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毕竟还是敌不过将道经据为己有的私心,就欲对凌冲脱手,何况凌冲不知还得了甚么传承,恰好炼魂拷问,但顾忌尚在道宫当中,只得先虚与委蛇,浅笑道:“朕得道友传授道经,自此以后,道友与仙阙的恩仇一笔取消!不如你与朕同回仙阙,朕要广发请柬,为道友办一场安天大会,好叫天下皆知,我仙家又出一名合道!”

凌冲道:“这部道经过分通俗,我也不过得了些外相罢了,哪能及得上陛下这般天纵之资!归去天星界以后,我要将此经刊布传播天下,惟愿世上修士凡人朗读此经,了悟几分仙家平静有为之理!”

仙帝目光明灭,笑道:“既是如此,朕也不强求,便亲身送一送道友罢!”凌冲道:“多谢陛下美意!”当下二人走出后殿,绕至宫门之前,就要迈出之时,凌冲转头望了望道宫,叹道:“不知何时我才气修成这般法力,于浑沌当中得不朽!”

一步跨出,已在道宫以外。回顾望时,就见那座道宫依古道声响彻,却缓缓没于浑沌当中,不见了踪迹。仙帝早已运力于身,勾连星斗大道与帝皇大道,凌冲虽是长辈,毕竟合了虚空之道,若不能一击必杀,必定被其遁走。能令仙帝这般如临大敌者,也算是一种殊荣。

仙帝大吃一惊,失声道:“这等无上珍宝,道友肯将之公布于众?”凌冲哈哈一笑,道:“此经本就非我之物,那位道尊传授之时,曾有大愿,以此经教养天下,天赋太极大道又称品德之道,岂是浪得浮名?”

仙帝越是品咂,越觉此经妙用无穷,化腐朽为奇异,于平平当中见真工夫,竟是不忍释卷,很久才感喟一声,道:“不愧是前一量劫的仙圣,只这一卷道经,便可疏忽量劫之劫,传诸万古了!”

仙帝暗松一口气,明知凌冲是不欲在此时翻脸,强行弹压了那小厮,问道:“道友可肯传经么?”凌冲笑道:“有何不成?”伸手一指,便有五千枚金字悬浮空中,悄悄一合,成了一本薄册,交由仙帝。

晦明孺子道:“你最后说了甚么,竟能令仙帝失神顷刻?”凌冲道:“此计可一不成再,此中奇妙你今后自知!”晦明孺子道:“那天赋品德元胎究竟藏在那边?你可有腹案了么?”

凌冲道:“陛下太汲引凌某了,我才合道不久,那里及得上诸位道友功行深厚?至于篡夺七情六欲魔光之事,还是请陛下另请高超罢。我要归去天星界中闭关修行。”

凌冲笑道:“陛下但是大有收成?”仙帝目光明灭,抚掌笑道:“不错!朕通读道经,有了几用心得,道行也有几分进境!道友得那道尊亲授,只怕所得更在朕之上罢!”

凌冲背对仙帝,似是还在眺望道宫去处,俄然嘴唇翕张,送出一句话语,落入仙帝耳中。仙帝微微一愣,本来完美无缺的气势蓦地一滞,便在这一瞬之间,凌冲之身已如梦幻泡影般消逝无踪。

凌冲笑道:“陛下美意凌某心领,只是新入合道,还须闭关稳固境地,不敢大肆招摇,望乞陛下恕罪!”仙帝哈哈一笑,道:“道友真是深得韬光养晦之要旨!也罢,道友不肯,朕也不敢强求,另有一事,便是请道友助朕夺来七情六欲两端魔祖所化魔光,弹压仙阙当中,免得其真炼成第二尊无上心魔,苛虐天下!”

凌冲把握虚空大道,一气遁走,遨游浑沌之时,晦明孺子问道:“你入定时仙帝便起了杀心,出道宫时仙帝清楚就要动手,怎得不趁那厮失神之时偷袭?”

凌冲道:“我若现时去取,仙帝与魔界俱不会容我,另有古神从中作梗,极难胜利,何况我的太极图与品德之气还未修炼到美满境地,取了也是无用。一动不如一静,还是先返回天星界,从长计议!”

凌冲道:“本来对天赋元胎的感到有些时断时续,得了那位道尊传承以后,太极图妙用更进一步,已能感到出那元胎就藏于浑沌海中!”晦明孺子叫道:“那还等甚么?从速去取来啊!”

凌冲笑道:“我若偷袭,便是真正与仙帝结下存亡大仇,眼下我羽翼未丰,投鼠忌器,不好撕破面皮。待我真正寻到了天赋品德元胎,修成太极大道,自可将仙帝安闲弹压!”

凌冲竟是趁仙帝入迷的一顷刻,遁走无踪!仙帝回过神来,冷哼一声,自语道:“他竟然瞧出来了!想必是得了真正的一气化三清神通!他又何德何能,能执掌太极大道?朕才是诸天之主!朕才是此一量劫之配角!”

仙帝心念电闪,忖道:“此经包含无穷道妙,朕若能参悟百年,说不定大罗有望!本来就容不得凌冲这厮占有此经,此子竟还敢打着流布经文的主张,倒是逼朕下那毒手了!”笑道:“法不成轻传,此经太太首要,关乎仙家玄门气运,岂能等闲流布天下?还请道友三思!”

仙帝珍而重之的以双手接过,略一感到,已将五千笔墨烙印元神,再也忘怀不得,缓缓思忖之间,周身神光蓦地发作,如同正月里的烟花绽放普通,随即又变得内敛起来,显是操控由心,大有进境。能令合道之辈神通更进一步,这一卷《品德五千言》当真奥妙到了顶点!

凌冲笑道:“陛下此言差矣!岂不闻佛门当中将佛经四周传授,唯恐传得不广,那佛经中亦有高深的修行法门,几位佛陀们又何曾惊骇佛门气运是以减弱?我此举不过师法佛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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