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澜不寒而栗,“爷,没……没需求发这么大的火吧?琬郡主,这不是好好的么?”
容珏冷冷道:“平常她热诚太子,这些都是小事。但在这件事上,太子输给了宗政少卿,输了一大步,以太子那么险恶的本性,如果查到了帮宗政少卿的人是她,她还活得成么?!”
“查不出?!”容珏白了他一眼,“连你这蠢货都晓得守株待兔的事理,德妃和太子的人会不晓得?!”
霍青澜冷静答:“活……活不成。”
“甚么意义?”霍青澜挑眉反问。
霍青澜几近是跌跌撞撞闯出去的,喘着粗气儿对容珏道:“主……主子,查到了。”
建德宫。
他将面具摘下,严严实实地戴在了霍青澜脸上。
“好好的?!”容珏眉头一拧,冷哼一声道,“现在好好的,不代表白天还能好好的!她聪明一世,胡涂一时,这回真是犯了大错了!”
“你!”容珏被他这句话呛住,不由朝着他竖起中指。
“这,这……”霍青澜吞吞吐吐道,“或许他们查不出是琬郡主做的呢。”
霍青澜从未见容珏发过这么大的火,不由怔愣在原地。
德妃眉头一挑,冷冷望向曹公公:“你说甚么?!宗政少卿背后的人,竟然是上官婧琬阿谁臭丫头?!”
金凤楼配房。
他话还没有说完,容珏一袭白衣,纵身一跃,便消逝在阁楼顶上。
容珏气得将手上的翠玉碎片一片片尽数砸在了门框上,碎片深深插入门框,就如同锋利的匕首普通,几近要横穿木板而过!
“是。”司乐们纷繁退下。
“她?!”容珏双目圆瞪,手上握着的翠玉杯子都不由捏碎了,“她是疯了么?!没事跑去搅这趟浑水?!”
德妃正在寝殿内里听小曲儿,曹公公凑到她耳畔说了些甚么。德妃当即坐直了身子,长袖一挥道:“你们都下去吧。”
霍青澜拾起茶几上的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润了润嗓子道:“部属在九皇子府邸门口盯了一天,瞧见宗政少卿身边的暗卫尘封,拿了些东西送去了丞相府,说是感激琬郡主脱手互助。不出不测,阿谁暗中提点九皇子的人,应当就是琬郡主!”
“是,苍彝山上冷得很,奴婢这就去筹办。”冰漪说罢,仓猝回了屋子。
容珏又道:“卫楠既然是苍崖杀的,那就代表这场局是德妃布下的。阿谁傻丫头,此次不但获咎了太子,更获咎了德妃!宗政昭颜暴虐,德妃比起他而言,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哎。”霍青澜叹了口气,“主子,您生这么大的气做甚么?那琬郡主又不是您的甚么人――”
霍青澜顿时惶恐失措起来,“主……主子,您这是去哪儿啊。您甚么时候返来啊,部属最怕演戏了――”
百里孤烟不想同五夫人多说这些,咬咬牙对冰漪道:“冰漪,昨儿个配的摄生茶,还缺一味雪见草,下午随我一道去苍彝山上采。”
容珏眸光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