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生歇息,我们的事,待你养好伤,再渐渐谈。”姜玉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他的确是蕉萃干枯,还受了伤,等丹阳郡主返来,恐怕又要怪她虐待病人了。顾行舟狭长的单眼皮垂下,干枯的唇没有一丝赤色,声音非常哀痛,“阿楹,不可,我分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