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一股凉意从百里孤烟的脚底升起,沿着她苗条的双腿,一点点往上伸展。

“甚么艳福不浅?!”另一个侍从低声斥责,“如许下去,会被玩死的好么?你没瞧见世子妃怀着身孕么?”

屋檐上竟然有人?!

那丫头还真是用足了力量,一心求死!不一会儿,鲜红色的血液便顺着他的手背流向她的嘴角,再沿着她的嘴角一起滑像她的颈窝,明丽的红映托在她乌黑的肌肤上,显得更加诱人。

他竟然要当着旁人的面,剪开她的衣服,狠狠热诚于她?!

“就是因为怀着身孕,才会更爽嘛――”

他的语气中带着打单的成分,不急于脱手,要这个臭丫头在此之前先感受一下那种无止尽的惊骇。

容珏像是不怕疼似的,任凭满手鲜血,也舍不得将本身的拳头从她的嘴巴里抽出来。万一他抽出来了,她真的咬舌他杀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嘶……”

宗政宣从未放弃过对容珏的监督,入了宫,他的一举一动,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容珏!你!”那凉飕飕的不是别的东西,恰是方才被容珏丢开,复又拾起的剪刀!

“想不到世子爷不但好男风,还喜好……啧啧,世子妃真是艳福不浅。”

那种透露于人前的耻辱感,很快便遍及了百里孤烟的心头。百里孤烟来不及多想,脑袋一偏,舌头一横,便筹算咬舌他杀!

屋檐上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屋檐上的黑衣侍从忍不住赞叹出声。

隔着薄薄的帐幔,两个黑衣侍从只能瞧见内里微小的烛火,以及两个攒动地人影,越看越饥渴,想要翻开帐幔好生赏识一番,却又无可何如。

清楚地感遭到那把剪刀还在往上滑行,很快就顶到了她的大腿根处,百里孤烟耻辱地谩骂出声,而后心头一横,狠狠一口,咬在了容珏的拳头之上!

“想死?没那么轻易!”容珏眼疾手快,扔开剪刀,直接将本身握紧的拳头塞进了她的嘴里!

他们用的是腹语,自发得只要他们两人听到,实在早已一字不落地落入容珏耳中。

“禽兽!”

看清了百里孤烟眼中的惊骇,容珏有害地笑了:“琬女人,筹办好了么?爷要开端了哟……”

“好重口――”

容珏的手掌顺着她的腰身往下滑,很快便来到她的裙摆处,狠命一撕,便听到“刺啦”一声,裙摆寥完工泥。

容珏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倾身附到百里孤烟身侧,低声呢喃:“屋檐上的人说,你现在怀着身孕,如许玩,会更爽――”

念及此,他长袖一挥,方才被撕扯而下的大红色帐幔复又挂上了,将全部新床遮得严严实实。

面具之下,容珏的眉头不由蹙了蹙。他的女人,凭甚么要让旁人YY?

百里孤烟闻言,血液刹时从她身材里抽干了似的,面色顷刻惨白如纸。

容珏摇摆动手中的烛台,灯火将他那半张金属面具映照得熠熠生辉,别的半张露在内里的脸则显得邪肆非常。他的唇角不由勾了起来,弧度愈来愈大,“这烛油滴在男人身上,痛并欢愉着……不晓得,滴在女人身上,会是如何一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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