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对伽蓝贵妃企图不轨,幸亏陛下及时赶到,被陛下逮个正着,斩断手指以示惩戒,这是主子亲眼目睹的事,有甚么不成能的?!”李公公俄然弯下身子,凑到贤妃耳畔道,“贤妃娘娘,主子给你指条明路,也许你还能救八皇子一命――”
完事以后,李公公穿好裤子,将贤妃扔在原地,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李公公朝着身后瞟了一眼,身后的人便不约而同地退下了。
贤妃面如死灰,如同被判了极刑,双目无神地望着李德富,最后闭上眼睛,松开了本身的双臂,任由本身光裸的身子透露在阿谁禽兽的眼中。
“甚么?”贤妃难以置信地望着李公公,光亮的身躯瑟瑟颤栗,“你在说甚么?怎……如何能够?!”
贤妃忍着,将泪水一点点往肚子里吞,直到被阿谁老寺人用手指刺穿了身子,她也不敢叫出声来。
李公公便道,“八皇子这会儿都被斩断手指、压入暴室,等待发落了,你却到现在都没有获得动静。动静来得这么迟,如何在宫中安身?”
贤妃环绕着身子,羞愤难当。
他走上前去,苗条的手指一下子卡就扼住了贤妃的下巴,另一只手在贤妃的侧脸上揉捏着,“贤妃娘娘,实话跟你说吧,主子就喜好你如许细皮嫩肉的……你如果从了主子,让主子欢愉一晚,主子固然不敢包管八皇子不受惩罚,但好歹能保住他一条命――”
李公公长臂一甩,毫不客气地给了她一巴掌,然后嘲笑出声道:“贤妃娘娘,你说得不错,我就是个狗主子,但是眼下你却要求我这个狗主子!你也别怪我这个狗主子没提示你,如果此时我落井下石,八皇子只要死路一条!”
李公公是个宦官,早就不能人道了,但宦官有宦官的弄法,乃至比普通男人还要变态很多。他一抽腰带,怀中一早藏着的鞭子便露了出来,骑在贤妃身上,一鞭一鞭地抽打着她,宣泄着贰心中所不能宣泄的邪火!
“你这个狗主子!”
贤妃不明以是地望着他。
李德富摸着贤妃的下巴,内心头却想着,那德妃、淑妃用不了多久,应当也会从了他吧?!
贤妃如遭电击,整小我都愣在原地,不得转动。
李德富在宗政宣身边待了多年,对他身边那些个姿势妖娆的妃子,早就想入非非了。贤妃是此中之一,德妃、淑妃也是非常诱人。
李德富见状,便知她已经放弃了挣扎,嘴角勾起一抹狠笑,一双咸猪手便对准了贤妃的胸口,狠狠摸了下去。
贤妃爬畴昔,一把拽住他的裤腿,咬唇道:“李公公,你别忘了你承诺过本宫的事――”
李公公嘲笑出声,“贤妃娘娘,你晓得你为甚么会混到本日这个境地么?”
贤妃吃痛,却不敢叫出声来,恐怕守在大殿外头的宫女闻声了。
“胡说!本宫的霄儿灵巧得很,如何会秽乱后宫?!”贤妃瞪红了眼睛,狠狠望着李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