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祖也是干脆,大笑道:“既然如此,那便尽数救下,一兜装了,交给太阴去认!”

木祖骇怪已极,连木行神光都忍不住跳了一跳,嘲笑喝道:“好啊!怪不得有恃无恐,本来是同道中人!也好,这一场赌约必是我胜了也!”能对抗合道威压者唯有合道,想不到这狱神君埋没的如此之深!既然狱神君是合道级数,非是凌冲所能对于,这一场赌约自是木祖赢定了!

木祖多么霸道,将木行神光祭起,碧绿剑芒四周激射。罪域当中包含了无数大星,每座大星之上皆筑起无穷大狱。每座大狱皆以万载寒铁打造,又有妙手匠师在其上描画仙家符箓,弹压异种真气。

罪域当中积年弹压了无数罪人,就算十不存一,千万年以来,幸存者也足有百万之数,一见来了救星,那里还不冒死呼救?木祖愣了一愣,太阴仙子只说有好友被关押在此,要到地头才肯流露名姓,免得泄漏天机,恰好木祖性急,一到罪域便孔殷火燎开干,根本分不出究竟那个才是真正要救之辈。

木祖全不在乎囚徒与狱卒存亡,只想快些寻到太阴仙子的好友,还是神念鼓荡,摧毁更多囚笼,放出囚徒。太阴仙子再也忍耐不住,飞身而出,喝道:“木祖,你这般摧毁绝狱,不怕放出穷凶极恶之辈么!”

那些囚徒受狱卒关押苛虐已久,十条命只剩半条,只求能逃出这方天国,一被放出,立即作鸟兽散!也有很多囚徒胆小包天,仗着神通未失,又与罪狱仇深似海,竟不忙逃脱,而是四周猎杀狱卒!也有囚徒与囚徒之间常日本有仇怨,狭路相逢,想也不想,立即存亡相搏。本就怨气滔天的罪狱,顿时乱成了一团!

凌冲与木祖皆是吃了一惊,凌冲心下忖道:“看来这狱神君便是当年暗害元阳仙君的一员,只是戋戋一个归一,如何害到合道的元阳仙君?”

木行神光朗照之下,无数大星之上大狱狱门立时被无尽碧绿藤曼爬满,有的干脆就化为了木质,稍能抵当木行神光者,也被后续的木行碧芒剑气劈的粉碎,一时之间,已稀有万囚徒大声喝彩,逃将出来!

木祖倒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筋,问道:“这厮不过戋戋归一,如何能与你结仇?就算结仇,一巴掌拍死便罢,何必叫我脱手?”太阴仙子淡淡说道:“木祖你究竟动不脱手?”

凌冲一想也是,合道级数行事自可肆无顾忌,还管甚么其他,尽管横推畴昔便是!木祖之声响彻罪域,缓了一缓,忽有无数声声响起,喧闹之极,声音当中有衰弱之极者,亦有中气实足者,只是叫道:“我是!救我!救我!”

不旋踵间,已有无数看管罪狱的狱卒源源不断赶来,与逃脱的囚徒杀在一处!那些狱卒皆是从九天仙阙当中调遣而来,只求神通凌厉,绝情绝性,盖因罪狱之地过分邪性暴虐,浅显修士呆不住几日便会道心腐蚀出错,沦为魔头。那些狱卒一个个浑身冰冷,全似无有元神,构成一道大水,与囚徒们厮杀一处,底子不惧存亡,只求弹压囚徒暴动!

木祖喝道:“干!为何不干!”合道威压放出,如大浪拍岸,往狱神君涌去,满拟戋戋归一,还不是手到擒来。谁知合道威压未等感化于狱神君之上,竟是诡异至极的消逝而去!

太阴仙子目中射入迷光,嘲笑道:“我所料不错!你这厮假托狱神君躯壳,躲在罪狱,埋没合道修为,究竟有何图谋?仙帝是否晓得此事?”

木祖一见凌冲便是大怒,喝道:“小辈无耻!本座已攻陷绝狱,你也敢来捡便宜?识相的快将建木交出来!”忍不住便要脱手。太阴仙子摆手道:“眼下胜负未分,木祖何必急于一时?”

大狱当中,每个被关押者皆是穷凶极恶之辈,杀人无算,掀起无穷血腥。其等被关入以后,天灵之上被贴上符箓,弹压高涨窜改之力,每日还要辛苦劳作,替仙阙开采各种精金宝贝,稍有抵挡,便有无数大刑服侍,一个个真气干枯,瘦的皮包骨头,望去非常惨痛。

狱神君终究按捺不住,现身而出,喝道:“何方妖孽,竟敢突破罪狱,私放要犯!”木祖那里将小小归一放在眼中,嘲笑道:“是你木祖爷爷!废话少说,老子与仙帝交好,只要救走一人,其他罪犯一概不管!其间事了,我自会去处仙帝解释,还不速速退下!”

狱神君周身黑炎跃动,淡淡说道:“本想再藏个几年,既然你们来了,便不要走了!”无量黑炎卷动,竟是抢先向木祖悍然杀去!木祖催动木行神光,又化为一尊参天巨人,大手一拍,想要拍灭那黑炎!

便在此时,忽有一尊神人自罪狱中心一颗大星之上升起,生的百目百手百足,骇人之极!那神人恰是镇守罪狱的狱神君,周身乌黑,又有无量黑炎燃烧!

狱神君面现犹疑之色,只听太阴仙子说道:“好教两位晓得,这罪狱当中并无我之好友,但仇敌却有一个,便是这位狱神君!那个擒下这厮,那个便算赢下赌注!”

木祖笑道:“仙子来的恰好,你那位好友究竟姓甚名谁?利落说出来,也好脱手援救!”做戏做全套,凌冲也自飞去,叫道:“恰是!还请仙子言明!”

凌冲远远瞥见,暗自忖道:“设立罪狱还可说弹压异己,算是每个帝王该为之事,但只看这些狱卒如此灭尽脾气,便知此处绝非善地,大违仙家冲淡平和之要旨!只此一点,便可参仙帝一个失德之罪!”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