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冲心急如焚,不住以太乙符阵推算,可惜老是一片浑沌,便在此时,星帝远远飞来喝道:“太象五元宫正被天尸那厮攻打,随我来!”凌冲立时怒发冲冠,叫道:“好!”
凌冲已然杀透天尸之气,见了太象五元宫,喝道:“师伯,快入我元神当中!”百炼道人二话不说,催动太象宫飞入洞虚真界当中。保住太象宫无恙,凌冲暗送一口气,转头将天赋阴阳之气往天尸教主刷去,喝道:“本日叫你难逃公道!”
星帝所学包含万象,戋戋太乙飞星符阵也难不倒他,推算半晌,收了符阵,身化星光而走。星帝与天尸教主比武,被循环盘碎片打断,两大魔头尽皆受伤,不过伤势不重,星帝寻了一处隐蔽之地疗伤,又被九穹仙君隔界脱手杀来,为今之计,只要联手凌冲,图谋遁离此界。
星帝也未几言,飞遁而去,凌冲紧随厥后,出了北冥之地,直扑北方蛮国,就在蛮国中一座大山之上,有天尸之气滔天,正将一座道宫围困,收回道道剑光神通,想要突破道宫护山禁制。
天尸教主大惊,见是凌冲,又高傲喜道:“我正要去寻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快将天赋阴阳之气交出!”六合大变之下,合道级数了局脱手,连天尸教主这等归一境都成了炮灰,是以将主张打在太象宫或是凌冲身上,若能夺了凌冲的天赋阴阳之气,另有几分希冀逃出世天!
阴阳之气能炼化天尸教主的尸气,天尸之气凝练,凌冲一次虽炼化未几,架不住聚沙成塔,同时星帝亦鼓勇杀来,一副要将天尸教主击毙于此的架式,凌冲与星帝共同起来恰是相得益彰,过未几时,天尸教主已然左支右拙起来。
凌冲先去北冥,一起北上之时,见天崩地裂之势,非论大明国土或是北方蛮国,尽是一片狼籍,幸亏北方蛮国地广人稀,生灵未几。大明当中早有很多佛门弟子与冥狱鬼差脱手,稳定阵势,护持众生。
天尸教主不甘逞强,也自喝道:“你不也被人盯上,那暗中窥私你的甚么仙君,亦是合道境地,你的了局一定比朕好到那里!”两大魔头口中喝骂,手上不断。
幸亏太象五元宫颠末钧天道人法力祭炼,禁制之力雄浑,被天尸教主攻打了几次,竟然强撑下来。但天尸教主到底是归一老祖,又动了真怒,百炼道人已然对峙不住,眼看就要被攻打出去。
那道宫恰是太象五元宫,本来凌冲走后,百炼道人将道宫沉入北冥当中,比及循环盘俄然重光,六合大变,乾坤碎裂,北冥之地也不能幸免,百炼道人当机立断,立时催动道宫南下,及至到了北方蛮国之地,天尸教主俄然杀来,逼迫百炼道人交出太象五元宫中枢节制之权,百炼自是不肯,因而两边大打脱手。
循环界中星帝死力摆脱那只大手追袭,身后大手俄然消逝无踪,星帝住了遁光,眺望长空,冷冷自语:“就算朕自毁元神,也毫不会与你和光同尘!”掌中光彩一闪,现出得自凌冲的太乙飞星符阵,略一拨弄,内里星斗变幻,竟是推算起凌冲的下落来。
星帝之言恰是击中天尸教主关键地点,天尸教主为了晋升道行,炼化了尸魔兼顾,获咎这尊合道魔祖,别人有望逃出循环界,但天尸教主倒是凶恶重重。
天尸教主本不将凌冲放在心上,凌冲的全数本领只要这一团天赋之气,本尊还是长生级数的道行,只要伤其元神,便可肆意捏圆捏扁,谁知凌冲狡猾非常,深知自家马脚地点,将阴神阳神藏于阴阳之气中,只催动阴阳之气御敌,令天尸教主如老鼠咬龟,无从下嘴。
凌冲大怒,立时催动天赋阴阳之气,还是是夜乞老祖坐镇阴鱼眼中,一团吵嘴之气往天尸之气中刷去!只听一声雷响,天尸之气竟被生生冲出一道豁口!
但那大手锲而不舍,在身后追来。浑天怎不知九穹仙君志在星帝之身?如果被其到手,补足了元神,就算仙帝亲至,也要费一番手脚才气收伏,清宁宝扇一转,团团阳和之气扇出,后发先至,将那星光大手吹散成点点星芒。
凌冲不答,只将天赋阴阳之气乱刷,使得天尸之气大乱。天尸教主大怒,星帝俄然走来,淡淡说道:“皇叔如此下作,失了朱家面子!”运剑杀来。
浑天笑道:“微臣乃是真身来此,仙君不过戋戋化身,还是省些力量罢!”大袖一张,那些星域星光、剑招剑法不拘如何窜改,尽数落入袖中去了。
天尸教主咬牙道:“只要能逃出世天,戋戋颜面又算得了甚么!”黑眚阴煞剑诀一领,挡住星帝帝剑。星帝喝道:“你暗害了尸魔兼顾,现在尸魔本尊就在界外,看你如何逃脱!”
九穹仙君喝道:“你是非要找死了!”帝剑连摆,剑势连环,剑招当中生出熠熠星光,化为分歧星域,朱雀白虎青龙玄武,四灵星域横推而去。
及至凌冲赶到北冥,面前浊浪翻飞,黑水横流,无数水族大妖被风波逼的存身不住,纷繁透出海面,展露狼犺之极的躯体。凌冲心切太象五元宫下落,对海中大妖不屑一顾,底子懒得理睬,但绕了北冥一圈,也未寻到太象五元宫。
那星光大手超出浑天,狠狠插入循环界中,大手捞摸,不知要擒捉甚么。循环界内一处知名洞天当中,星帝本在打坐修炼,俄然天崩地裂,一只擎天大手裹挟无数劲风落下,面色大变,赶紧身化星光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