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看到了血,大受刺激,竟然大笑出声,“我杀了他了,我终究杀了他了!我丢了女儿,我生不出儿子,我孤傲终老,你们也要陪我孤傲终老!”
上官赟吓了一跳,赶紧冲过来将五夫人护在怀里,而后冲着冰漪和拈香吼道:“还愣着做甚么?!还不快去请大夫!”
“娘亲,娘亲你如何了?!”百里孤烟的余光瞥见了三夫人身后的上官赟和老夫人,仓猝蹲下身子,去扶五夫人,而后将一早筹办好的血袋捏碎,洒在了地上!
她话音刚落,手上的藤条便狠狠朝着五夫人的小腹抽去!
“爹爹……”百里孤烟委曲地抬开端,泪眼恍惚地望着上官赟。
老夫人目睹着本身的“孙儿”遭到伤害,想也没想,一拐杖就朝着三夫人的后颈砸去,直接将她砸得昏死畴昔!她对身后的红姑道:“老三疯了,差人将她绑起来,送回阁楼!锁上大门,没我的叮咛,谁都不准放她出门!”
“你弟弟?”三夫人咬牙切齿,“不!我没能为老爷生儿子,你娘也不可!”
五夫人倚在上官赟身上,泪眼苍茫,一手抚着小腹,口中不断小声哭诉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老爷,你必然要保住我的孩子。”
三夫人顺手拽了花坛内里迎春花的藤条,便朝着百里孤烟身上甩去,一边砸,一边怒骂:“小贱人,都是你这个小贱人害得!都是你这个小贱人害的……你害我的女儿去守活寡!”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们母子!”三夫人疯了似地往前冲,手上的藤条直朝着百里孤烟的脸上甩去,这一下若真的落下来,只怕百里孤烟此生都要破相。
“记得就好。”
“助手!”上官赟呵叱出声,一把扯开藤条,将三夫人踹倒在地,“老三!你疯了么?!”
“爹爹!娘亲流血了!”百里孤烟惊呼出声!
五夫人微微一震,“记得。”
五夫人则捂住肚子痛苦不已,身下早已“血流成河”。
“三娘,你好狠的心啊。”百里孤烟一脸委曲。
百里孤烟护在五夫人面前,冲着三夫人呵叱道:“三娘,你这是做甚么?!”
百里孤烟扶着五夫人出了屋子,不出半晌,三夫人便发了疯似地朝着她们二人冲来。
五夫人来不及闪躲,硬生生挨了一下,脚步一扭,当即倒地不起!
百里孤烟握着五夫人的手:“母亲,上回我同你说的事,你还记得么?”
三夫人早已神态不清,被她这么一刺激,便目光灼灼地盯紧了五夫人的肚子!
百里孤烟也不怕疼,死死护着五夫人,对着三夫人咬牙切齿道:“三娘,不止如此呢!我不但害得你的女儿去守活寡,我还害得你不幸兮兮一小我孤傲终老!但是我和我娘就不一样了!我娘现在有我和我爹陪着,比及哪一日爹爹不爱她了,我出嫁了,她另有她肚子里的小弟弟陪着……三娘,你真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