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坐下,把他揽到身前,“别怕,你爹真的不会有事的。就是有事,另有娘和大哥哥替你撑着呢。”
凌荆山总另有点同一天下的气象。如果换了别人,别说天下,能不能把西北给整合了都是大题目。那西北这几年的大好局面就毁于一旦了,也不会再有这般的安好乃至富庶。并且一一好歹是惠明皇兄的先人,身材里流着他们老萧家的血。换个不相干的旁人,实在是不能心甘的。
母子俩进到正房外寝,一一站在榻前看着他爹惨白的神采,脸上有些怕怕的。如果爹再醒不过来如何办?他才七岁,承担得起千钧重担?
一一松开母亲的手把小弟拉过来牵着,“走――”
“好啊好啊。”
一一道:“三弟,我和老二有事和你筹议。”
洁白就看到哲儿一下子就沉默了,半晌扭头看过来,“娘,我最穷,分红起码。”
哲儿目前全数产业就是压岁钱的零头二十多两,当下就苦了脸。好半天道:“好吧。”
“要算、要算,我们是兄弟嘛。多少钱?”
西平王也获得洁白的口信了,立时变了神采。之前在街上他就感觉有点古怪,现在看来真的是凌荆山出事了。接下来但是内忧内乱啊!
哲儿瘪瘪嘴不吭声了。
萧从嘉的神采特别丢脸,“叔父,这西北不会变天吧?”
哲儿听到哥哥们正儿八经有事和他筹议当即来了兴趣,“甚么?”
洁白道:“你跟二哥出去玩,娘和大哥有事。”
“钱分红三份,你也摊一份。”
“还要好久哦。”
哲儿道:“娘,二哥都能够出来了。我还要等多久?”
无衣竖起两个手指头,“一人二十两银子。”
哲儿又看向无衣,无衣瞪他一眼也松开了母亲的手,过来三兄弟牵成一串。洁白撑着腰渐渐跟在他们背面。
小家伙被乱来住,只顾着心疼他的身家去了。然后又被二哥牵到外头去玩耍,目睹大哥跟着母亲要进正房便道:“娘,爹还没醒呢。”他刚在门口问过。
无衣道:“我们三个一起给大哥哥和大嫂子送一份礼品。”
“等你上学了表示好再说。”
洁白抱住他,“会没事的。”
“娘,我不想你那么累。我只想爹能醒过来、好好的。”
“那你现在上学去?”
小哥俩点点头,等清算好了脸上没有陈迹了才跟着洁白出去。哲儿在外头树下走来走去的,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目睹母亲一手牵着大哥、一手牵着二哥走出来忙跑了过来一把抱住洁白双腿。
洁白看看一一和无衣,“怕他嘴巴不严实,别让他看出来了。”
西平霸道:“没肯定凌荆山死定了,不管是哪一方都不会擅动的。怕就怕他真的闯不过这关。我明天一早就去问问是如何回事。”不管是谁掌西北的大权,都会把他们一大师子当吉利物摆着,只要他们识相。但凌荆山如果倒下了,洁白的处境可就举步维艰了。
一一道:“你没出钱没着力白拿分红还嫌少啊?那行,下回也不消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