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舔着牙床上的巧克力渣,眨着黑葡萄大眼:“没有的噢,麻麻去唱戏赢利了噢。”她说着,就指着方才登上舞台的青衣演员,“……我麻麻。”
好精美啊!
粉雕玉琢般的可儿。
青衣演员淡淡的看着面前杵着的两个保镳,道:“你们打不过我。”
顾美人气的鼻孔朝天,她天生丽质,底子就没做过甚么微调剂。
顾美人感觉这小奶包不能细看,细看,她想把她最喜好的那颗海明珠送给她,这么小,就是个勾人的。
顿了下,弥补,“我也不会跟你们打,扰人婚礼,砸人姻缘,是为无德无礼。”
一个卖唱的青衣旦,妖里妖气的,能养出甚么好孩子?
她冲顾美人弯眼睛,道:“姨姨,你肿么晓得多多没有芭比……”
“……现在的美容院好不靠谱噢!”
“就是啊,美人,你这张脸,该不会真的是整出来的吧?”
如何是阿谁不长眼的狐狸精!
“姨姨,鼻子歪喽!”
她穿的粉色公主裙,梳着两条蜈蚣辫子,黑溜溜的大眼滴溜溜的转着,肉嘟嘟的小嘴儿翘着,一点都不怕人。
饶是顾美人这么活力,也没法对这么敬爱的小奶包脱手。
何况,这小孩先前还说她没有爸爸,不消猜都晓得这个狐狸精定是个妖艳的轻贱货。
她半蹲下去,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喂给她:“你叫甚么?”
保镳依言,将缩在他们身后的奶包一把提了出来。
哼!
她对保镳使了个眼色后,随后对多多道:“叔叔那有很多巧克力,你想不想吃?”
顾美人神采欠都雅了!
她气的刚原地剁了两脚,一个奶声奶气的包子声在她身后响起,没差点把她气的七窍生烟。
她捏了捏她的脸:“你几岁了啊?你麻麻呢?是不是走丢了啊?”
先前让她丢这么大的脸,既然小的撞上来了,她如果不在这时出口恶气,都对不起这好的机遇。
小奶包……
她哼了一声:“你给我等着瞧!”
顾美人:“…………”
多多好高兴噢,麻麻都不让她吃巧克力呢。
多多是个嘴馋的,特别对巧克力没有抵当力,她舔着唇:“想的噢!”
顾美人暴躁了:“闭嘴!你听这死丫头胡说八道。”她低吼了一声,对保镳道,“把阿谁死丫头给我抓来,我倒要看看这有娘生没爹养的小牲口,是谁家的?”
她秀眉皱了下,又见她穿的这么面子,就连头发上绑着的发卡都是货真价实的粉钻,想着应当也是特别有钱人家的孩子,她就更不敢轻举妄动。
顾美人气的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的看着那青衣演员往舞台剧火线的帷幕走去。
想了想,拿脱手机,做出要打电话的行动,“如果,这位蜜斯还不依不饶的话,那我就只能打电话告诉萧家管事的来措置。”
她悄咪咪的将巧克力咬进嘴里,弯着眼睛:“大名多多,可麻麻老是叫我小混蛋。”
闻言,她边上的老友就做出震惊的模样:“哎呀,美人,你的鼻子真的是做过的呀?在哪家做的啊?看起来好天然噢……我也想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