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抚了抚本身左边的胸腔,“我早就感受不到它的跳动了,你要不要来摸一摸,你来摸一摸呀!”
这时,俄然一个大浪打来,百里孤烟一个踉跄几乎跌倒,容珏眼疾手快,赶紧去揽她的腰身。
百里孤烟语气断交。
对上他泛红的双眼,百里孤烟心中一痛,而后咬唇道:“我大着肚子嫁给你,是我的不对,此次是你休我,不是我休你。”
“如果是如许,那么统统我早就筹办好了。”百里孤烟从怀中取出一封纸笺来,“休书我已经替你写好了,算我无德,算你休我的,如何?”
重生那日,百里孤烟层发过誓。此生只为复仇,毫不动情!但是她错了,当招惹上容珏,当她将她绑在金凤楼的床榻之上时,她必定逃不过他的魔掌了。孽缘毕竟是孽缘,绝对不会因为她的放下,他们两人之间就会有好成果。
百里孤烟回眸,冰冷地瞳人中写满不屑,“是不是只要我们和离,你就永久不会再管我,不会再追着我?”
容珏听到“和离”二字,心神俱震。
容珏靠前一步,缓缓伸出右手来,附在了她的左边胸腔之上。
他接过休书,通读一遍,脸孔阴沉,额头泛黑。
百里孤烟寂然笑出声来:“我的心?”
“你!”
“我是你的夫君,我不管你,谁管你?!”容珏斥责出声,满面怒意,但声音却不敢大,不知是怕吓到了面前的女人,还是怕吓坏了她腹中尚未出世的婴孩。
“你千山万水地赶来这儿,就是为了给我送这封休书?!”容珏仰开端来,狂笑不止,“我容珏风骚一世,到最后竟然被个女人休了?!”
她和容珏之间,隔了千万个不肯意,即便他们两人都情愿,那又能如何?
“好笑!甚么叫我休你?!最后才晓得本相的人,才是被休弃的阿谁吧!”容珏盯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低嗤出声,“大着肚子如何了?早在大婚那日,爷就跟你说过,爷不嫌弃。”
容珏一心觉得她已经放心,觉得她来台城是为了助他管理水患,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百里孤烟缓慢地脱手,衣袖当中的匕首刹时闪过一抹寒光!
“当时,你是用心的,只是为了娶我进门,渐渐地摧辱我。”百里孤烟面若冷霜的解释,她将统统的神采都藏于一张冰脸之下,叫人猜不透她的心机,让人觉得,她本相大要这么无所谓,这么狠辣绝情。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容珏逼近。
纵使百里孤烟丢弃丞相之女的身份,宁王和宁王妃却不能是以采取她!
“我是用心的!”容珏一口咬定,“但如果对一个一点都没成心机的女人,我犯得着用心这么做么?!我就是用心娶你进门,用心折辱你,也是因为我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你!上官婧琬,你的心呢?”
百里孤烟想过不杀他,只要他不追过来,他们二人再无交集,她就不杀他。她甘心本身死在这泗水之上,令上官赟放下,也不忍下对这个将她伤得遍体凌伤的男人动手!