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儒海扔动手里被打断的藤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朝余启蛰看去,“事已至此,五哥儿,陈家用这事儿威胁想让你娶了陈柔,不然就要将事情闹大,到时不但你解元的功名不保,想科举入仕怕也是不成了。”余汉山跪坐在地上不说话,摸了下脸上被赵氏挠出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