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有说完,便直接被身上的人堵住了唇,不能再言语。
这酒没有辛辣味,酒气醇香,入口清冷,细品之下,还能尝到一丝丝甜味。
“汐澜?”凌子墨不明以是地眨了眨标致的凤目,不解道,“你如何…唔!”
一看,就是被喝醉的人在半梦半醒之间,推下了桌子。
行至床边,刚把人放下,那醉酒的人,却俄然展开了眼睛。
汐澜嘴上念叨了几句以后,又昂首在他的面庞、嘴角以及下颌处流连好久。
可当他走近一看,却发明,他之前放在小桌上的酒壶已经空了。
就连本来整齐保守的衣领,也在她的拉扯下,敞开了口儿。
如最上等羊脂玉的肌肤,光滑柔滑,温润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
本觉得,她就是喝醉了随便闹闹,一会儿就畴昔了。可等了好久,她不但没有停,还越来超出度。
他喝一壶,或许不会如何,但汐澜这类不是不如何沾酒的人,一次喝下一壶…也就只能落个醉倒的了局了。
精美的白玉酒壶横倒在桌上,其间没有一滴酒洒出,明显是被喝空了。而那本来放在桌上的酒杯,也滚落在地。
凌子墨微微蹙起眉头,那壶才子醉,是他下午放在桌上的,根基没如何动过,可现在…她竟然全喝光了?
但就是这么一种好喝的酒,却有一个小小的缺点,那就是后劲比较大。
世人又就此事商讨好久以后,才各自归去,筹办诸多事件。
汐澜没有说话,反而是更加用力地一拉,直接把他也给拉到了床上,然后滚了半圈,趴在他身上,直勾勾地看着他。
“抱愧,吵醒你了…”凌子墨细心替她将发丝理好,又伸手去拿被子,“没事,持续睡吧。”
美人?凌子墨哭笑不得,他这算是,被自家媳妇酒后调戏了吗?
当凌子墨回到上清殿时,阿谁之前在这里等他的人,已经趴在了小桌上,酣然入眠。
本来觉得,只是他们聊得太晚,她撑不住了,才睡着的。
看了她一会儿,终究,他还是无法低喃道,“你这丫头,也不问问,就喝这么多…”
说罢,他也不看那套他平时极保重的酒具,只谨慎翼翼地哈腰,把人抱起,向床边走去。
亲了亲他水润的薄唇,又将本身的唇,移到他嘴角,最后再移到他白玉般的脸颊上,悄悄亲了几口,迷含混糊地喊了一声,“美人…”
…
“唔…”感遭到她在本身脖子上咬了一口,都雅的眉,不由微微蹙起。但终究,他还是没有吭声,由着她去了。
顺着下颌往下,是细嫩的脖颈,养尊处优的,肤质极好,略微用点力,就能在上面留下一个淡色的印记。
“如何了?”凌子墨不明以是地看着她,“我给你盖被子,你先放开好不好?”
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被子,就被她直接伸手圈住了脖子,向她拉去。
她柔嫩的唇,紧紧贴着他的,因为之前喝了酒的原因,她唇齿之间,还残留着淡淡的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