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娴脸红,忍不住磨牙,她如何就那么像狠狠地咬他一口呢!
楚娴要被这个一本端庄说荤话的男人惊呆了。
面上看起来非常不屑一顾,但却拉过中间一只大大的软枕放在身下,撑起上半身,然后把环着她的手臂放开了,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眯着眸子看着楚娴。
“手将近断了……”她低低哼声。
楚娴心底有些惭愧,她如果没半夜醒来的话,现在四爷的确应当已经歇息了。
如果她真的用心在这类事情上折磨他,等将来生了孩子,被清算的必定是她本身。
这只蠢兔子,那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到最后,她的手都酸了,湿着眸子仰脸看他:“爷~”
他本身都没如许交来回回弄过呢。
他挑眉,吻住她。
他忍不住眯起眸子。
但,他也没说错。
“……”她不是想让他亲亲抱抱,她只是想要尽快结束,她的手腕酸了,来回换了好几次,将近撑不住了。
这个坏男人!
慢条斯理地坐起家,然后把双颊红头都快忘了行动的小女人拉倒怀里。
那神采,就仿佛在说:做的不错,爷很对劲,持续,爷看着你做。
“你欺负人。”明显她在帮他,他还看她笑话似的。
“做事情,要有始有终。嗯?”他在她耳边低声诱哄。
她只好使出浑身解数,主动回吻,两只小手也行动不断。
四爷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你还能做甚么?”
现在,嘶……再也不想泡冷水澡了……
他悄悄吻住她的下唇,一手悄悄抚摩她的后背:“爷都沐浴返来筹办睡觉了,到底是谁欺负人?嗯?”
算了算了,想想就罢了。
那只小手固然行动陌生,但带来的酥麻感却无与伦比的美好。
他就用心逗了她一下,她就委曲上了?把他的火都勾成如许了,偏手上的行动又慢下来。
不上不下地吊着,想折磨死他?
偏他还要欺负她,用心不结束。
但是又不能前功尽弃……
她是不是嫌他身材太好,嫌他命长。
四爷俄然抱住她,然后一个扭转,舒舒畅服地躺在床上。
“唔,我……啊……”
四爷有点无法,他只是感觉她帮他做这件事的时候,娇媚养眼的很,哪晓得这娇气包明显都做了,还这么不由逗。
大婚以来,她仿佛还真没如许大胆地碰过几次。
楚娴被他圈在怀里,方才那股因被用心盯着而生出的不适感终究减退了大半。
他低头,在她眼角落在一吻,嗓音降落嘶哑:“刚才还信誓旦旦呢。”
楚娴被四爷吻的七荤八素五迷三道分不清东西南北,不知不觉顺着他的表示一点点行动起来。
固然她心底实在有个声音一向在号令着,很想欺负他一回……
是她主动要帮他的,如果现在放手不干,太不人道了!
四爷眸色更加深沉,眼瞧着她的小脸越来越红,心中非常对劲。
他坐在床头,身后倚着软枕,楚娴横坐在他腿上,有些愁闷委曲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