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天选之子,仲元皇子虽很看重,但从心底里看不起,天选之子不过是一个潜力比较大的傀儡,是一个加强本身气力的利器,是一名将来修为强大而又听话的主子罢了。
“宗主!”云飞低头默想之时,俄然看到了地上躺着的尸身,仿佛是宗主皇复兴的尸身,因而从水宏的真元护罩中一跃而下,单膝跪在皇复兴尸身之旁。水宏、金奥和关山也降落了下来,护在云飞身前。
“呵呵,那只不过是一个蝼蚁罢了,死了就死了,不消在乎,现在我代表皇天皇朝,此后你就尽忠于我吧。”仲元皇子不在乎地说道。
这让仲元皇子一阵后怕,没有这混天珠,本身的神魂将被重创,乃至能够身故魂消。再次看向云飞之时,仲元皇子眼中的不屑和讽刺不见了,闪现的是震惊和欣喜,这个天选之子真是给了本身太多的欣喜!必须把他收为己用!
仲元皇子感到识海以内传来“当”的一声脆响,武皇顶峰的神魂之体竟然被震得略微晕眩,而更让其震惊的是,皇天天子犒赏于他的神魂防备圣器浑天珠,竟然被劈出了裂纹!浑天珠的防备才气仲元皇子是晓得的,武皇顶峰的神魂一击是不能伤其分毫的。
“好!我来了!”云飞冲天而起,暗中已灌注真元的冰火两仪剑“沧啷”出鞘,绽出丈许长青色剑罡,向着仲元皇子急冲而去,识海当中,神魂之体蓄势已久的一招力劈华山,照顾着神魂固有频次的震颤同时劈出。
“天选之子?”云飞刹时想到了本身在通过试炼宫第99层以后,有一团黄色神魂之力冲要入本身识海,被镇魂塔开释的红色雾气裹住,经数次进犯才灭了那团神魂。当时那团神魂被灭杀时,就一向几次喊着“何人如此大胆,我乃上天使者,遴选天选之子,快放开神魂,接管天选!”这句话。
“我现在开端数数,数一声,我灭杀一人,你渐渐考虑!”仲元皇子说动手指又要抬起。
“嗯?你不是阿谁云飞吗?你不是阿谁通过试炼宫的试炼,接管天选的天赋吗?你是天选之子,你如何能够不晓得皇天皇朝?”等着云飞跪下宣誓尽忠的仲元皇子有点惊诧地问道。
“云飞!”仲元皇子一声震喝,决定再顺势紧逼一下,手指一扬,一道劲风冲向广场核心的一名玄天宗弟子,那名弟子顿时化为一团血雾。
云飞脑海中做着各种推演、想着各种战略,一时并没有听仲元皇子说甚么,让仲元皇子觉得云飞是在衡量利弊。
被拳风卷着飞向远处的云飞心中有些有力,心中暗想其他对策,这是本身自从进级武尊、神魂之体突飞大进后的最强一击,并且还是在其粗心之下的俄然攻击,那仲元皇子竟然混若无事。这仲元皇子也过分强大了,本身独一能与之一战的神魂之力,竟然也没法撼动其分毫。实在云飞也是高估了仲元皇子,并不晓得他有神魂防备圣器浑天珠。
只是仲元皇子不晓得,云飞的神魂进犯照顾有本振频次的震颤,那浑元珠是神魂防备的圣器,其本振频次和神魂是分歧的,这才会被云飞的神魂一剑劈得受损。
那试炼宫和易家的存亡试练塔有点类似,都是通过神魂置入,从而达到节制对方,让对方断念塌地尽忠己方的一种恶毒手腕,只是试炼宫中的那团神魂要强大很多,镇魂塔如此强大的神器也颠末多次进犯,才灭了他。现在想来,本身就是阿谁他口中的天选之子。
“你是皇天皇朝的皇子,来此就是要找我这个天选之子,但为何要杀我玄天宗宗主?!”云飞站起家来,抬头瞋目瞪视着仲元皇子,义愤填膺地诘责道。
“停止!”云飞一声怒喝。
仲元皇子嘴角一扬,眼神中满是不屑和讽刺,暗讨:“武尊初期,即便你再过逆天,也抵不过本身的一指之力,真是自不量力!今后还得磨练磨练这小子的性子。”顺手一拳击碎了那青色剑罡,强大喊啸的拳风将云飞前冲的身材卷着飞向远处。
“云飞,想好了没有?我的耐烦是有限的,再说,尽忠父皇和尽忠于我没甚么辨别,我尽忠父皇,你向我尽忠,也就是向父皇尽忠。另有,我现在就是灭了你,父皇也不会为了你一个小小的天选之子对我如何样的。”仲元皇子一改昔日骄狂乖张之风俗,看着远处停下来的云飞,再次“耐烦”劝说。
“甚么?你敢和我如此说话?你想死吗?要不是看你天赋还不错,就凭你现在你现在这点修为,我一根指头碾死你,让你宣誓尽忠,是汲引你了,还不跪地谢恩?!”仲元皇子沉下脸来。但心内非常吃惊,不是说天选之子都是对皇天皇朝忠心不二吗?如何这个小家伙如此异类,明知本身是皇天皇朝的皇子,如何还如此态度?
“蝼蚁?那是我们玄天宗的宗主,我是玄天宗门下的一名弟子,如果连宗主都是蝼蚁,那我算甚么?你杀了我们宗主,还让我尽忠于你?”云飞一边诘责,一边暗自运转真元,丹田内的浑沌种子也在飞速扭转,神魂之体在镇魂塔的樊篱下舞动剑势,神魂之剑微微震颤,不竭积储力量。
仲元皇子到现在一向都以为云飞之以是未能向本身尽忠,只是被灌输了向他父皇一人尽忠的信心。“天选之子”的打算,是皇天皇朝的天子在数百个星球上网罗人才的庞大打算,遴选出来的每一名“天选之子”都是惊才绝艳的,天子自是让他们只向本身尽忠。
仲元皇子出拳之时,俄然感到一丝心悸,一道无形的剑意携着无匹的力量,向本身劈面劈来。竟然是神魂进犯,并且强大非常,恰是云飞神魂之体那蓄势已久的倾力一击。事发俄然,在过分自大的仲元皇子惊诧之际,云飞的神魂之剑结健结实地劈在了仲元皇子的识海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