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主子您要不要脱手禁止……”霍青澜眉头一蹙,“您费经心机才假造出云湛这么小我,万一她健忘了云湛,那可如何是好?”
容珏挑了挑眉,反问道:“以是呢?”
容珏冷冷瞥了他一眼:“你下次进门能打个号召么?爷也受不了。”
比及杜鹃出了门,冰漪便盯着桌案上的两罐子药,皱着眉头说道:“蜜斯,你究竟犯的是甚么病,如何一个个都急着给你送补药过来——”
桑玥感激不已,冷静垂下头去。
霍青澜孔殷火燎地突入容珏的房间,彼时容珏正在换药,光裸着半个身子,身上肌理清楚,性感到爆。
百里孤烟刚要喝药,这时门口又响起一阵拍门声。
杜鹃想了想,笑道:“琬郡主先喝,奴婢待会儿来取药罐,得归去处宁王殿下复命。”
比及容珏穿好衣服,霍青澜赶松散了上去,对他道:“正如主子所料,宁王殿下确切脱手了。杜鹃每天给你送的药,也得给琬郡主送一份……美其名曰是补药,实在主子您内心头应当清楚,那玩意儿是加了绝情丹的,真如果喝下去,必然会健忘她喜好过的人。”
容珏难堪地扯了扯嘴角:“她不会健忘云湛。”
百里孤烟轻视一笑。宁王的补药和少卿哥哥的补药如何能一样?宁王的补药里头多数是加了甚么料的,不然他的人如何能趁机潜入西厢,寻觅他想要的东西呢?至于少卿哥哥的补药,大抵是安胎药吧。
“甚么?”霍青澜惊奇不已,“为甚么不会健忘?绝情丹药性很强,当初宁王殿下给宁王妃吃了一颗,宁王妃就将陛下忘得一干二净,比及记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年以后,当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由不得她忏悔了。琬郡主不过一介浅显女子,应当没法儿解开这绝情丹吧?”
霍青澜明显被震惊到了,难以置信地望向容珏:“这……这没天理了!主子,你两个身份都败了?!败给谁了?”
“先放着,让我细心想想。”
“那蜜斯,咱到底应当喝哪一罐呢?”冰漪皱紧了眉头,“这如果都喝下去,还不得打斗呀!”
霍青澜面上一红,仓猝瞥过脸去,咬唇低语:“主子,你下次脱衣服能先打个号召么?部属……部属会受不了——”
百里孤烟难堪地点了点头。
百里孤烟皱眉,也有些难堪。
百里孤烟眉头微微一蹙,笑了笑道:“好,你放下吧。”
冰漪还没来得及开门,这时一名红衣打扮的侍女便闯了出去。她手中也端着个托盘,托盘里一样放着一个药罐。
容珏仿佛是被刺激到了,嘴角抽了抽道:“这跟她平不平凡没有干系,而是……她底子就没喜好上云湛。”
“琬郡主,奴婢叫杜鹃,是宁王殿下派来服侍您的。”杜鹃说着便将手中的药罐放下了,摆在百里孤烟面前,对她道,“这是宁王殿下特地命报酬你熬制的补药,您趁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