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一双大手从身后伸出,面前乌黑一片,她的眼睛被甚么东西蒙住了。
素手再次撩起水花,抚在光亮的肌肤上,从纤细美好的脖颈,到详确诱人的肩甲,缓缓滑过双臂。
“不要~”
女人满身泡在浴桶中,热气氤氲,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晕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咦?太子哥哥还没来吗?”
尚书府,芳汀院。
上官燕婉和陈琇莹到正厅的时候,径直朝太子妃地点的桌子走去。
“你是谁?为何会在屋子里?”
上官燕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甚么鬼鬼祟祟,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或人送份大礼呢。”
“我已经叮嘱过明楼了,按理说,太子应当不会有事,对了,本日七皇子也来了。”
吉利摇点头,“我也不清楚,我从阿谁芳汀院出来,去找你的时候,劈面碰上了他。”
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嘴角一勾,用心仰开端,暴露如天鹅般美好洁白的颈项。
“我坐在这里好大一会儿了,确切没看到太子,该不会是临时出了甚么事?”
陈琇莹完整听不出她在说甚么,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筋,干脆不再理她,只歪头和郑佩兰说话。
鬼鬼祟祟?
屋内香雾环绕,地上铺着金银丝线异化着羊毛编织的地毯,绣着花鸟画的六折屏风后模糊可见有人在浴桶中沐浴。
上官燕婉眉头皱到一处,“七皇兄也来了?他来做甚么?”
吉利附身畴昔,一样抬高了声音。
郑佩兰也是一脸迷惑,摇了点头。
跟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仿佛模糊听到咽口水的声音,心中更加对劲,眼里尽是对劲的笑。
女人假装惶恐失措地尖叫一声,双手捂住了胸前。
可郑佩兰看不到太子,正自忧心忡忡,也没心机跟她说话,只简朴地对付着。
水珠晶莹剔透,在房中晕黄的光芒下,闪着动听的光,滑过欺霜赛雪的肌肤,凝在粉嫩上,在水波间闲逛。
上官燕婉心头一跳,转头看向吉利,抬高声音,“太子哥哥人呢?”
男人却没有说话,略带凉意的手抚上她的后背,好似放在顺滑的丝绸上,爱不释手地往下滑去。
玉臂轻抬,纤细苗条的手指撩起水花,顺着脖颈淋下,任那一丝热意自胸口蜿蜒而下。
几人各怀心机,安静的湖面下仿佛涌动着看不见的暗潮。
上官燕婉感受事情有些庞大,深思了一会儿,又恍忽想到甚么,忽而嘴角一勾。
吉利再次凑过身,听她说了几句,眼底流光一闪,回身悄悄走了出去。
“吉利,你过来。”
陈琇莹贴过来,“表妹,你到底在整甚么事?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一个丫环鬼鬼祟祟地从屋里走出来,把门紧紧地栓上,没过量久,内里模糊传来声音。
女人嗟叹一声,全部身子都变得娇软,好似不堪一击,往下滑去,明显是惶恐的声音,恰好被她喊出了娇柔的叫床声。
摆布环顾一周,并未看到上官泽沐的影子,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