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现在,左神君也是一门心机取星帝的性命,拼了命催动金符,监禁星帝元神,但也接受了极大压力。孟神君终究冒死,一只全由雷霆化成的手掌趁机一掌拍来。
齐神君与太微星主亦是战至最酣之时,四极神鼎对上太微星盘,两件宝贝对撞不已,掀起重重震波。四极神鼎当然坚毅无双,独得坎离二卦之精美,太微星盘却也不落下风,内里被太微星主炼入了无数星力,已然斥地天下,威能还在凌冲的洞虚真界之上!
星帝的帝剑随心演变,即使被三位老祖强行打碎,只要略一运炼星光,便又自规复如初,难斗到了顶点。孟神君垂垂烦躁,暗忖:“莫非仰仗三位神君联手,都不能礼服这星帝么?这星帝当真与那一名大有关联,才会如此难斗?”
正斗法之间,星帝本是气势如潮,恢弘之极,冷不防冥冥当中一道无形之意压来,星帝元神一滞,星光运使也有些滞涩起来。四位老祖大动兵戈,气机已然连为一体,星帝气势一弱,其他三位立即如此感到,孟神君一声断喝,手起一掌,竟而趁机轰中星帝胸膛!
星帝横剑封挡,却吃那金掌将星光帝剑一气压住,还是重重拍在星帝元神之上!绝尘道人大喜过望,不顾灭星绝毒神掌之气腐蚀元神,一记量天尺打来,竟将星光帝剑生生击断!
连道三个好字,星帝自接掌星宿魔宗以来,与人对敌,从未失手,就算对于绝尘道人,亦是大占上风,数百年来还是初次被人逼的这般狼狈。
尚玉河搏命逃遁,再也不敢呈现在疆场之上,化为一道清气,破开周天星斗大阵而去。星斗大阵被五位老祖乱战一通,已是岌岌可危,阵法不全,竟被尚玉河轻而易举的脱逃。
星帝自脱手以来,出言极少,将星光帝剑舞动成风,剑锋所指,纵是孟神君与左神君这等积年归一,也要暂避锋芒,不敢硬接,足见其剑术之高超。
星帝之身一晃,俄然散为漫天星光,仿佛吃不住三位归一老祖联手一击,被生生打散。但随即又在万里以外星域当中显化身形而出,还是是身披帝袍,腰悬帝剑,那帝剑也与先前之剑一模一样,点头一笑,说道:“仙督司的神通公然不凡,竟能伤到朕的星神之身,好!好!好!”
星宿魔宗当中,星帝独战三大归一,各种魔宗道法信手拈来,毫无滞涩之处,孟神君等人拼尽尽力,却始终瞧不出星帝究竟是熔炼哪两种大道之性成绩归一,孟神君的神霄伏魔天雷,左神君的天赋金符,加上绝尘道人的量天尺与乾元一指,却始终攻不破星帝一柄帝剑剑域!
凌冲道:“归一境哪有那般轻易就死?星帝不愧是此界魔道第一人,不,是玄魔两道第一人,神通高深,纵有三位归一老祖围攻,亦是涓滴不落下风!究竟是何方崇高?”
孟神君使了一招“金蝉脱壳”之术,舍弃了八阵雷图才躲开星帝一剑,引为平生奇耻大辱,趁星帝出剑的当口,把握无边金色雷海,一气杀出,挥掌向星帝击去。
绝尘道人亦是一记量天尺敲在星帝后脑之上!左神君顾不得镇静,金符一起,演变无尽神通,将星帝元神淹没!三位老祖虽不知星帝为何突露疲态马脚,但这等稍纵即逝的战机倒是捕获的非常到位。
两位老祖皆是杀出了火气,也懒得理睬其他,只是催动宝贝霸道不已的硬撞!星宿魔宗以外,凌冲早已飞出了天罡大气,目中神霄天眼符策动,想要窥破魔宗当中景象。
幸亏星帝一剑之力被八阵雷图挡下了七八成,尚玉河拼着舍却万象鼎,总算逃得一条性命,但苦心祭炼的万象鼎已是残破不堪,连带内里所存的万象真气也自流失了大半。
孟神君自不知星帝所言是真,只当其出言调侃,更是气的三尸神暴跳,雷霆荡漾之间,又发挥九天神霄雷印,誓要将星帝毙于印下!左神君见星帝竟能逃过金符监禁,心下大惊,但孟神君已然冒死,只好鼓勇而上,金符散动无穷金光,想要再将星帝定住。
可惜数位归一大战,法力动乱之下,底子非是凌冲所能窥破,只好一面强行观瞧,一面用太乙飞星符阵推算来去。晦明孺子最是焦心,问道:“星帝死了没?孟神君死了没?”
归一境斗法与长生境斗法分歧,常常并无花梢灿艳的场面,举手投足皆是万法归一,似方才万花筒普通的神通窜改,也只要五位归一老祖齐出,大师各施手腕,才有能够。
星帝叱咤循环界多年,这一次是最靠近陨落的良机,倘若错过,不知要比及猴年马月。杀死星帝早已成了绝尘道人最大的执念,是以宁肯不顾伤势,也要趁机围杀星帝!
谁知那毒气竟是固执非常,底子消灭不动,更何况要逼入左臂当中?此时绝尘道人面上之色更见乌黑,俄然猛一咬牙,放弃了灭星绝毒之气不顾,尽力催动量天尺,与两位神君联手搏杀星帝!
星帝一声长笑,笑声中包含无尽气愤之意,星神之身一散,又化为漫天星光,孟神君见其故伎重施,岂会被骗?金色雷海一起,企图将星光尽数覆盖在内。
晦明孺子道:“尹济那厮究竟要杀哪一个神君?”凌冲道:“机会未至,眼下只要等!何况我连尹济老祖是谁,要用甚么手腕都不知,冒然脱手,只会打草惊蛇!”
按理小小的循环界不该生出星帝这等惊天动地的人物,连仙督司都何如不得,实际上不但循环界中生出了星帝,另有郭纯阳、天尸教主等一干深不成测的妙手,实在令人惊奇。
绝尘道人此时面上已然乌黑一片,想不到星帝竟还留了一道灭星绝毒神掌的毒气,且比先前暗害他的那一掌更毒更狠,绝尘道人也算有了经历,先将灭星绝毒之气逼入一只左掌当中,想要故伎重施,来一个懦夫断臂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