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翰文也附和自家岳父这话:“身为皇子,他们也别无挑选。”
小若此话一出就见自家男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一惊:“莫非说闵公公出事了?”
只要能进宫,她就有体例见到皇上。
闻言,小若开口道:“皇上身边的闵公公曾受过我的恩德,我们能够想体例找他问问。”
“岳父,这事交给我。”傅翰文道:“另有一件事,闻声文说这几个月来皇上从未暗里见朝中大臣,即便再首要的事也必须比及上朝才气启奏,再不然就会交给太子措置,这内里必然有古怪。”
苗显点头:“这事老费也跟我说了,他也感觉皇上比来挺奇特的,但是其他官员并不感觉皇上有甚么非常,以是这事必然要细心查一查。”
苗显深受皇上信赖,又如何会不晓得皇上对元弘成的宠嬖底子就是假象,不然也不会将元弘成养成如许上不得台面?
傅翰文手里虽有暗卫,但是宫里的禁军也不是茹素的。
人生活着,确切有很多的无法。
偶然就算他们不争,也会有人逼着他们去争的,除非像元弘良那般将统统事都置身事外,能为了个女人豁出统统。
傅翰文晓得,元弘良做获得,但是利欲熏心的元弘成是绝对做不到的。
说到别无挑选,小若俄然想到了本身儿子,一阵感喟。
就算元弘成情愿放弃争夺皇位,薛氏也绝对不答应他放弃的。
想要查这事只要潜入皇宫当中亲身见皇上,之前他们在宫里有内应,想入皇宫不难,但皇宫的禁卫军现在已落入薛氏的手里,他们现在想进宫见皇上一面熟怕不轻易。
“言归正传。”苗显把话题转回正题:“明天伟钦跟我说了上回见皇上的事,我估计皇上很能够因为头痛病而忘了很多事,这件事必须想体例找为皇上诊治的太医确认一下。”
实在傅翰文内心清楚,如果那薛氏真的在皇上身上动了手脚,那为皇上诊治的太医必定也是薛氏的人,以是要问皇上的环境是不能问现在为皇上诊治的太医,而是要问半年前为皇上把过安然脉的那两位太医。
闵公公是奉侍皇上的人,皇上如有甚么不对,闵公公必然能发觉到的。
在皇宫当中,一个大活人俄然消逝,那就只要一个能够――死了!
那样的话必然能让统统支撑他的官员撤销不该有的动机。
傅翰文点头:“之前伟钦为了致文的事托闵公公把二皇子的信递到了皇上面前,皇上这才见了伟钦,致文离京没几天闵公公就不见了。”
只要见着皇上,她才气肯定皇上到底是个甚么环境。
半晌后,小若开口道:“傅大哥,能不能把我送进宫?”
2006
小若皱了皱眉,脑筋急转起来。
“不可!”傅翰文想都没想就回绝了她这个要求:“现在皇上几近不管事,全部皇宫都是薛氏和元弘成的眼线,在他们的掌控当中,你这时候进宫是件很伤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