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婧初僵住,她有些不能了解了,只是眼睛有伤罢了,不能骑马也就罢了,莫非连背自家媳妇儿都不可了么?
不等她说完,两个侍卫便上前将她押住,重新给她戴上红盖头。
田桑便道:“少夫人,获咎了。”
三拜六合以后,上官婧初便被人强行塞入了卫楠的屋子里。
三夫人清眸如剑:“达用心愿?!我呸!卫楠都是将近入土的人呢,我能达成甚么心愿?!”
“新娘已经到了,接下来就是拜六合了。”
上官婧初惊惧交集:“你们……你们这是――”
“是又如何样?!敢做不敢当了么?!”三夫人恨得咬牙,“用我女儿冲喜,也亏你想得出来!我女儿就是有福,也不该用在你儿子身上!”
“是。”
上官婧初吓了一跳,发觉到非常,想也没想,一把扯下本身的红盖头来!
“你!你做甚么?”上官婧初内心头有些怨气,但碍于卫国公府的严肃,又不敢宣泄出来,只能压抑出声。
“滚,给我滚出去――”
卫国公目光一凝,冷冷启唇道:“楠儿身材不适,不便出门拜堂。我服从喜娘的建议,以公鸡代为拜堂施礼,初儿你不肯意么?!”
三夫人得了自在,开口便对卫国公痛骂出声:“谁是你亲家母?!卑鄙无耻的小人!”
田桑将三夫人押了上来,摁到她面前,拔出腰间佩剑,直指三夫人喉头,“你如果不拜,我现在就杀了你母亲!”
卫国公大怒:“田桑,替我将这个疯妇轰出去!”
他话音刚落,上官婧初身子一轻,便被她扛上了肩头。
上官婧初回眸望了一眼四周,只见国公府一个来宾都没有,站在屋子里的人全都是国公府的家人,以及卫国公的弟子。她心中慌乱不已,银牙一咬道:“不可!我不跟公鸡拜堂!我要见卫公子,我要见到卫公子本人才行!”
田桑见她没有动静,不管不顾,直接翻开轿帘子,一把将她拽了出来!
卫国公见大礼已成,便对田桑道:“田桑,快解开亲家母的哑穴。”
三夫人底子不能制止。
卫国公目光如炬:“你谩骂我儿子?!”
被点了哑穴的三夫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本身的女儿被扛入了卫国公府。
坐在主殿之上的卫国公,一脸阴沉,呵叱出声道:“初儿,你这是做甚么?!新娘子本身扯下盖头,那是不吉利的!”
“你不拜也得拜!”
卫国公目光一冷:“亲家母,我是小人,但你也不是甚么好鸟!你将你女儿嫁给我儿子,不就是为了攀附我们卫国公府么?!现在,你的心愿已经达成了,你还在这里胶葛甚么?!”
钱妈妈大声喊道:“一拜高堂,二拜六合,伉俪对拜,送入洞房!”
钱妈妈话音刚落,上官婧初便听到了两声公鸡打鸣的声音。
上官婧初眉头一蹙,指着那公鸡,好言好语问道:“国公大人,你们这是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