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魔亦是本尊出了玄阴魔界,想要孤注一掷,被火灵幡烧的不耐烦,蓦地魔口大张,吐出一道魔光,魔光当中竟有一口棺椁载沉载浮!那棺椁通体石质,倒是一座石棺,形制竟与天尸教的鬼域鬼棺普通无二,只不过威能远在鬼域鬼棺之上。
星帝背负双手,昂然道:“等!眼下只要仙督司浑天与九穹那厮了局,另有很多合道之辈暗中窥测,要待其等打的头破血流之时,方可脱手!”
尸魔叫道:“大言不惭!本日本魔祖便用这封灵棺将你封禁,非到宇宙重开,不会放你出来!”那封灵棺乃天赋玄阴之宝,亦是生于天赋大道当中,能力不在天赋纯阳之宝之下。天赋纯阳、天赋玄阴,各擅胜场,不分高低,只看相互生克之妙,又或是仆人法力高强如何。
火祖对阵天赋尸魔,将一道火灵幡来回舞动,那火灵幡亦是天赋纯阳之宝,统御七大天赋真火,那火祖乃是火中之灵,修成合道,亦是本尊来此,涓滴不惧尸魔尸气,火灵幡涌动之间,播撒千万火星,星星点点,赶上尸气便是轰然一声发作!
凌冲目中神光明灭,问道:“先师应劫陨落,乃是众所亲见,前辈为何咬定先师只是诈死脱身?”星帝嘲笑道:“郭纯阳骗得了别人,骗不过你我,他死没死,你自家心头稀有。纵是死了,也不过是此世之身,反倒借此机遇摆脱了劫数,重归本来,还算因祸得福!”
尸魔将封灵棺一抖,棺盖暴露一丝裂缝,立有无量尸气自棺中冲将出来,将火灵幡的七条尾焰尽数毁灭,尸气一转,又去肮脏火祖的天赋真气。
那封灵棺乃是出世自无量尸气当中的宝贝,传说天赋尸魔便在此中孕育,及至破棺而出,立成合道之辈,此宝是尸魔伴生之宝,好像天生血肉普通如臂使指,棺中更能封禁万物,就算将玄阴魔界装载出来,也不成题目。此次掠取循环界,尸魔不但切身而来,还将此宝随身携来,以备不测。
石棺一出,火祖喝道:“封灵棺?本日便毁了你这天赋玄阴之宝,看你还拿甚么作歹!”火灵幡一动,带起七道火尾,如同孔雀开屏普通,往石棺之上烧去!
尸魔现了魔躯,高有万丈,周身并无一丝肌肉,皮膜附着骨骼之上,獠牙外吐,吞吐尸气魔气,其魔身在天赋之时,于浑沌当中炼过,坚毅好像金刚,万法不侵,火祖将天赋真火烧来,吱啦作响之间,也难以烧透其皮膜!
凌冲道:“前辈何出此言?”星帝道:“郭纯阳那厮晓得我的跟脚,他的来源我也猜出了几分,常日大师井水不犯河水,不肯撕破脸面罢了。那厮诈死逃脱,自去清闲,必然会给太玄留下背工,那才是我的一线朝气地点!”
凌冲笑道:“前辈之断,与长辈不谋而合!”星帝道:“循环盘非同小可,掌控了此宝便能掌控诸天万界循环之力,任何一方老祖毫不成能不动心,只看这一场劫数能哄动多少合道之辈脱手了!”
火祖的神通虽能禁止尸魔尸气,但尸魔有封灵棺在手,棺中喷吐尸气,几近无穷无尽,不惧真火燃烧,更能收回无量吸力,照定火祖元神,只消其一个马脚,便能将之封禁棺中,永久不得脱出。火祖斗法反倒束手束脚起来,火灵幡飞舞的圈子也渐次缩小,天赋七大真火首要用来护持本身元神。
天赋纯阳之宝岂是等闲?九穹仙君暗恨不已,其是以神禁化身而来,并未照顾天赋纯阳之宝,实则当年一战,被仙帝暗害,不竭元神被斩碎数段,连手中天赋纯阳之宝都几乎毁去,这些年以浑沌真气温阳,才勉强规复古观,宝贝非常,实在不敢等闲拿出来,免得又自遭劫。
凌冲头顶天赋阴阳之气颤栗不休,显是心头荡漾,想起当初在掌教大殿、祖师堂前所见的各种风景,诘问道:“前辈既然猜出先师的跟脚,可否奉告长辈?”
星帝一笑,说道:“郭纯阳自家不说,我若说破,说不定有甚么手腕抨击于我,还是你自家去查,又或待你晋升合道,自会晓得。”既然星帝不肯明言,凌冲自也不会诘问,正色道:“前辈与我联手,有何战略度过面前这场大劫?”
循环界域外,浑天与九穹仙君还是厮杀,两尊合道老祖脱手,星斗沉落,周天齐哀,非是到了那等境地,绝难体汇合道之辈神通之威。九穹仙君初时还想分神运劲,隔空擒拿星帝,但浑天是本尊到此,神通精美,只凭一柄清宁宝扇,便将他守势尽数化解。
此时已有四尊合道级数了局厮杀,九天银河当中另有玄冥老祖以一己之力,拖住天赋血魔,这一场循环盘争夺之战,还远未到顶点之时,余下的合道级数亦是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