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恆河中统统沙,佛说是沙不?」
「是的,如来具有慧眼。」
*所谓「一体同观」者,便是「万法归一,更无异观」之意也。故能以一眼摄五眼,一沙摄恆河沙,一天下摄多天下,一心摄众生心。众生与佛,本来无异。众生本有佛性,与佛本来无二无别,只是众生随业迁流,忘失了本体。而佛不为业转,了悟至心。佛知众生为同体,因同体而起灭度无量众生之大悲也。
【注释】
「是的,佛陀!如来也有天眼。」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慧眼不?」
一体同观分第十八*
【原文】
*此答正显现如来不异凡夫,生佛划一,如来虽具五眼,亦不离众生肉眼。
「如是,世尊!如来有法眼。」
须菩提答:「有的,佛陀,如来有肉眼。」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佛眼不?」
阐发了究竟无我的义理以后,才气见万法如一,见众生心如我心。
「如来有没有法眼?」
五眼并不是说一小我长五个睛来看东西,而是同一个眼睛,就他所能瞥见的意义来讲,有这五种分歧的境地。傅大士偈云:「天眼通非碍,肉眼碍非通,法眼唯观俗,慧眼直缘空,佛眼如千日,照异体还同,圆明法界内,无处不含容。」
佛告须菩提:「尔所国土中统统众生多少种心,如来悉知。*何故故?如来讲诸心,皆为非心,是名为心。以是者何?须菩提!畴昔心不成得,现在心不成得,将来心不成得。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天眼不?」
肉眼:
「是的,如来具有法眼。」
「须菩提!如来具有遍照统统十界的佛眼吗?」
五眼之一。所谓五眼,即(一)肉眼:世人所具的眼根,受各种停滞而不通达;(二)天眼:天人所具的眼根,人中修禅定可得之。虽表里、日夜皆能得见,但仍有理障;(三)慧眼:为二乘圣贤照见划一法界空无相的聪明,但因所知障故,有智无悲,虽胜天眼,犹不及法眼能悲智并用;(四)法眼:是菩萨为适应机遇,度化众生故,照见统统世出世法,不同诸相,以及众生心数,后果结果,如幻缘起的聪明;(五)佛眼:佛陀照了诸法实相,圆具前四眼,而超胜四眼者。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法眼不?」
「须菩提!如果一沙一天下,那么像一条恆河沙那么多的恆河,这河中每一粒沙都代表一个佛天下的话,如此,佛天下算不算多?」
【译文】
佛陀又问:「如来有天眼吗?」
「须菩提!你以为,恆河中的统统沙粒,如来讲是不是沙?」
*佛陀所证悟的法界真如,划一虚空,既无别离心识,则相互一如,人我划一,众生皆是其心内之众生,当然皆能悉知。无别离心,就仿佛一面大圆镜,物来即映,了无遮碍,洞然明白。
「很多的,佛陀!」
「如是,世尊!如来讲是沙。」
*以上这五眼的五问五答,皆是要表白划一实在相本体,在圣不增,处凡不减,所谓「溪山虽别,风月是同」,不但佛佛道同,亦且在凡同凡,在天同天,在圣同圣,在菩萨同菩萨。以是虽在凡夫,亦可五眼具有,只是凡夫有所知障,各以己见为是,便不能彻见统统,侷促于一偏之见。
「如是,世尊!如来有佛眼。」*
「如是,世尊!如来有肉眼。」*
「须菩提!如来有慧眼吗?」
「如是,世尊!如来有天眼。」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一恆河中统统沙,有如是沙等恆河,是诸恆河统统沙数,佛天下如是,宁为多不?」
「是的,佛陀!如来有佛眼。」
佛陀又问:「须菩提!如你刚才所说,佛眼可摄统统眼,一沙可摄统统沙,在诸佛天下中的统统众生,统统各种分歧的心,佛也是完整晓得的。为甚么呢?因为众生的心源与佛如一,比方水流歧脉,泉源是一,心性同源,众生心便是佛心,以是,如来能悉知众生心性。但是,众生往还六道,随业逐流,丢失了本心,反被六尘的妄图心所蒙蔽,生出各种虚妄心念,这类种心皆不是实在稳定的心性,只是一时化名为心罢了。这畴昔之心、现在之心、将来之心,不过皆由六尘缘影而生,念念相续,事过则灭,这类种无常虚妄之心,是不成得的。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肉眼*不?」
「如是,世尊!如来有慧眼。」
「甚多,世尊!」
「是的,如来讲是沙。」
「须菩提!你以为如来有肉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