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达到的目标,就达到了!
“哈哈哈哈哈,这有甚么好受宠若惊的,蓉月在如何贴身服侍本宫,她也只是一个宫人罢了,你们两......一个是堂堂的齐国公主,一个是堂堂的齐国第一女官,她帮你们梳头,你们还怕无福消受不成?”好似早推测了貊冰舞会这么说普通,她的话音才落,董贵妃就立即接了下去,说罢,还不忘朝蓉月姑姑看了一眼:“你下去筹办筹办吧,趁便把本宫的那支胡蝶钗拿来,舞儿可贵入宫一次,就当是本宫送给她配这瓶玫瑰香油了。”
现在竟然又用琉璃胡蝶钗来引诱貊冰舞......
这......
最好的永久都是得不到的。
这支钗现在竟然能给她带来这么大的用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绯色还能说甚么?只得接下:“那就多谢贵妃娘娘和蓉月姑姑了。”
正所谓引诱越大,圈套越大,董贵妃定然在谋算甚么大事。
【作者题外话】:权天下志爱权志龙,不会健忘你的!好好学习!/小伊小天使酱,那明天补回,么么啪!/挽罗,聪明啊!晓得董贵妃要弄苏绯色的头发!/制冷少女,急性荨麻疹!天哪,那你要好好吃药,早点好起来!/喜好杨洋的小烦闷,晚好!/笙宁,邵青和知琴已经退居幕后了!毕竟知琴被我坑得太惨!/玉儿,在玫瑰香油里脱手脚也太较着了!/云末离,99和绯色又不晓得董贵妃会想到那边去。/啊哒,哟,甚么段位!
在得知齐国天子把这支钗赐给董贵妃今后,她还气得大哭了一场。
她绝对不能让董贵妃以这个借口见皇上!
这才是董贵妃的真正目标吧!
貊冰舞再如何喜好那支琉璃胡蝶钗,也毫不敢违逆苏绯色的意义,以是苏绯色一开口,她就立即见机的点了点头:“苏大人说得是,贵妃娘娘如果想看本公主抹头油,戴琉璃胡蝶钗的模样,等我下次入宫存候的时候......”
可......
“是。”蓉月姑姑回声退下。
这......
现在......董贵妃竟然要让蓉月姑姑来帮她们梳头?
“能为你和苏大人梳头是蓉月的幸运,她又如何会感觉费事呢?”董贵妃含笑道,转头又朝苏绯色看去:“冰舞公主都承诺了,苏大人该不会还想回绝本宫的一番美意吧?”
她能借着这支发钗让貊冰舞承诺让蓉月姑姑梳头。
如何办?
的确,这支琉璃胡蝶钗的确做工精彩,非常都雅。
既然貊冰舞喜好,给她又有何妨?
董贵妃之前一边逞强一边送她们玫瑰香油,就已经让她感觉很有题目了。
貊冰舞一听董贵妃这话,脸上就忍不住闪过了一抹难堪。
如何办?
“贵妃娘娘,梳头这事还是罢了吧,微臣与冰舞公主都是长辈,长辈见到长辈自当整整齐齐的,披头披发算个甚么事情?贵妃娘娘如果真想见冰舞公主抹头油,戴琉璃胡蝶钗的模样,只等下次冰舞公主入宫的时候再梳好头来给您存候,不便能够了?”见貊冰舞较着是要抗不住董贵妃的引诱了,苏绯色从速开口。
只要苏绯色不回绝......
她当年的确很喜好这支琉璃胡蝶钗,能够说是一眼就相中了。
“贵妃娘娘......”貊冰舞想解释。
最首要的是......
没想到......
董贵妃一句话直接戳中了貊冰舞的心窝。
貊冰舞被董贵妃的声音拉回神,从速开口:“谁都晓得蓉月姑姑是贴身服侍贵妃娘娘您的,现在贵妃娘娘竟然要她帮我们梳头......我们也是受宠若惊啊。”
但再如何都雅,对她而言,也只是一支发钗,只是一个装潢罢了。
貊冰舞心底大惊,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不消不消,贵妃娘娘真是曲解了,不就是梳个头吗?梳梳梳,只要贵妃娘娘和蓉月姑姑不怕费事。”
她当时要这支钗的时候,目标只是纯真的想借这支钗来热诚貊冰舞,让貊冰舞晓得,她看上的东西,她连想都不要想。
她还真是这么想的!
但董贵妃底子就不给她机遇,便又接了下去:“本宫晓得,本宫和真儿现在今非昔比了,皇上连这绮霞宫都不来......但你们别忘了,本宫再如何不济,也是这后宫之主,你们如果不信赖本宫,感觉蓉月会在给你们梳头的时候脱手脚,你们现在就固然去请皇上过来,说本宫关键你们,趁便再让皇上带几个太医过来查一查,这玫瑰香油里是不是掺了毒,这琉璃胡蝶钗上是不是抹了毒,又或者说......我这绮霞宫里,是不是藏了毒!”
她就晓得,只要用齐国天子来激貊冰舞,貊冰舞必然会就范。
她堂堂的齐国公主,如何会被一支小小的琉璃胡蝶钗引诱呢?
貊冰舞的眼底却快速闪过了一抹流光,瞪大眼:“胡蝶钗?贵妃娘娘说的但是那支前年进贡的琉璃胡蝶钗?上面缀着七朵小花的那支?”
让皇上过来?
连貊冰舞都承诺了,苏绯色另有甚么来由能够回绝?
董贵妃的话音落,不但是貊冰舞,就连苏绯色都忍不住愣了愣。
这......
这蓉月姑姑但是董贵妃的贴身侍女,董贵妃现在的发髻都是由她手而梳的。
莫非她们真要被董贵妃这么牵着鼻子走吗?
貊冰舞这话出口,董贵妃的眼底立即闪过了一抹笑意。
“恰是那支,舞儿还记得啊,之前传闻舞儿曾向皇上要过那支钗,想来竟是真的?”董贵妃故作无知的挑眉说道,心底却忍不住暗笑。
不可!
见苏绯色和貊冰舞都迟迟不肯开口,董贵妃便笑了:“如何了?看把你们给吓的,不就是梳个头吗,本宫又不是要吃了你们。”
可不等貊冰舞把话说完,董贵妃眼底的神采已经暗了暗:“你们这是甚么意义?玫瑰香油很喜好,琉璃胡蝶钗也想要,就是不想让蓉月帮你们梳头?莫非你们是怕蓉月在给你们梳头的时候脱手脚吗?”
现在这支钗就在她的面前,只要她承诺,就能将这支钗据为己有,弥补当年的遗憾......
她早晓得貊冰舞喜好这支琉璃胡蝶钗,也正因如此,她才特地快一步去找齐国天子把它要来。
苏绯色的眉头轻皱,她很清楚,董贵妃明天的各种行动都很不平常,定有目标,可她却如何想也想不到董贵妃的目标是甚么......
这是甚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