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宫虽非天赋珍宝,但本质极佳,以九穹仙君合道级数法力,竟也足足破钞了七日工夫,才将之炼化了几成,足以催动。九穹仙君收了法力,喜道:“公然好宝贝!”道宫当中竟蕴有三道天赋神禁,远超普通的天赋之宝,不愧是受了元阳火海多年祭炼之物。

血魔道:“元阳老儿未曾返来!”九穹仙君道:“怪哉,元阳仙君不回道宫,却去那边遁藏?”阿罗什老魔道:“元阳仙君当是怕老巢透露,被仙帝杀上门来,干脆在别处落脚,依我之见,再过些光阴便该返回了。”

九穹仙君非常对劲,忖道:“幸亏这些年来我在元阳道宫中留下很多背工,也腐蚀了很多禁制,不然要降服这座道宫,还要大费周章。”九穹早在道宫中埋布暗手,一经策动,公然派上大用处。

道宫中元阳仙君埋没的法力一去,九穹仙君立时催动天赋一炁开端炼化此中禁制,道宫以外漫天元阳之气渐次缩减,垂垂被天赋一炁代替。阿罗什老魔与血魔也不知如何筹算,竟然甘心为九穹仙君护法。

阿罗什魔祖笑道:“仙君真乃信人!围攻九天仙阙非同小可,此中细节还需商讨,仙君可一面祭炼道宫,一面商讨。”九穹仙君道:“善!”

九穹仙君早就打着元阳道宫的主张,想要炼化己用,这些年在此中做了很多手脚,只是顾忌元阳仙君返来,不敢撕破面皮。一旦受了阿罗什老魔勾引,立时动心,公然开端脱手。

阿罗什魔祖道:“事不宜迟,近在面前!”九穹仙君道:“好!待本仙君登临仙帝大位,可将九天银河一半边境划给玄阴魔界,再助道友代替无上心魔,号令天下魔道,决不食言!”

九穹仙君立即道:“也罢!事不宜迟,脱手!”天赋鼎中喷出一挂天赋一炁,往道宫冲刷而下。元阳道宫之上元阳仙气立即如万马奔腾,涌动不吝,对抗天赋一炁之炼化。

九穹仙君扬声叫道:“元阳道友可在?九穹拜见!”其声束成一线,直直透入道宫当中,如果元阳仙君在内,万无听不见之理。但隔了好久,无人承诺。

那道宫当中时有道音发作如潮汐,阐述元阳大道,聆听之下,身负慧根者当能贯穿此中奇妙。三位老祖皆是合道,那元阳之法自是一听则明,好像鸡肋,也不去理睬。

阿罗什老魔笑道:“仙君光风霁月,本座岂会不知?不过元阳仙君受你之恩,方能逃脱仙帝围捕,现在他不敢返来,这道宫留着无用,倒不如落在仙君之手,待得有一日拨乱归正,仙君登临仙帝大位,此宝亦可大放光彩,不至在此蒙尘。”

元阳仙宫以外元阳之气本是奔腾激流,但俄然之间,道宫中稀有点精芒明灭,竟从内部涌出很多天赋一炁之力,那天赋一炁所过之处,将道宫中一干禁制尽数封禁,使得元阳之气如无根之萍,不能耐久。

元阳道宫中元阳之气被天赋一炁压抑,再难成事,阿罗什老魔哈哈一笑,天赋敕令之上魔光转动,喝道:“敕破!”一股冥冥当中加持之力出现,落在元阳道宫之上,只听噼里啪啦连续串声响响过,倒是阿罗什老魔以天赋敕令之力,将道宫中元阳仙君所留法力禁制尽数击碎!

血魔道:“莫非我等就只这般枯等?”阿罗什老魔笑道:“天然不是!就算等来了元阳仙君,其也一定情愿插手,不如来个釜底抽薪之计!”天赋敕令一转,映出元阳道宫之貌。

九穹仙君确如所言,偶然中发明这座道宫,强行破解禁制入内,靠着这座道宫掩蔽,才从仙帝数千年访拿当中逃脱。仙帝并非未曾想到九穹仙君藏身于四大绝地,也曾调派妙手搜索,但四大绝地非合道之辈不能久留,何况元阳道宫受元阳火海祭炼多年,天生与火海相合,若不明秘闻,绝难发觉。

阿罗什老魔道:“正该如此!”九穹仙君恰是志对劲满之时,道:“也罢,元阳仙君不回,我等也不必等待了!”三位合道退出元阳火海,九穹仙君问道:“阿罗什道友筹办何时围攻九天仙阙?”

九穹仙君道:“你是要我夺了元阳道宫?”阿罗什老魔笑道:“仙君自家便无此设法么?这道宫虽非天赋珍宝,受元阳火海多年祭炼,也算一件可贵之物,仙君白得一件宝贝,岂不是好?”

九穹仙君道:“本仙君是偶然之间发觉此宫,便用来出亡,就算元阳仙君转劫多年未归,也未曾生出异想,阿罗什道友太小瞧本仙君了!”

九穹仙君一声清喝,那道宫蓦地缩小,化为一点流光,射入天赋鼎中不见。血魔目中闪过一丝羡慕之意,阿罗什老魔笑道:“恭喜仙君得此珍宝!”

九穹仙君笑道:“还要多靠两位护法!承情承情!”实则是他先前唯恐元阳仙君转世返来,收回道宫,但一见元阳仙君转世之身功力大损,连九天元阳尺都几乎保不住,心机必然,这才动手劫夺元阳道宫。

天赋鼎微微震惊,九穹仙君显是有些意动,游移道:“元阳道宫是元阳仙君的道场,我借之居住已是不该,倘若鸠占鹊巢,难道天怒人怨?”阿罗什笑道:“此地只要三位,有本座与血魔互助,仙君当可赛过道宫,收为己用。”

阿罗什老魔与血魔也不知打的甚么主张,老诚恳实瞧着九穹仙君炼化了元阳道宫,血魔道:“既然道宫到手,还是速速拜别!”血河阴邪之力正被元阳火海禁止,血魔在此呆着,只觉一刻都不安闲。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