲早已逃得没影,只气的太微星主狂怒不已,身后吵嘴无常又已追来,太微星主意不是路,只好扯破虚空,分开冥狱,此次追杀凌冲之行便算告吹。

太微星主怒道:“本星主岂会听你等摆布?堂堂吵嘴无常勾搭尘寰修士,如果告到十殿阎罗处,叫你等吃不了兜着走!”黑无常道:“你这厮好生缠人!”白无常嘲笑道:“这厮怕是活腻了,先拘了元神再说!”

凌冲炼成太乙飞星符阵宝贝,将星盘一拍,内里群星庞杂,生出一副风景,乃是一条吼怒血河,恰是推算当从那边逃出冥狱,一见此景,点头道:“本来如此!先前摄取冥狱的那一条血河尚未完整归入鬼域当中,乃是一处马脚,恰好用来脱逃!”

太微星主投鼠忌器,只好止住遁光,喝道:“本星主不过要追杀一个仇敌,毫不会滋扰冥狱,还请两位放行!”吵嘴无常齐声嘲笑:“凌冲那小子甚是知情见机,我等弟兄欠他一小我情,总不美意义白收好处,劳烦你老兄一趟,这一次干休如何?”

凌冲阳神现出,说道:“另有一事,欲请方兄互助!”方有德道:“又有何事?我又非是平白舍了宿世孽力与你,还白送了一世法力,虽说欠你情分,你可莫要得寸进尺!”

当下吵嘴无常竟与太微星主动起手来,吵嘴无常皆是长生级数,本非太微的敌手,但在冥狱中其等受循环大道加持,乃是天赋正神,占了天时之便,太微星主受循环大道压抑,何况其也不敢当真下杀手,一时之间竟然被拖住。

方有德思忖再三,苦笑道:“我明知你这是正理连篇,一来我欠你一场因果,推拒不得。二来这司徒化却也有取死之道,罪有应得,也罢,便助你一回!”

话未说完,方有德如瞋目金刚,手起一拳,一道金色拳印飞起,在司徒化元神之上轰了一记,接着回身便走,毫无逗留,口中道:“你若顽抗到底,老衲还能高看你一眼,但出言告饶,难道落了魔道的颜面!死不足辜!”这一刻又仿佛变回了那一名纵横天下的大魔头噬魂白叟。

凌冲道:“司徒化已被我炼化大半,岂敢让方兄破戒杀生?只要方兄替我将其元神重创一回,便算折过一次情面,如何?何况司徒化平生作歹不知凡几,方兄虽入佛门,切不成偏修慈悲,亦要行那雷霆降魔之事,须知杀一魔头,便是救千万人!”

这一股庞然之极的星力注入,太乙飞星符阵终究达到了临界之变,阵中自三垣星域、四象星域乃至二十八路星宿,每一道底子真符尽皆开端演变,生出一层层新的符阵!

太微星主咦了一声,只觉那道吵嘴之气与之前所见大不不异,似有阴阳互转之妙,心急追杀凌冲,也未放在心上,亦已跨入虚空当中。

吵嘴无常对望一眼,白无常道:“那小子倒还见机儿,不如帮他一帮。”黑无常道:“就算是归一境,在冥狱中也不怕他,帮手无妨!”两位神君闪身之间,拦在太微星主身前。

凌冲也懒得去管方有德,大金刚神拳虽是非常粗浅的佛门小神通,普通的佛门弟子皆能修炼,但在方有德手中却阐扬出意想不到之能力,一拳之下,司徒化残存元神已然四分五裂,不成章法,司徒化仅余的一丝腐败,还在嘶声大喊:“凌冲!我师太微星主必定不会放过你!我只在鬼域路上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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