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晴点点头,内心却乐开了花。

老杨头还留在屋里没走。

想到啥,她又问孙氏。

刚好跟班厕所出来的刘氏兜面相遇。

刘氏直接用手捻了一块肉塞到嘴巴里。

“三嫂,你咋端个碗来厕所呢?”刘氏问。

“可不就是嘛,我一下没看住火候,烧糊了些。”孙氏道。

杨若晴翻了个白眼。

她三步并两冲了过来,一把夺下孙氏手里的碗。

“咋要轮到他了,就撂挑子?明个一早我就去镇上找他,非得把他给揪返来不成!”

杨华洲打断了杨华忠的话。

“每一房供一个月,轮着来。”

刘氏便过来做了四房代表。

杨若晴看这势头,猜想老杨头必定又要召开家庭集会了。

“畴前没分炊那会子,大嫂烧一回饭就糊一回,咱不都吃的好好的嘛?甭倒!”刘氏劝道。

这可不是恐吓人。

四叔必定不大好啊,那两只咸肉粽子但是被她放了巴豆粉的。

“你看现现在,大房大嫂掌勺,****都吃糊锅的饭菜。”

孙氏从速追了上去。

孙氏道:“菜烧糊了,我家晴儿让我来倒掉。”

“我四叔咋个不好法?”她又问。

“啥菜?我瞅瞅。”

刘氏把头凑了过来,看到一碗黑糊糊的东西。

“爹娘把我们兄弟拉扯大,照顾爹娘是咱兄弟的分内事,但愿二哥是有事忙了,抽不开空……”

杨华安非常气愤的道。

“娘,烧糊的东西莫要吃,对身子不好!”

当孙氏拿着空碗回灶房的时候,杨若晴正站在锅台边。

孙氏道:“都好,就是你四叔不大好。”

然后,一双严肃的虎目扫过面前的三个儿子。

“我去左家庄的这两日,前院他们都还好吧?没谁出啥岔子吧?”

孙氏道:“闹肚子,最后拉得整小我上吐下泻,都下不来床。”

孙氏想了下,“那我倒去院子前面的厕所里。”

菜刚端上桌,就被抢了个空。

还敢打发小孩子过来打怜悯牌,拉死也该死!

不但没走,还把杨华安和杨华洲都喊过来了。

这香味,撩得他们不要不要的。

“三哥,即便二哥忙,那二嫂呢?”

“昨日我让老五给二房捎信,二房也没啥回应。”

忙活了一下午的世人,此时都饿得饥肠辘辘。

“病从口入,他们自个馋嘴,要作死,怨不得别人。”她道。

看到杨若晴这副对峙的模样,孙氏又看了一眼碗里的瓠子烧肉。

“这么好的东西都倒,太糟蹋了,会遭报应的!”刘氏边吃边道。

“我拿去了啊!”

孙氏道:“没啥啊,畴前没分炊那会子,烧焦烧糊的东西,都是我和你大妈在灶房吃呢。”

“这夜里找你们兄弟来,是要跟你们说个事儿。”

“我调集你们过来,是要你们明个明个再去一趟镇上,把老二给我找返来。”老杨头道。

孙氏回过神来:“对身子不好……”

“在床上躺了两日,吃了药,才方才好点。”孙氏道。

老杨头吧嗒着抽了一会儿旱烟,把旱烟杆子拔出来,往他坐着的椅子腿上磕了几下。

“娘,你闺女现在能挣钱了,咱不缺这几口吃食。”

手里抄着一双大筷子,正把锅里的苇叶糯米排骨一只只夹到边上的一只盘子里。

“嗨,咱庄户人皮实,不整那些矫情的。”

听这话,杨若晴眉心一动。

“我昨日去找他们,二嫂说二哥不在,去内里跑买卖了。”

“诶,我得碗,碗你得留给我呀!”

“上个月爹娘跟着我们大房过,我服侍得是兢兢业业。”

“大哥他们一个个,还不是吃的白白胖胖,永青小子吃的壮结实实的?”

刘氏手里还拎着一只马桶。

馋嘴,该死。

听到这话,杨华安的眉头第一个皱起来。

“倒掉啦?”她问。

孙氏也道:“我也觉着能吃,可我家晴儿说吃了对身子不好,非要我来倒掉。”

“前些年闹饥荒,书皮观音土都吃,还怕这个?”

“哎哟,这算啥烧糊啊,内里的都还是好的呢,能吃啊!”刘氏道。

这边,孙氏端着碗来到院子前面。

杨若晴扯了扯嘴角。

“听我的,别吃。”

“丢了忒华侈,娘吃。”她道。

杨若晴笑了,她筹算把这道菜转头添到酒楼的菜单里去。

杨若晴这才松开了手,回身接着去灶门口塞柴火了。

那边,大舅也接了大安和大杰家来。

“嗯!”

杨华明拉得虚脱,腿脚还是乏力下不来床。

“三嫂你们若不要,就给我带归去吃,我最见不得糟蹋东西了。”刘氏道。

“呀,是瓠子烧肉啊!”

吃过了夜饭,工匠们都散了各自家去。

“拦都拦不住,转头如果吃出啥岔子来,咋办啊?”孙氏有点担忧。

刘氏在那举着例子,一边手指没停歇。

苇叶糯米排骨的奇特香味飘满灶房的当口,杨华忠带着出工的工匠们也出工返来了。

因而便给他们几个倒了茶,然后温馨的坐在一边旁听。

“老二是咋回事?端五节就给他岳丈那送端五礼,压根不往咱爹娘这来瞅一眼!”

眨眼的工夫,碗里的肉都被她给吃了个大半。

刘氏在边上捡了一根树枝,往那碗里拨拉了几下。

“前面二十多日,都是跟着大房过,这两天就轮到二房了。”

“分炊的时候筹议好了的,我和你们娘,上了年纪,得由你们扶养着。”

杨华忠的神采也不是很都雅。

有些不舍,却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我拿去倒给猪吃。”

“嗯,味道还不赖呢!”

瞅见孙氏拿着空碗返来,她对劲一笑。

“也别给猪吃,猪吃了也会闹肚子。”杨若晴道。

“传闻刚站起来,眼睛就发黑,浑身冒盗汗。”

孙氏点头,把方才刘氏的事一五一十跟杨若晴说了。

吃多了,会致癌的。

孙氏想拦,都来不及。

烧糊的东西,严峻影响身材安康。

刘氏端着碗,一溜烟跑了。

听到杨若晴的问,孙氏看了眼碗里黑糊糊的东西,扭头对她笑了下。

最后,她干脆一把夺过孙氏手里的碗。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