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大人……”
“那但是我的龙涎果树啊!我的命根子啊!我还希冀着转头卖掉龙涎果,再积累一些家私的啊,成果……成果……”南淮院长越说越难过,直接老泪纵横了,“成果他们偷了果子不算,竟然一锅端,连我的龙涎果树都不放过!这是要了我的老命,要绝了我的活路啊……”
然鹅……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跟他们拼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被拉住的南淮院长顿时更焦急了,红着眼睛,目呲欲裂的吼怒道。
一众长老看着趴在地上,哭的以头抢地的南淮院长,顿时就……
“噶?”
要不要这么绝?
“你才被偷到哪儿跟哪儿啊?你们觉得我是因为那些个家底怒发冲冠呢?不是!不是!你们都忍住,我莫非忍不住!但是,我比你们还惨啊!他们把我的龙涎果树都连根儿挖走了啊!”南淮院长一顿脚,红着眼睛吼怒道。
他们只无能瞪眼,泪水往内心流啊!
定是九爷和他那俩狗腿子无疑!
“……”
“啊?”
“咦?院长大人,你这是要去那里?”
半路碰到了个才从哀思当中回过神来的长老,见到自家院长一副要找人冒死的模样,赶快上前拉住,道,“院长大人,你该不会还没想开吧?可别啊!九爷有上尊大人罩着,我们就算是再去一趟,也是要被赶出来的,没用的啊……”
“是啊院长大人,可不能想不开啊,你看我们不也被偷的精光,我们不也忍住了?”
毕竟,他们同病相怜不是?
“院长大人,节哀啊,令媛散去还复来,我们还能再存出来家底的!”
直接原地爆炸了!
他又不是傻子,如许的事儿,略微一想,就晓得是谁干的!
趴在地上,哭成狗的南淮院长,嚎啕了一阵儿,就爬了起来,撸着袖子往无幽涧飞去……
他们都被偷干了家底,都痛不欲生,但是,有上尊大人在上面压着,他们还能如何?
一众长老闻言,顿时就傻了。
“院长大人,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阿谁长老更急,抱着南淮院长的老腰不放手,然后,赶快用仙道学院独占的体例,告诉其他长老赶来……
“谁?这特么的都是谁干的?我的龙涎果树啊!我最后的宝贝啊……”
一众长老那叫一个苦口婆心的劝啊!
“……”
啊!
之前是偷龙涎果也就罢了,现在,他们竟然连龙涎果树都连根儿拔走了,这……
还让不让人活了?
“……”
他本身,但是拦不住院长大人的!
不是因为之前那茬子啊……
他们不这么劝还好,一这么劝,南淮院长顿时就更怒了!
“院长大人,你的悟性,如何能比我们还低呢?”
其他长老来的很快,见到自家院长大人如此,都是一脸感同身受的模样,齐齐上来禁止安抚……
毕竟,他们现在都是穷光蛋不是?
“院长大人,放眼这九天十地,和谁叫板,都不能和上尊大人叫板啊!会死的很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