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身份已经透露,她天然也没甚么好讳饰的。
下一秒,她双手握枪,把枪口对准了赵爷,“不准动!”
赵爷发卖犯禁药品的事,是她在打黄扫非的过程中偶然发明的。
风禹安听着他轻描淡写到毫不在乎的语气,心口不由狠狠一揪。
赵爷刚才见地过他的技艺,对他还是有所顾忌的。
公然,听完她的话,赵爷眉头一拧,沉声问道,“重案组来了多少人?”
唇瓣动了动,她冷冷出声,“如何?你敢袭警?”
说话间,他眼神一沉,眼看着就要扣下扳机。
空酒瓶在半空中飞速扭转着,重重砸在赵爷握枪的那只手上。
风禹安深深吸了口气,没有吭声,只是冷静地咬紧下唇。
现在她这么说,是为了虚张阵容,让赵爷不敢轻举妄动。
以是,才有了此次的行动。
“呵!”风禹安讽刺地嗤了一声,“好傲慢的口气,真但愿等会儿我们重案组破门而入的时候,你还能有如许的底气!”
风禹安眼疾手快地上前,脚尖一挑,把将近掉落在地的枪挑到半空,然后一把抓在了手里。
他们之间确切积怨已久,他想杀她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赵爷如何也没想到,本身今晚会折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是吗?”佐枭俄然出声,茶青色的眼眸中神情安静到刻毒。他抬手解开本身的衬衫扣子,把衣袖往上卷了两道,暴露半截苗条的手臂。
赵爷倒没有想到佐枭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但是他也不会等闲信赖他的话。
说时迟,当时快!
“哈哈!”赵爷猖獗地笑了两声,将枪握得更紧了几分,“我有甚么不敢的?不管谁挡我的财路,哪怕是天王老子,我也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面对黑洞洞的枪管,风禹安眼中没有一丝惊惧之色。
他冷冷盯了佐枭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两只手缓缓举过甚顶,做出投降的姿式。
不过,他说得一点儿错也没有。
佐枭的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个空酒瓶,用力朝他掷了畴昔!
不过,赵爷很聪明,晓得风禹安对这个男人来讲很特别,以是枪口一向对准着她。
“枪弹不长眼睛,你最好不要胡来,不然我可不敢包管这位风警官能不能安然无恙。”
面对他的威胁,佐枭眉宇间神采未动,眼风淡扫,挑了下唇角,“你想杀她能够固然脱手,我跟她的仇怨只会比你深,不会比你少。这个天下上,最恨不得她死的人,恐怕是我。”
风禹安冷冷瞥了他一眼,嗓音中透着浓浓的蔑然与不屑,“归正今晚,你们一个也别想分开!”
赵爷当然也不是好乱来的人,他把枪又往前递了几分,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我这辈子甚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莫非还会怕你们戋戋一个重案组?重案组那些酒囊饭袋,抓了我这么多年,我还是活得好好的!”
“啊!”赵爷吃痛,握枪的手顿时就松开了。
“是吗?既然她是你的仇敌,不如我替你处理她。”
但是,为甚么听到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她的心还是会痛呢?
实在,她早就不是重案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