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孤烟抚了抚额,道:“娘亲,女儿一起驰驱,身上脏得很,想先洗个热水澡。”
百里孤烟对劲一笑:“跟过九皇子的人果然不一样,比起冰漪,你的心秘密通透很多。”
“娘亲,女儿也很想你。”百里孤烟莞尔一笑,问道,“娘亲,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可有人刁难你?”
百里孤烟心中寒透。这相府深深宅院,公然是没有真情可言的。
五夫人瞧见百里孤烟返来,欢乐不已,赶紧迎了上去,“好孩子,你可算是返来了,想死娘亲了。”
百里孤烟褪去衣衫,将本身深深埋入洒满花瓣的木桶当中。
百里孤烟又道:“冰漪跟着我驰驱了好些日子,就不消她服侍我沐浴了。拈香,你过来帮手――”
“扎帐?”百里孤烟冷哼一声,“她凭甚么扎帐?!”
拈香俄然愣住。
拈香面上暴露几分不满来,“四夫人每天守在荷香园门口,不让夫人去见老爷,说夫人和你一样用心不良,靠近老爷是想关键死老爷!四夫人还说,她固然膝下无子无女,但总比夫人生出了个孽障来得强!”
五夫人摇了点头,拉着她持续酬酢。
百里孤烟似信非信地望了她一眼,笑道:“没人欺负你就好。如果让女儿晓得有人欺负你,决不轻饶。”
拈香叹道:“那几天,老夫人也不知如何了,竟然承认了四夫人的话。四夫人肆意乱来,老夫人竟然睁只眼闭只眼!五夫人固然是当家主母,但实权却落到了四夫人手上,常日里想吃个荤菜甚么的,竟然还要四夫人同才行!”
百里孤烟的眉头便拧成一团,问道:“四夫人如何了?”
拈香上前,欲言又止。
隔壁寝屋。
回到卿水阁。
拈香点头:“蜜斯是想问五夫人的近况。”
百里孤烟面色一冷,“另有呢?”
“多谢蜜斯夸奖。”拈香蹙眉道,“蜜斯走后不久,老爷断腿而归,至此五夫人在后院的日子,也就不承平了!大师都晓得老夫人大发雷霆,蜜斯做了‘错事’,故而一个个对五夫人冷眼讽刺。几个蜜斯毕竟小一辈儿,都不成气候,但那四夫人……”
拈香敛起眉头:“蜜斯走后,四夫人便通同账房的何叔,说夫人算错帐,直接将账房的事从夫人手中抢了去!”
五夫人笑着道:“傻丫头,娘亲现在是丞相府的当家主母了,还能有谁敢欺负我呀?我欺负旁人还差未几!”
她洗完澡起家,随便披了件衣裳,对拈香道:“走,我们找四夫人去――”
百里孤烟摇了点头,“拈香,你可晓得我喊你来,是做甚么的?”
拈香微微一怔:“但是蜜斯,四夫人这会儿正在账房扎帐呢!你现在闯出来,只怕又要被她责备了。”
拈香抱着一桶热水走了出去,缓缓将热水注入此中,试了试水温,问道:“蜜斯,还冷么?”
“是。”拈香眸光一亮。
“快去吧!”五夫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