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们也不是好惹的,你说吧,敢不敢跟我们去找凌云阁算账?”钟莹捂着酒坛子不放。
只是让大伙想不到的是,半晌以后,冲出来的这些人,一个个被从二楼窗户扔了出来,并且个个面庞肿得铮亮,嘴角挂着血丝,连那传闻是凌云阁的弟子,也是如此。
“这几人惹大费事了,在这凌霄城敢打凌云阁的弟子,那还不死定了?”
世人喧闹之间,云烟酒楼的二楼窗户又开端飞出人影,竟然是城卫军!最后飞出的是身穿凌云阁服饰的那名中年长老,脸上仍然被扇了很多掌印,肿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
几人推杯换盏、有说有笑,喝得纵情、聊得高兴,特别是牛犇,竟然和那瘦子越聊越热,最后竟然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
对这个天下上的浅显人来讲,有一点非常首要,那就是修者之间的抵触、打斗,要躲得越远越好,千万不能参与此中,不然如何死的都不晓得。
“胖前辈,这凌云阁之前欺负我,还谗谄我们,我们要找他算账,你奉告我你是如何潜入藏宝阁的,我们去把他的藏宝阁给搬空了。”钟莹将小脑袋凑到瘦子这边,低声说道。
正如那老板所说,没过量久,肿着半边脸的那名公子哥领着一群人冲进云烟酒楼。
云飞几人地点楼层的门客,在那公子哥被打以后,多数提早跑了,现在一看老板都要跑,剩下的几个也从速溜了。
“前辈,现在我们是一伙的了,来喝酒!”云飞说着又移出一坛酒。
正喝着高兴,旅店老板走上楼来。
极品灵石!全部云烟酒楼也值不了一枚极品灵石!旅店老板冲动地拿着那枚极品灵石,鞠躬感激,走下楼去。
瘦子欢畅地小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不过还是不忘了夸大一下:“这个可不能算到那五坛酒以内。”
“城卫军来了!”
云飞也笑而不语,五坛酒换个武皇前期的保镳,这也太合算了。钟莹、牛犇和雨浩修为气力还低,有这瘦子看着,云飞也放心很多。
“这酒我们还多着呢,看在你帮我赶苍蝇的份上,待会送你一坛。”钟莹豪气地说道。
瘦子接着伸出那伸开五指胖乎乎的手掌,果断地说道:“要当你们保镳能够,不过你得给我两坛,不,五坛这类好酒!”
“好的,这些小鱼小虾,就交给你了,我喝酒在行,打斗也短长!”瘦子拍拍胸脯说道。
“那领队的我熟谙,是管我们城南这一块的,传闻还是个长老,这下事情闹大了,这几人要不利了。”
也顾不得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城卫军,那中年长老掩面御空飞走了。
“不就一坛酒吗?没啥大不了的。”钟莹玉手摆了摆说道。
“你们等着,我……”被扇到在地的差点昏倒的那公子哥,站起家来,一手捂着红肿的半边脸,一手指着云飞几人威胁道。
瘦子转过甚来,“小女人,你看,你这么标致、敬爱,必定有很多苍蝇围着你转来转去,今后我跟着你,专门卖力赶苍蝇,只要每天有酒喝就行。”
不一会,全部酒楼就剩楼上云飞一桌人了,其他门客、店小2、厨师、老板十足跑出去,远远地等候、围观。
一名身着凌云阁弟子服饰的中年人,带领一队城卫军,又涌进了云烟酒楼。
“好,胖前辈,一言为定!”钟莹也很镇静。
那公子哥话未说完,瘦子转头斥道:“滚!”
“那人竟然是长老,就是大师族的嫡派后辈也不敢获咎啊,竟然把长老都轰动了。”
“不必然,那几人很短长的,特别有个瘦子,没看他动,就把人打了。”
实在刚才瘦子已经被云飞几人给镇住了,牛犇、雨浩是武尊顶峰,云飞、钟莹是武尊前期,太不成思议了,这几人天赋竟然如此强大!特别是云飞,虽只是武尊前期修为,但隐然散出的气势,竟涓滴不弱于己,这一度让瘦子觉得本身喝多了。
“几位客长,对不起了,求求你们,还是快走吧,刚才被打的那公子的哥哥是凌云阁的人,他们必定会来抨击,一旦打起来,我这酒楼还不被他们给拆了,求求几位了,你们快点走吧。”旅店老板点头哈腰,一副要哭的神采。
“慢点,慢点,女娃子,谨慎点,别倒洒了。”瘦子有点痴迷地看着从酒坛倾泻出的清冽的酒液,赶快交代道。
“真的?”瘦子一向眯着的眼一下展开了。
云飞扔给老板一枚极品灵石,说道:“归正我们也不要上菜了,这个是预先的补偿,你和伴计们先出去躲躲吧,如果他们来打碎了东西,这是补偿,如果不来,这个就赐给你了。”
瘦子一拍桌子,说道:“你们几个小家伙都敢,我有啥不敢的?在你们找凌云阁费事的这些天,我给你们几个当保镳。”
云飞看这个瘦子越来越扎眼,一身武皇前期的强大修为,却如此不摆架子、不倚强凌弱,乃至对浅显人都划一相看,这很对云飞的脾气。
云飞几人年纪悄悄、气度不凡,瘦子觉得是哪个大师族的后辈,只是找找凌云阁某个弟子的费事。如果晓得云飞几人是来找凌云阁阁主凌志雍的费事,估计就不会说出当保镳的话来了。
……
“胖哥,待会如果再有‘苍蝇’来了,你可别先脱手,俺老牛先上,如果有老头来了,你再上。”牛犇拍着瘦子的肩膀说道。这一会,两碗酒下去,“前辈”就变成“胖哥”了。
那声“滚”照顾真元,将那公子哥又震翻在地。
此次不再放肆,也不再放狠话,几名仆人将其搀扶起来,狼狈逃下楼去。
……
这一幕让围观的人们惊呆了,这几人太牛了,连凌云阁的长老都打了。
“你们几个要找凌云阁算账?那凌云阁可不是好惹的。”瘦子愣了一下。
“就是,也许他们本就是凌云阁的阿谁大师族的后辈呢?要不然哪敢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