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男人竟然像是没了骨头一样,整小我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唐凤青耻辱至极,又推不动,筋疲力竭的时候还是腾出了力量在他背上一顿敲打,最后实在不能动,就所想仰躺着一动不动,最后反而就那么迷含混糊的睡去了。
唐凤青没有靠近,反而回身要走,晏立斌急了,起家就要拦她,但喝了太多酒的启事,脚下踏实,站都站不稳,摇摇摆晃竟然整小我跌倒了。
晏立斌醉醺醺的,盯着唐凤青好一会儿,目睹她不过来,就烦躁起来:“你站着干甚么?过来?”
但她说的话,晏立斌仿佛都听不出来,只是抓住她,很凶的威胁她不准走。
唐凤青被抓的手腕疼,感觉本身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不由疼的挣扎。
只是没有给她清理,让她非常难受。
这浓烈的酒味和晏立斌现在的模样让唐凤青不由紧皱眉头,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唐凤青被这酒气熏的难受,想要回避却始终没法回避。
幸亏唐凤青从小就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有些力量,扶着她重新坐到沙发上,但是他不松开她,反而用力一扯把她扯到沙发上坐着,然后整小我就压了过来。
躺在沙发上,处所小又很不舒畅,但是身上压了一座山不能撼动,特别是身子还黏在一起,某个部位还连在一起……
借着内里的光,她终究肯定了,这里已经不是客堂不是沙发,而是房间了。
闻到酒气,唐凤青下认识的皱眉。
他的舌像是钻子一样,在她的口中横冲直撞搅动风云,而手指也不循分,高低流走,里里外外的翻滚……
看来睡着的时候晏立斌曾经复苏过,抱着她来了寝室。
而听到动静的晏立斌,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就笑了起来:“你……”说着伸手指着唐凤青:“你去哪儿了?”
她皱眉,深深吸了口气丢开包包蹲下身子去扶他,却被他蓦地抓住:“你……不准走!”
沙发上的情事儿没能制止,晏立斌发了狠的折腾一通以后竟然压着韩嫣就那么醉畴昔了。
接着晏立斌带着酒气的暴风暴雨普通的吻就落了下来。
唐凤青方才已经用尽了满身的力量给他扶起来,这会儿被如许逼迫过来,的确一点还手一点推搡的力量都没有。
等唐凤青醒来的时候,发明四周黑漆漆的,只要耳边传来呼吸声。
哪知却被晏立斌抓的更近,还威胁似的说:“不准皱眉!不准走!”
她歪了歪头,看到了被风吹起的大窗帘。
他全部身子压着她的时候她推不动,现在一条胳膊应当好对于!
唐凤青看跟她说不出甚么事理,又挣扎不开,只能扶着他起家。
唐凤青听到动静吓了一跳,一扭头就看到晏立斌趴在地上却仰着头,伸动手,扔要抓她的模样。
……
她感遭到本身身上有些湿腻,但身下躺的处所仿佛不一样了,身上的重量减轻,只剩下围在腰间的手臂了。
唐凤青说:“我不走!我是给你拿毛巾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