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冲一方有两位合道、太初被木祖管束,仿佛大有胜算。太阴仙子想要援救木祖,素手一挥,又有一颗太阴大星现出,倒是一颗真正的辰星,恰是其伴生的天赋珍宝,乃是天赋太阴之气与太阴大道固结。
凌冲暗叹一声,连合道级数入了浑沌海都有如履薄冰之感,还抵抗不得浑沌乱流,何况他一个戋戋归一?只得闭目待死,但此时洞虚真界当中忽而光亮大放,恰是那株建木显入迷异之象!
太阴大星一出,竟不顾毁伤,狠狠撞在天赋一炁鼎上!太初冷哼一声,四十九道天赋一炁被太阴大星撞散,木祖又捣蛋起来,化身碧绿巨人,木行神光开道,几近将鼎盖掀翻!
不过浑沌乱流力道绝伦,连合道之辈都能冲走,凌冲抵挡了数息,已算非常可贵。金桥之上有阴阳之气流转不休,桥下则是奔腾吼怒的浑沌气流,蔚成异景。
便是这么一分神思忖之间,浑沌乱流之力蓦地强上百倍不止!凌冲惊呼一声,金桥轰然崩解,连太极图窜改都发挥不出,被冲散成了精纯的阴阳之气!现此存亡攸关之时,总算凌冲能一灵不昧,元神与阴阳之气相合,尽数遁入建木当中,借了这虚空灵根保全性命!
凌冲鲜明发明建木根须摆动之间,竟能汲取浑沌之气补益本身法力,又惊又喜,忖道:“看来建木当真生自浑沌,以浑沌之气为养料,浑沌包含万道,虚空亦是包含万有,二者恰是相得益彰!”
太阴仙子叫道:“不好!是浑沌乱流!”元阳仙君喝道:“凌小友到我这里来!”紫气金花一动,就要将凌冲支出庇护起来。那浑沌乱流与虚空乱流相称,皆是虚空动乱、空间不定所生的一股奇特法力,但因生在浑沌当中,会卷动无尽浑沌之气,伤害之处比普通的虚空乱流大上何止百倍?
太初更加愤怒,却又何如不得,只能持续加催法力,其要用木祖祭炼一件威能至大的宝贝,非其不成,毫不能放木祖脱身。太初大半法力要用来压抑木祖,只要狱神君冒死与太阴、元阳两个胶葛,凌冲反而得了喘气之机,趁机调运元神,只待元神修复,便能再度祭起太极图。
太初始终并未闪现元身,仿佛以元神烙印于天赋一炁鼎中,四十九道天赋一炁如山压落,镇的木祖不得转动。但木祖也知此时是性命攸关时候,倘若逃不出来,只怕再无生望,亦是拼尽尽力,狠命震惊天赋一炁鼎。
凌冲尽力发挥完神通窜改,立时也被浑沌乱流卷走!金桥以外尽是残暴到极处的浑沌之气,被不着名的力道动员狂飙,那金桥一如中流砥柱,任凭浑沌气流冲刷,却始终不倒。金桥之上的建木光彩灼灼,虽被浑沌之气覆盖,亦不能粉饰其神芒!
此时凌冲长叹一口气,元神之伤勉强愈合,已可再运使太极图神通,正要故伎重施,俄然心头一动,如蒙暗影。再看太阴、元阳、狱神君三个,更是各个描述大变,竟顾不上再行厮杀!
太初只想炼死木祖,底子不欲与凌冲一方放对,终究没了耐烦,竟是抢先而走。狱神君大惊失容,叫道:“太初!不当人子!”拔步欲追,又被元阳与太阴联手困住,不得脱出。
凌冲要分神把握金桥定住浑沌之气,又要用建木之力抵消浑沌乱流激发的虚空暴动,免得被乱流轰走,不过戋戋数息时候,已然破钞了大量心神,的确心力交瘁。幸亏太极图所化金桥有定地火水风之能,竟也能定住浑沌之气,凌冲也不至立即被浑沌乱流冲走。
凌冲一怔,此时已来不及细想,只能借用建木挪移虚空之能,瞧一瞧可否逃出世天!总算凌冲命不该绝,就在浑沌乱流来袭的万分之一顷刻,凌冲元神发挥太极图窜改,又化为一道金桥,横贯虚空,金桥之上又有一株高达万仞的建木巍巍而立!
狱神君也瞧破此点,浑沌黑炎满空乱烧,将浑沌之气烧的滋啦啦作响,想要弄死凌冲。元阳仙君接下了大半浑沌黑炎守势,可惜没了太极图,不能再与太阴合力演变阴阳神光,不能纵情打灭浑沌黑炎。
金桥之上又有建木枝条招展,扎根虚空,连累无数空间,死命定住四方寰宇。那建木以外亦有无尽浑沌之气冲刷,并无援手,只能独力对抗。
特别浑沌当中空间无数,诡异绝伦,如果一个不好,不但会被浑沌乱流生生扯碎元神宝贝,就算逃过殒身之劫,也不知会被浑沌乱流带入那边,浑沌当中险地绝域太多,一不谨慎入内,皆是九死平生之局。是以就算合道赶上浑沌乱流,也是头痛非常,谨慎遁藏。
下一个立时轮到太阴与元阳两位,那二位总算有些见地,早就合兵一处,共抗乱流侵袭。但这一股浑沌乱流来得过分迅捷,力道又大,潜劲如山,元阳与太阴只能将各高傲道之力阐扬到了极处,撑起一座元阳仙光、太阴真气构成的光罩,接着便被无尽浑沌之气淹没!
可惜恰在此时,无尽浑沌色彩的虚空乱流蓦地自四周八方涌来,充满六合十方,将各位老祖尽数包裹此中!狱神君便是首当其冲,一气被浑沌乱流卷走,凌冲只见满空的浑沌黑炎闪的一闪,那百足百目标狱神君已然悄无声气没了踪迹!
太初已是气愤到了极处,好轻易捉到木祖,却被狱神君引狼入室,眼看就要功亏一篑,一声吼怒,终究显化元神,立于大鼎之上!太初元神亦是天赋一炁构成,并无脸孔四肢,只是攒做一团,往天赋一炁鼎上一合,顿时将木祖重新弹压到了鼎中,接着把握宝鼎,竟是头也不回的钻入浑沌之气中跑了!
凌冲不知太阴与元阳两位为何如此严峻,但能感到到浑沌乱流当中那一狂乱到顶点的虚空之力,亦是面色大变,立时主动往紫气金花当中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