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至太象五元宫,尹济祖师也不入内,当即开端应用法力,祭炼其太象五元宫来。归一境的修为是多么可骇,一瞬之间,一道浩然无极的法力已然充满太象五元宫中!
尹济祖师法力浩浩大荡,打击太象宫中禁制,将之一一贯穿,凌冲只觉整座道宫越来越是灵动,道宫当中唯有百炼道人感到到窜改,忍不住飞身出来,却见凌冲陪着一名描述高古的道人,正自祭炼自家的太象宫。
尹济老祖说道:“并非是星帝与仙督司有仇,实是因为星帝的出身来源非常诡异,仙督司奉了仙帝之命,务要将之擒拿或是击杀,这才穷追不舍。”
就见凌冲法力涌入太象五元宫中,那一座庞然巨物蓦地渐次缩小,直至化为巴掌大小的一座小小宫室,虽是小巧敬爱,但霞光迸发,光辉已极,威压涓滴不减,反而更加凝练,比普通的纯阳宝贝更加厚重。
尹济又道:“孟断一死,仙督司也会平静一段光阴,凌掌教如何筹算,是要趁机遁出此界,还是再等一等?”凌冲沉吟道:“长辈在循环界中另有几件要事未曾办好,还要担搁些光阴。只是家师留下的一座太象五元宫,尚未祭炼美满,又不能随身照顾,非常不便。”
约莫过了三日工夫,尹济老祖蓦地一声长啸,喝道:“幸不辱命!凌掌教有缘再见!”法力一收,已然消逝无影。凌冲望空拜谢,喝道:“多谢尹济老祖!”
百炼道人亦在太象宫禁制中种下灵识,自也发觉到道宫窜改,点头道:“想不到那位尹济老祖竟是法力无边,短短数日之功已然抵得上我等师兄弟五人数百年的苦功!太象宫经其重炼,已能高涨窜改,掌教今后再有甚么大事,也可随身将此宝带去,不至于顾此失彼也!”
郭纯阳已将太象五元宫的核心禁制传给凌冲,这座太象五元宫等如果凌冲的宝贝,但还未能炼本钱命之宝,毕竟这座太象宫过分庞大,几位长生之辈联手,也要百年工夫才气祭炼通透。
百炼道人点头:“这是天然!”太象五元宫乃是太玄派底子道场,更是满门高低逃脱循环界大劫的倚仗,千万忽视不得。百炼道人将九火照天炉与自家纯阳元神祭起,满面凝重的为凌冲护法。
凌冲奇道:“哦?难不成星帝元神亦是自域外而来,在循环界转生不成?”循环界有头有脸的修道练气之士,皆是出身不凡,就算星帝是九天仙阙当中哪一名上仙转世,凌冲也毫无惊奇之意。
凌冲呵呵一笑,道:“我便是为此才请的尹济老祖脱手,非得有归一级数的道行,不能臻至此境!事不宜迟,我要演变一番太象五元宫之窜改,请师伯护法!”
凌冲问道:“仙督司为何执意非要灭掉星宿魔宗?难不成仙督司司首与星帝有甚么私仇不成?”仙督司对剿除星宿魔宗的执念几近成了病态,以尹济所言,就算孟断身故,亦不会稍有懒惰。凌冲只知星帝俗家身份便是千年之前的大明文帝,与那位现在化为天尸教主的成祖有不共戴天之仇,真不知其是如何获咎了仙督司。
面前这位尹济老祖才是太乙飞星符阵的初创之人,有此阵在手,再以归一级数的道行推衍,加上有天赋之宝在身,难怪竟连司首浑天都看不穿其假装,更能将孟神君等辈玩弄于股掌当中。
郭纯阳祭炼此宝之时,不肯透露本身的道行境地,每日装模作样的打坐弹压,实则并未出尽尽力,凌冲接办以后,接二连三产生大事,底子腾不脱手好生祭炼,现在尹济老祖前来,恰是最妙不过。
凌冲亦是喜动色彩,回礼道:“若非先师与诸位师伯长老两百年苦功,焉有本门本日?该当是弟子谢过师伯才是!”
百炼道民气头一颤,问道:“掌西席侄,方才那人唤作尹济?便是太清门创派之祖尹济老祖不成?”凌冲点头道:“恰是那一名尹济老祖!”
百炼道人张了张嘴,将九火照天炉收起,拱手道:“恭喜掌教将太象五元宫炼得大小快意,自此本门再也不惧大敌来袭了也!”太象五元宫可大可小,如有劲敌来袭,尽可将之携了走人,也不虞被人突破庙门。
凌冲道:“星帝的来源又有何诡异?啊,星帝在此界的出身长辈倒是略知一二。”当下将星帝与天尸教主的恩仇胪陈了一遍。尹济老祖听罢叹道:“公然有大气运之人,连出身来源也不一样!星帝这一世有这般隐蔽,怪不得能修成这等法力!不过你所言之事,并非我方才所说星帝的真正来源!”
百炼道人怔仲半晌,点头叹道:“这循环界当真是劫数临头,连飞升多年的老祖也赶了返来,如之何如!”凌冲只用心检察太象五元宫祭炼的如何,欣喜发明整座道宫的禁制竟已全数打通,等若一件三十六重天罡禁制美满的宝贝,只等将三十六重天罡禁制合一,化为一道纯阳禁制,便是真正的宝贝级数。
尹济祖师自知其意,笑道:“也罢,老道便帮凌掌教祭炼一回,也算全了借用存亡符之情!”凌冲大喜,当下延请尹济老祖同去太象五元宫中。
尹济道:“此事我也只是猜想,关乎到一名仙阙中的大人物,连仙帝都要顾忌几分,因无实证,也不好对你说之。”凌冲倒被尹济老祖勾起了猎奇之心,暗中以太乙飞星符阵推算,只觉前路混芒,竟无涓滴收成。
百炼道人见凌冲神采稳定,也就按捺表情,在一旁观赏,对那老道的法力愈来愈感心惊,那道人的法力渊深如海,只怕一掌便能将自家打死了。
尹济祖师笑道:“你推算也无用,我以归一道行,接连推算了数年,不但毫无收成,几乎打草惊蛇。”望向凌冲天灵,啧啧称奇道:“太乙飞星符阵是我所创,被你这般独出机杼的一炼,倒也另有几分奥妙,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