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楼罗只觉巨爪传来无边反震之力,几乎被掀翻在地,悄悄惶恐:“我已寻回宿世法力,莫非还斗不过这贼厮鸟?”扎稳身形,叫道:“再吃我一爪!”双足连抓而下!
大荒道人道:“既然建木分枝被盗,你能得去,便是缘法,家师不过顺水推舟,不过你莫要惦记建木骨干,家师有言在先,再敢偷入青帝苑,当场打死!”当下传授了祭炼建木的法门。
凌冲道:“本来如此!不过此宝过分奥妙,内里所蕴天赋神禁紧密之极,长辈到手不久,也只能勉强利用。”大荒道人语中带笑,说道:“家师命我前来助敖震规复龙躯,另有谕令,命我将祭炼建木之法传授于你。”
大荒道人道:“建木乃是开天辟地以后,所生第一株灵根,能相同虚无,出入无量,上古之时哄动了无穷劫数,死伤枕藉。家师大发慈悲,特将此木收去,存放于青帝苑中,劫数才垂垂消弭。不过家师收走之前,建木已被各方老祖争夺了数轮,被打断很多枝叶,流落银河各处。你所得这一支,是神木师弟截取自建木骨干,算是最大的一枝,可凭此宝招引流落宇宙各处的残叶断枝返来。”
凌冲大喜过望,叫道:“这如何使得?此恩太重了也!”大荒道人道:“你去过青帝苑,截取天赋灵根枝叶,家师也懒得管你,不过你到手此宝,既知青帝苑中另有主根,岂会自甘孤单?等你做贼去偷,还不如先传授你秘法,先去汇集流落各方的断根再说。”
凌冲粗粗祭炼,清喝一声,那建木分枝落入洞虚真界当中,立时扎根下来,竟然断根之处竟然生出很多青须,摇摆甩荡,汲取虚空剑符之气,不旋踵间,分枝之上已是多了很多绿意。
凌冲
凌冲点头苦笑,飞身出了禁地,果见龙祖界内部已是天塌地陷,无数龙蛇之属、海族妖类哭喊嘶嚎,自陆地当中仓促而出,如乱头苍蝇不知投奔何方。
就见阴阳之气中升起一根光秃秃的木棍,带着无尽虚氛围味。大荒道人长叹一声,道:“果然是建木分枝!”凌冲自阴阳之气走出,还是是一名少年道人的模样,伸手一招,建木分枝落于其手,说道:“此宝是长辈偶然中得来,想不到竟是传说中的建木。”
大荒道人道:“不敢当!只是欲与你说一说那建木之事!”凌冲心头一凛,建木分枝是他现在最大的底牌,被大荒道人道破,看来此宝公然与青帝一脉有莫大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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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冲方欲称谢,俄然地动山摇,龙族禁地霹雷一声雷响,竟是从龙祖界深处抬升而上,重归空中!凌冲骇然色变,叫道:“公然是合道老祖来袭!”唯有合道级数脱手,方有震惊龙祖界之效,龙神母已然前去御敌,尚未返来。
大荒道人道:“此宝你是如何得来?”凌冲当下将此宝来源分辩一番,大荒道人听罢叹道:“那神木道人的确是我师弟,只是由我代师传授,其受人勾引,以异宝截断了建木一支,就此逃脱,我念在一场情分,只将他打伤,想不到还是难逃劫数,还受了这很多年痛苦!”
神木道人这一段公案自此才算水落石出,凌冲问道:“神木道人是被何人勾引,犯下青帝教规被逐?”大荒道人道:“不成说!”凌冲也不诘问,又道:“这建木分枝,不知前辈有何教我?”
凌冲心头凛然,飞入龙宫当中,但见东海龙君满面凝重,正自叮咛三位龙君与各位龙王,带领本部精兵,开启龙祖界大阵,抵消合道老祖天威。
迦楼罗一双金眼一转,瞧见凌冲赶来,立时怒发冲冠,叫道:“凌冲!给我死来!”一只巨爪大有亩许,腾空抓落!凌冲嘲笑道:“正要请教!”阴阳之气向前一迎,刷落之间,将巨爪之上的神光打灭!但也吃巨爪无边巨力一把被拍入大洋当中!
大荒道人叹道:“你公然与此宝有缘!建木非汲取虚空元气不能发展修复,你的真气包含虚空之性,仿佛有空桑上人的法门包含此中,正合建木所用。”
凌冲道:“合道来袭,龙祖界必定大乱,还请前辈与我一同去弹压阵脚!”大荒道人道:“我青帝一脉从不参与下界辩论,既然敖震复活,已无我的事,就此拜别!”青气一动,化为一团碧云,冉冉而去,竟是萧洒之极。
东海龙君见了他,叫道:“凌掌教去瞧瞧那迦楼罗!”凌冲道:“好!”迦楼罗是萧厉前身,二人早成私仇,正可趁阴神证道,将其撤除。凌冲二话不说,顿足飞出,正在茫茫大洋之上搜索,忽听一声厉啸,接着有狂傲之极的大笑响起,有人叫道:“本座终究归一了也!”
凌冲大喜,恰是打盹来了送枕头,祭炼建木分枝过分艰巨滞涩,有了这道法诀,立时势半功倍。试着以大荒道人所传法诀祭炼,公然势如破竹,不过瞬息之间,已然连破五重天。建木不愧是开天辟地第一灵根,纵是一段分枝,内蕴禁制之力也足以抵过天赋之宝的一道天赋神禁。
凌冲一愣,循着狂笑而去,就见一头巨大之极的神鸟,背负无穷神光,头顶一颗快意珠熠熠生光,正高傲洋之上扶摇而起!那大鸟恰是迦楼罗,得了宿世骸骨,与当代之身相合,不过数日之间,竟已突破归一桎梏,也是一桩异数。
凌冲很有些不美意义,他确有筹算再去青帝苑,盗窃那株主根,不过此事太难,总要等将阴阳之气祭炼美满,能与合道境地对抗之时,问道:“长辈何德何能,得青帝青睐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