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语好似听懂了甚么,还未开口,酉霜已转过身去,手往脸上狠狠一撕,画皮鬼帮她画的皮便被撕掉了,丢在一边。
“那酉霜你呢?万一被他看到如何办?”
她坐直身材,眼里闪过一抹惊惧,莫非这里就是这魔头的老巢?
酉霜点点头,将她往外一推,朝着摄魂鬼飞了畴昔,兵器之声响起。
大殿以内,温馨了很多,正中的地毯上躺着一身穿红衣的女人,恰是上官燕婉。
巳语看着她,眼里尽是哀思,却刹时转悲为喜。
酉霜转头看她一眼,嘴角微勾,目光缠绵。
“傻瓜,我、我本来就是无面鬼,没有眼睛,天然就不会怕他!一会儿我、我对于他,你去找公主!”
现在终究得偿所愿,内心多少还是有点惊骇的,毕竟是第一次见到这类阵仗,感受比在地府还阴沉。
他仿佛感觉无趣,指尖轻挑,一缕红色的光芒射出,缠绕在上官燕婉身上。
“小东西,你果然牙尖嘴利,都死光临头了,还敢跟本君顶撞!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呵,这个主张不错,本君还未见到你堕泪告饶的模样呢,必定很风趣。”
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查出魔头的老巢,她好不轻易才压服云依斐。
大殿外右边也是一方形的冰窟,内里冻着分歧形状的鬼,身上满布霜花,死得非常可怖。
上官燕婉警戒地看着他,一手放在身后,眸光微凉。
仙君坐在上首的椅子上,好似在看猎物普通,嘴角轻勾,其他部下已不见踪迹。
大殿外左边摆着一个庞大的锅,不时有尖叫的鬼从中冒出头来,有种灵魂出窍的绝望感。
上官燕婉只觉身上一冷,还未醒来,便打了个颤抖,双眸倏然展开,射出精光,下认识地环顾一周,最后与上首的男人在空中对视。
话音落,扛起小铲子,飞奔而去。
你真觉得本身是阎王爷么?还敢私设十八重天国!就不怕秦广王把你剥皮抽筋!”
在地府的时候,她晓得没人会伤她,毕竟她也是鬼差,可在这里就不一样了,面前坐着的是喜怒无常的魔头,谁晓得上一刻还在笑,下一刻会不会掐死她!
“小东西,你现在落在我手里了,你可想好了如何死?是下净水锅煮一煮,还是去寒冰镜里冻一冻?或者去石磨阵里跑一跑?”
巳语看着酉霜的后背,只觉安稳,却忍不住担忧。
“本来你竟藏在这里,还真是奸刁,难怪地府的鬼差找不到你!
仙君并未错过她眼里的惊惧,略有些对劲,还觉得这就是个没法无天的小东西呢,本来她也有怕的东西。
既然你人都来了,不如提早享用一下这天国的酷刑如何?
巳语倒飞而出,在不远处站定,眼角微湿,手指蹭了两下,抿着唇。
在石磨天国的绝顶,穿过一片乌黑的丛林,模糊可见一座阴沉可骇的宫殿。
归正你身后也是要经历的,我提早让你感受一下,岂不是更好?
“酉霜!你要重视安然!”
仙君淡淡笑着,眉心一点绯色,带着一丝艳色的妖娆。
“酉霜,你放心,等我们从这里出去了,再让画皮鬼帮你重新画个更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