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练胡琴和古筝么?”上官婧妮挑了挑眉,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在书院,教员也重点教了这两样,妮儿学得不错呢!妮儿也要和琬姐姐一道练!”

上官婧眉和上官婧瑶听了,面上不由暴露笑意来。回想起客岁虞美人和姜秀士的嘚瑟劲儿,还真是好笑!陛下后宫美人三千,她们入宫以后,也就得宠了半个多月,很快便被淹没在一群女人当中!幸亏,客岁她们的才艺还没练到极致,不然……在后宫当中比及红颜枯骨的,便是她们二人了!

老夫人的意义可不但是以便不时之需那么简朴,万一上官婧眉和上官婧瑶因为各种启事,而不能参赛,丞相府天然不能白白放弃了这来之不易的名额,到时冒名顶替也是不免的!

老夫人听了,对劲地点头:“眉儿说得不错。”

“琬儿领命。”百里孤烟眸光一黯,答允了下来。

百里孤烟禁不住在心底想:宗政宣嘴上说着以才德服人,实在到头来还是得看脸!当初虞美人和姜秀士的琴艺也算是都城双绝了,可惜她们边幅浅显,被归入后宫以后,很快便得宠了。

现在,上官婧初已经沦为孀妇,她活得不高兴,天然不甘心让别人好过!

百里孤烟晓得老夫人的意义,本来她是她最有掌控的一张底牌,想不到就这么被生生毁了,那种不甘心,想想也晓得了。

“以是,”老夫人眸光一动,最后落在了百里孤烟身上,“比及她们二人比试之时,琬儿、妮儿,你们两个就在屏风背面候着,帮她们端茶倒水,以便不时之需。”

百里孤烟的嘴角抽了抽,强扯出一抹笑容来:“琬儿明白了,奶奶存候心。”

“因为比试的是才艺,你们该当都晓得端方的——”老夫人抬起眼眸,望向她们二人。

“你们明白就好。说句大逆不道的话,陛下只怕是挺不过来岁了,相府此后的兴衰荣败,全都系在明晚的除夕宴上了。以是,你们不能有半点不对!”老夫人抬了昂首,眸光成心偶然地瞥向百里孤烟,沉声叮咛道:“琬儿,明日另有一整天时候,你多练习练习胡琴和古筝。你和你娘亲都善于箜篌,但也不能废除了其他乐器——”

她这话的意义已经非常了然了。

因为那《琬儿传》的事,老夫人对百里孤烟日渐不满,颤抖着唇角道:“真要能放心才好!”

紫儿暗里给上官婧初传话,多数是想让她借此机遇脱手吧!毕竟,往年上官婧初也曾代替上官婧眉上场过,此中门道,大师早已心知肚明!

冒名顶替,那但是欺君大罪!

上官婧眉忙上前道:“陛下倡导女子以才德服人,而不能以色侍君,以是乐器比试之时,会用帘幕将我们大师隔开,只能听到琴声,却不见其人。而舞艺比试,大师都需求白纱遮面,不能暴露真容。”

上官婧妮也鹦鹉学舌道:“妮儿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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