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魔道:“凌冲再开循环,究竟去是不去,阿罗什你如何说!”阿罗什老魔沉吟道:“再开循环必定引得诸天谛视,前去搅闹之辈必定很多,去自是要去的,只是要觑准机会,不然只会为别人做嫁衣裳!”

尸魔嘲笑道:“我等去天星界拆台,七情与六欲如何办?莫非就留在浑沌当中不管?”血魔怒道:“老子又不需无上心魔之道,每天守着这魔光何为!阿罗什,你这厮想要占有无上心魔之位,却要老子来着力!”

火祖一走,尹济老祖与空桑佛双双走出,齐声笑道:“不知哪位道友见教?”尸魔惊骇尹济老祖的雷霆大道,抢先叫道:“空桑,我来会你!瞧你弃道转佛以后又有甚么进境!”

浑天躲在仙宫当中,将四道天赋真水大道本源祭起,立时有无边仙霞之光透出天外,喜道:“有这般天赋大道本源,足可祭炼出一件不输天赋珍宝的宝贝!也可弥补我之战力了!”

血魔嘲笑道:“如果老子不肯呢!”将来佛笑眯眯祭起一尊小小宝塔,说道:“那便请入贫僧这镇魔塔中走一遭!”又对阿罗什与尸魔道:“再开循环,乃是贫僧奉了功德佛法旨行事,诸位若不肯守端方,贫僧便请功德佛亲身出山,与诸位讲一讲事理!”

凌冲带领大众而至,将来佛合十笑道:“本日要辛苦施主主持大典了!”凌冲笑道:“分内之事!”尹济等三位老祖也已赶来,与将来佛见礼。

凌冲朗声喝道:“大典将开,诸位道友长老弟子且随我来!”用手一指,满山长老弟子连同来宾,被尽数挪移到了地星界中。尹济老祖三人尚在,凌冲并未冒然挪移其等,以免失礼。三位老祖顿足之间,亦已到了地星界中。

尹济笑道:“如此盛事,岂可不早来!”两位合道老祖切身驾临,太玄山上祥辉迸发,仙光显赫,有无穷异象。过未几时,又有祥云自域外飞来,恰是漱石子携了两位师弟前来,一见尹济在场,漱石子目光庞大,还是领着两个师弟给恩师叩首。

凌冲皱了皱眉,朗声笑道:“三位道友倒是好兴趣!不去把守七情六欲魔光,却来我这里厮混!”血魔现了血神子之身,哈哈笑道:“我等也非蠢蛋,七情六欲两个贼厮鸟不到最后关头,也分不出胜负,干脆来此撞一撞机遇!”

血魔亦是大怒,叫道:“放屁!”血河滚滚,澎湃潮浪卷动之间,一尊血神子化身万丈,便要持剑杀去。凌冲俄然抬首,冷冷说道:“本日良辰谷旦,两位还请去域外厮杀罢!”

尹济老祖感喟一声,将三个弟子扶起,师徒之间冷静无言。火祖见了笑道:“本来你另有门徒!要不我也收几个传人,免得孤家寡人一个!”

血魔嘲笑道:“老子已是悔不当初,被你花言巧语所欺!七情那厮也是废料,这都多少年初畴昔,还炼不死六欲!就算炼不死,也该早点崩碎了本源大道,让我们吞噬才是!”对七情圣魔破口痛骂。

尸魔手指将来佛,叫道:“莫觉得勾搭了佛门秃驴,我等便无手腕炮制于你!”凌冲大笑道:“凌某微末之时,尚且无惧三位,何况我已合道?事到现在,汝等还要在我面前逞威风么?”

那老祖身绕雷霆,身披法袍,说不尽的威仪堂堂,直落太玄山上。太玄山上早已堆积了太玄门下统统弟子,以百炼道报酬首,张灯结彩,高搭芦蓬,上悬彩花,供应各路前来观礼的老祖前辈。

阿罗什老魔喝道:“凌冲!你欲再开循环,乃是逆天而行,必受天戮!识相的,速速斥逐这群乌合之众,将万鬼魔碑双手献出,莫要自寻死路!”

阿罗什老魔嘲笑道:“也罢,我等此来本就是抛砖引玉,不拦住火祖尹济几个,怎能引出仙帝与太初?且战过一场,装模作样,等仙帝脱手,再来收那渔人之利!”

将来佛正色道:“众生纷繁,循环盘已不堪重负,恰有万鬼魔碑出世,此承天照命,为循环盘分担循环之劳。至于下一量劫么,功德佛虽有授记,贫僧不敢擅专,还要等此劫幻灭,再做计算。你说贫僧是古神,岂不闻青帝亦是古神,又何曾做下幻灭此一量劫之事?”

尸魔嘲笑道:“拿功德佛压我们?须知玄阴魔界中亦有无上心魔!”话虽如此,却显得非常色厉内荏。血魔冷哼一声,把握血河直冲天外,叫道:“烧火的,本日叫你油尽灯枯!”火祖大笑一声,化为一道火光飞去,叫道:“本日可杀个痛快!”

阿罗什老魔暗骂一声,笑道:“那本座便与尹道友玩两手罢!”四位老祖各自把握遁光而起,奔赴域外厮杀。太玄派世人还未见过这很多合道级数捉对厮杀,一个个相顾失容。

诸天万界暗潮涌动之间,宙光已然又畴昔七载,离再开循环之日已然不远。这数年之间,凌冲已然不问世事,只在太象宫中闭关。待到正日当天,天星界以外忽有祥云结盖,神光光辉,倒是尹济老祖大袖飘飘而来。

血魔嘲笑道:“那厮也有几分气运,竟然一起修成合道,他欲开循环,还是觊觎循环大道?等他作法那一日,我等前去搅闹一番,瞧瞧有无便宜可占!”

火祖性急,问道:“大礼何时开端?”凌冲笑道:“月上中天!”此时已近傍晚,世人也不在乎,各自静坐,只等半夜。将来佛笑道:“这一场无量功德,只怕另有很多波折呢!”

仙帝将昊天镜执在手中,镜面激射玄光,浑天则动用九道仙气,九穹仙君身外有周天星神护法,又有无数星斗之光保持,构成一道道星线,来往纵横。要抢在凌冲斥地循环之路前,将此宝炼成,三位合道唯有夜以继日运功作法。

尸魔嘲笑道:“这厮是秃驴们的祖宗,你与他辩论那里会赢?还是速速脱手,免得夜长梦多!”阿罗什喝道:“凌冲!你当真不肯交出万鬼魔碑么?此举也是为你好,不然我等一旦脱手,管束天星界地星界就此幻灭!”

太初道:“那也简朴!便是须得助我寻到天赋福德元胎炼化!”仙帝笑道:“本来如此!天赋五太之道须得寻到呼应的天赋大道元胎炼化,方能阐扬最大能力。凌冲也在寻觅天赋品德元胎,此事朕可承诺道友!只要你助我篡夺万鬼魔碑,朕自会实施信誉!”

凌冲笑道:“放心!”尹济老祖笑道:“本日要开循环,可并非一帆风顺,总有宵小要来拆台!”火祖嘲笑道:“怕他何来!来一个杀半对,来两个杀一双!”

本来孤寂苦楚的地星界此时已是热烈非常,将来佛抢先而立,脑后佛光轮转,晖映大千,身后是元晦、迦楼罗等一干大空寺的和尚弟子。将来佛乃佛门将来教主,职位与大金刚王佛相称,迦楼罗也不敢猖獗,缩在人群中,要多乖有多乖。

阿罗什老魔笑道:“你倒是晓得很多!不错,眼下绝非吞噬七情六欲魔性之机,只能等候七情圣魔真正炼死六欲阴魔,又求不得无上心魔之位,自行崩坏之时。当时才是最好机会!我们就按先前大道之誓所言,朋分其魔性!”

太初道:“陛下筹算何时脱手?”仙帝笑道:“自是在凌冲斥地循环的那一日!”太初道:“那便是七年以后了!”二人密议一阵,天赋一炁鼎撞破虚空而去。仙帝面露笑意,亦是回转仙阙。

空桑佛笑道:“既然道友有此雅兴,可先寻一个敌手,余下的有我与尹济道友分担!”火祖咬牙切齿道:“血魔那厮最是放肆,我的大道禁止那厮,便是他了!”飞身而起,叫道:“血魔!你我到域外厮杀,本日管叫你血河干枯!”

阿罗什老魔笑道:“血魔稍安勿躁,无上心魔之道乃无上魔道,如佛家所言众生皆有真如佛性,而我魔道亦有云,众生皆有魔性,若能炼化无上心魔之道,便可寄生于无量众生心头,随念而转,只要此方宇宙另有生灵,便不会陨落,莫非你就不眼馋?”

仙帝回归仙阙以后,亦自闭关,助浑天祭炼珍宝,连玄冥道人都在仙阙当选了一座殿宇,闲坐闭关。只要万象老祖闲来无事,有一日俄然分开仙阙,不知所踪。

太象宫前忽有仙乐韶音并奏,萧簧弦丝齐鸣,宫门大开之间,一名青年道人迈步走出,飘飘但是有出世之慨,恰是凌冲!太玄弟子一见,齐齐膜拜下去。

火祖大怒,喝道:“废话少说,大师做过一场,手底下见真章罢!”血魔、尸魔与阿罗什三个奥妙传音道:“如何办?火祖那厮狂躁,非要做过一场才罢!”

血魔嘲笑道:“我的血河大道也不弱无上心魔之道分毫!天赋血河不灭,我便不灭!要甚么心魔之道,还是留给你受用罢!”尸魔嘲笑道:“阿罗什,你当我不知?按理七情那厮早该炼化六欲,只因无上心魔占有大道之位,弄得上不去下不来,存亡难以本身,这才堕入这般鬼样,现在吞噬其魔性,只会自寻死路!”

凌冲笑道:“众长老弟子不必多礼,且起家说话!”又对尹济等笑道:“三位老祖来得倒早!”空桑佛笑道:“如此盛事,岂能不来?”又有一道佛光飞来,恰是方有德,那厮扯着嗓子叫道:“凌冲!将来佛已然筹办伏贴,速去地星界,不成误了时候!”

三位老魔计议已定,血魔喝道:“你要战,那便战!我等有三个,你们也来三个,大师公允脱手,免得被人嘲笑!”火祖对尹济与空桑佛道:“这三个混蛋欺人太过,单打独斗老子又不惧他!我们三个脱手,干脆打杀几个,也算给循环大典血祭一番!”

太初道:“好!既然如此,你我立下大道之誓!”仙帝欣然应允,当下二人对大道本源立下誓词,太初助仙帝篡夺万鬼魔碑,仙帝则帮太初寻到天赋福德元胎,如果夺不到万鬼魔碑,仙帝也无需实施誓词。合道之辈对大道发誓更加谨慎,大道誓词立罢,二人合道元神之上皆多了一层桎梏,俱是非常对劲。

仙后在深宫当中静坐,瞥见那冲天仙霞之光,亦是非常羡慕,自语道:“如果陛下肯将此物与了本宫,说不定本宫也有几分机遇踏入合道!”也知只是自家妄图罢了,现在仙阙劲敌环伺,仙帝须得将统统宝贝尽数转化为战力,方能弹压九天十地,仙后也毫不敢开口讨要。

空桑佛道:“将来佛已带领弟子前去地星界,只等凌道友出关,主持大典!”说话之间,宿苍子等天星界其他流派掌教长老亦已前来,世人仰盼之间,只等凌冲出关。

凌冲道:“只怕大劫齐至,应顾不暇!”火祖道:“不过是仙帝、太初与魔道那几个,还怕他怎的!”凌冲笑而不答。目睹得金乌西坠,玉兔东升,火祖微微有些烦躁,道:“怎得还无人发难?”

凌冲点头道:“恰是!只看那个抢先发难了!”尹济道:“能发难的机会唯有两个,一是大典之前,二是大典当中,你尽管作法,自有我等御敌!”

阿罗什老魔嘲笑道:“将来佛!我看你也是贪欲迷眼,想要借万鬼魔碑之力,度过此一量劫,再去下一量劫成佛作祖么?我等讨厌古神之流,你的所作所为又与古神有何辨别!”

浑沌海中一处奥秘之地,阿罗什老魔把握天赋敕令,又有一条血河翻涌,另有一头高有万丈的庞大尸魔,正自拱卫一团魔光。阿罗什俄然咦了一声,道:“凌冲竟真要用万鬼妖怪再开循环,也算是开天辟地以后一大豪举了!”

尹济老祖笑道:“莫急,就要来了!”六合之间俄然魔意大盛,一条血河刺破虚空而来,其上有一面天赋敕令,又有一头尸魔傲立,竟然是三位魔道合道老祖齐至!

将来佛笑道:“不错!再开循环乃是功德佛点头允准,不但非是逆天而行,反而能助地府安定阳间,不然十殿阎罗如何会遣部属前来助力?阿罗什之言倒是差了!”

尹济老祖一至,百炼道人立即迎上见礼,尹济老祖摆手笑道:“不必多礼,我只等凌冲出关便了!”俄然挑眉笑道:“火祖也到了!”就见一派天火横亘域外,孤悬七色,火光如电之间,火祖沉着脸现身,脑后悬着一柄火灵幡,见了尹济,闷声道:“你来得倒早!”

过了一个时候,太玄之上佛光明灭,一尊老佛身披法衣,身后却跟着一名道人,恰是空桑佛师徒到了。尹济与火祖两位起家驱逐,空桑佛笑道:“老衲未曾来迟罢?”尹济笑道:“恰好!恰好!”

仙帝感到到万象老祖拜别,微微一笑,浑不在乎,持续祭炼四大真水本源。元阳仙宫最深处,有仙帝、浑天、九穹仙君三人,呈六合人三才之势而坐,中间是一团刺目玄光,光彩缤纷,祥霭氤氲,模糊可见一件长长的物事在此中滚荡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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